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真誠的跟敏答應道謝道。
今日之事,確實要承敏答應一份人的。
所以日后敏答應要是真有事需要幫忙,在不及自己利益或者讓為難的話,肯定會一把手的。
而敏答應卻搖了搖頭:&“徐妹妹不用如此客氣,當初之事,本來就是我對不住妹妹,此事我要是不知也就罷了,既然知道,自然要告知妹妹一聲,也好讓妹妹早做打算的。&”
說到此,卻忽然話鋒一轉,用一種低沉凄涼的語氣道:&“徐妹妹可想知道,當初我跟辛氏無冤無仇,為何要算計和肚子里的龍胎嗎?而我犯下如此大錯,皇上又為何會輕罰于我嗎?&”
溶月頓時一愣。
沒想到敏答應會突然提起了此事。
不過,當初的事,在心里確實留下了一個巨大的謎團。
畢竟敏答應以前是什麼子,再清楚不過,要不然也不會一直跟好。
而敏答應會突然算計辛常在的龍胎,確實是如何也想不到的事。
后來康熙又輕罰了,也是溶月弄不明白的地方。
反正那件事,真的著古怪。
只見敏答應慘然一笑:&“自我宮后,雖然算不上盛寵,但也會被時常召幸,而我一向康健,卻從來不曾有過孕,妹妹就不覺得奇怪嗎?&”
此言一出,溶月先是一怔,但又靈一閃,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一下子想明白了什麼。
其實以前的時候,真的從來沒有疑過敏答應為什麼沒有懷上過,畢竟有人屬于易孕質,比如德妃榮妃這種的,但也有人屬于不易孕質,比如和僖嬪這種的。
也一直以為敏答應跟一樣,屬于不易孕質,但現在從敏答應話中聽來,好像并不是那麼一回事。
更像是&…&…
果然,敏答應接下來的話,驗證了溶月心里的猜想。
&“既然害我至此,我為何要看著高高興興的抱養別人的阿哥,安穩的坐穩妃位。再說,誰又敢說,我讓人傳的那些話,不是以后即將發生的事呢,以那面善心毒的子,等辛氏誕下皇嗣,當真會留著辛氏為第二個自己嗎,我看也不見得,說不定真的會如同話里那樣,選擇對辛氏去母留子吧。&”
說到此,譏諷一笑: &“這樣說來,我可能還真的救了辛氏一命,辛氏更應該謝我,讓其早早看清了有些人的真面目才是&…&…&”
可能敏答應從來沒有將這些話,吐給別人知道,現在面對溶月,自然是不吐不快。
溶月這下也總算弄明白了當初辛常在跳湖的全部事始末。
果然是狗的不能再狗,全是德妃當初一手造下的孽。
溶月最后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帶著人走出的永和宮,但敏答應卻讓秋禾送了們出門。
&…&…
一趟永和宮之行,從敏答應那里,溶月不僅提早知道了德妃的計劃,知道了此人的真面目,還知道了德妃對的巨大惡意。
再加上平貴人跟德妃好之事,溶月更加明白,自己現在儼然了德妃的眼中釘,中刺。
或者說,從得寵之時,就已經跟德妃站到了對立面。
只是從未想過害人,只想著各憑本事爭寵。
但德妃不這樣想。
這位當年踩著后宮一眾世家貴中穎而出,生下眾多皇嗣,是從一介包宮,爬到現如今四妃之位的人,顯然沒打算對采用什麼溫和的手段。
德妃只想將狠狠踩在腳下。
想明白此事,溶月頓時一陣頭疼不已。
三人走出永和宮一段距離后,念雪忍不住道:&“主子,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要是別人的話,以皇上對自家主子的寵,念雪還真不怕。
但這要是德妃出手的話,那就大不相同了,皇上可是向來待德妃不同的。
溶月也跟著嘆氣道:&“等回去再說吧。&”
說實話,也不知該怎麼辦,現在懷著孕,總不能管著康熙,不讓他睡妃嬪吧。
簡直太不現實了。
關鍵是,康熙也不服管呀,睡妃嬪那是人家的權利和義務,算哪蔥,哪蒜呀。
不過,溶月卻囑咐念雪道:&“回去之后,你挑揀一些敏答應這邊能用得上東西,派人悄悄送過來。&”
雖然敏答應沒要求做什麼事回報,但卻不能不承人家這份人。
而且進配殿之后,就發現敏常在現如今過的并不好,也只能從這方面照顧一下了。
&“奴婢明白。&”念雪點著頭應道。
&…&…
秋禾送走溶月一行人,回到配殿后,便忍不住問敏答應:&“主子剛剛為何不請徐貴人幫忙,就算是讓幫主子請一位好一些的太醫,也是好事啊。&”
反正是沒想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思。
人都請來了,事也告訴了,為何就不能讓徐貴人從中幫忙呢。
聞言,敏答應卻是自嘲一笑:&“之前的時候,我就已經很對不起了,現在告訴這些事,也不是出于什麼好心,我有何臉面再開口,讓頂著得罪德妃的風險,再出面幫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