再加上梁九功事先已經代清楚,他們在扯掉平貴人上的孝服之后,一名前太監又眼疾手快的將腰間暴出來的花鳥紋香囊,直接扯了下來。
這名前太監拿著香囊上前兩步,將香囊呈到康熙面前。
&“萬歲爺&…&…&”
剛剛還反抗厲害的平貴人,眼見大勢已去,此時已經嚇得癱在地,臉煞白,再沒了剛才為赫舍里家姑娘的氣勢。
淚眼婆娑的看著康熙,很希他能饒恕。
梁九功見此,很想說一聲,這是何苦來哉。
老老實實做自己的貴人不是好嗎,非要出來作死,現在好了,直接把自己作死了吧。
◉ 第 239 章
從平貴人上扯下來的香囊, 雖然已經呈到康熙面前,但他卻沒有手去接,而是瞥了一眼一直等候在旁的孫院判。
孫院判會意, 立馬上前從前太監手中接過這枚做工致的花鳥紋香囊,然后放到自己鼻尖輕輕嗅了嗅。
&“稟萬歲爺,此香囊中除了一些常用的香料之外,還含有大量的麝香,想必萬歲爺也清楚,這種麝香香料短時間聞一聞倒是無妨,但是長時間聞到的話, 很容易發孕婦子宮收,從而造胎,特別是這香囊中的麝香份量不輕&…&…&”
后面的話, 不用他多說,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平貴人是故意的,而不是無意的, 要不然也不會在香囊中,一下子放這麼多量的麝香。
特別是平貴人最靠近徐貴人, 這種做法簡直是其心可誅。
康熙聽著孫院判的判定,還有證據事實擺在眼前, 心頭反而漸漸平靜下來, 沒有了剛才的憤怒。
畢竟平貴人剛才的反常舉,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平貴人眼見自己所做之事東窗事發, 想狡辯也無從狡辯, 也知道大勢已去, 便開始哭哭啼啼跟康熙求饒起來。
&“萬歲爺, 嬪妾知道錯了,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您就饒了嬪妾這一回吧,嬪妾以后再也不敢了,萬歲爺&…&…&”
平貴人很清楚康熙的肋是太子,也最在乎太子,最看重太子得面,要是想免除罪責的話,現在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更重要的是,徐貴人現在沒有真正出事,這也讓心存了幻想。
康熙剛剛下去的火氣,頓時因為的話,又被重新燃了起來。
他怒斥道:&“太子!你怎麼有臉敢在朕面前提太子,你心里要是真有太子,怎麼會做出如此惡事,讓他難做!&”
說罷,康熙氣不過地踢了平貴人一腳,誰讓爬過來抱著他求饒,不是正撞在槍口上嗎。
平貴人頓時哭得更凄慘了:&“萬歲爺,是嬪妾豬油蒙了心,嬪妾再也不敢了&…&…&”
越是哭訴,康熙越是生氣,外加心煩躁。
平貴人要真是一個平凡無奇的小貴人,反而好辦了,?他可以狠狠的罰。
但不是。
是元后赫舍里氏的妹妹,太子的姨母,后背靠赫舍里家,這些是他不知該如何罰他的原因。
一時間,康熙還真犯了難。
因為他既想重罰平貴人,又不想因為平貴人之事傷了太子的面,還要直接堵了赫舍里家想要為平貴人求的。
所以,康熙在思慮片刻之后,這才對著旁邊的梁九功發話道:&“梁九功,派人將平貴人送回的住,無召不得踏出鐘粹宮半步,對外就說平貴人因為太皇太后薨逝而傷心過度,直接病倒了。&”
雖然這個理由有些強行遮丑的意思,但確實是現在最可行的說法。
此言一出,平貴人頓時慌了。
畢竟康熙此話說得好聽,但都改變不了被變相的事實,而且還不同于上次的足一個月,這是無限期的。
所以,驚慌失措的平貴人,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重新爬到康熙腳邊,聲淚俱下地哭求著康熙饒恕。
口中更是三句不離太子,就希康熙能看在太子的面子上,饒過這一回。
可惜,康熙對于平貴人的屢教不改,已經沒了耐心。?
更是為了避免膽大包天的,將來做出更大的錯事而連累太子,所以不管平貴人如何哭訴哀求,康熙都鐵青著一張臉,不為所。
很快,梁九功指揮著幾個前太監,直接將平貴人帶離康熙邊。
而且還怕的哭聲再次驚擾到圣上,又讓人拿棉巾堵住了的,這才拖拉著人出了房間。
孫院判見此,忙對著康熙行了告退禮,然后從房間退了出來。
一時間,室安靜下來。
康熙抬起手,煩躁的了眉心。
&…&…
慈寧宮后院一間僻靜的房間,錢太醫正在給溶月把脈,范嬤嬤和半夏隨侍在旁。
今日最后一次的哭臨,溶月直接沒去,而是坐在這里,被康熙派過來的錢太醫給診脈。
溶月一邊看著錢太醫認真為診脈的臉,一邊忍不住小聲地開口問道:&“錢太醫,我只聞了半天那東西,這對肚子的胎兒應該沒什麼影響吧。&”
錢太醫捋了捋自己的胡須,道:&“時間如此之短,按說影響不大,只是貴人所懷龍胎,之前就尚未穩固,又趕上太皇太后大喪,太過勞累,微臣也不敢絕對保證這東西就不會對龍胎產生一點影響,所以微臣還是建議貴人喝一段時間的湯藥,也能更讓人放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