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妾這不是以為皇上事務繁忙,需要等過幾日再來嗎。&”在怔楞片刻后,笑著解釋道。
聞言,康熙故意笑著調侃道:&“那之前是朕理解錯了,還以為溶兒早就迫不及待的等著朕的到來呢。&”
說完, 便自顧自的開始。
&“等等,等等。&”見狀,溶月一臉驚訝地趕開口:&“皇上今晚這是打算歇在這里?&”
可記得, 他上一次歇在這里,一晚上都沒睡好,怎麼不長教訓,這次還要歇在這里呢?
聽到的話, 康熙比還詫異呢。
他一臉好笑道:&“溶兒以為朕這麼晚過來,是為了什麼呢,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跟你說上兩句話就走,還不是要歇在這里嗎。&”
然后他又挑著眉, 故意道:&“怎麼, 溶兒不歡迎?&”
溶月急忙解釋道:&“嬪妾哪里是這個意思,這不是想著, 上次惹得皇上一晚上沒睡好, 怕影響您白日忙政事嗎。&”
可真的是為了他好。
&“無妨, 朕撐得住。&”
聞言, 溶月抿了抿,臉上也帶著幾分高興道:&“那好吧。&”
夏衫薄,之后康熙很快自己了,又找了寢換上,這才上榻。
待他一躺好,溶月很是自然的在他臂彎間尋了個舒服位置,乖乖躺好。
康熙一邊隨意自然的輕拍著的肩頭,一邊開口道:&“溶兒要是實在覺得無聊煩悶的話,不如宣令堂進園子,好好陪你一段時間。&”
聽到此話,溶月不僅沒有出任何欣喜之,心里還跟著咯噔一下。
不是原主,更沒有原主的全部記憶,徐母要是真的來了暢春園陪,時間一久,豈不是要穿幫的節奏。
但是,以現在的份,要是一口回絕康熙這個提議的話,好像又不大合理,很是讓人生疑。
畢竟是徐家,聽見讓其母進宮的話,更應該高興才對。
所以,在康熙說出此話后,溶月差點驚出一冷汗來。
&“怎麼,高興的傻了?&”康熙見沒有開口回話,并沒有生疑,只以為被他的話驚住了。
溶月確實驚住了,但卻不是他自以為的那種驚住。
&“是高興的傻了,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皇上要是不提起,嬪妾都快要忘記自己離家許多年了。&”溶月語氣帶著幾分嘆道。
幸好兩人是平躺著的,康熙只要不低頭,便看不到臉上不自然的心虛表,要不然以他察言觀的本事和明,溶月肯定要當場餡。
康熙也多有些明白現在的心境,便開口安道:&“不要多想,等你生下皇嗣,朕給你晉升了位份,到時候,你就可以每個月宣家里人進宮見面。&”
聽到此話,溶月故意問道:&“皇上當真要給嬪妾晉升位份?&”
可是知道,自康熙二十年之后,后宮再沒有妃嬪晉升到嬪位了。
就連生了八阿哥的衛常在,和生了十二阿哥的定貴人,到現在也還在常在和貴人的位份上,坐著冷板凳呢。
聽著話里的不相信,康熙頓時忍不住笑了:&“朕今日才知道,原來溶兒對朕是這般的不相信。&”
溶月當然不會承認確實是如此想的,便往他懷里蹭了蹭:&“哪有,嬪妾一直對皇上很有相信的,只是覺有些不真實罷了。&”
&“哪里不真實,朕對溶兒向來信守承諾,前些日子,朕都已經派營造司開始重修永壽宮,溶兒不會連這個消息都不知道吧。&”
&“還是說,溶兒這是在跟朕故意裝傻充愣。&”康熙故意笑著逗。
此話一出,溶月頓時有些惱怒了,手在他腰側的上,故意掐了一把。
并開口反駁道:&“嬪妾才沒有跟皇上裝傻充愣呢,這樣的好事,是嬪妾哪里敢想的。再說,宮里之前可是一直都在傳,皇上是為貴妃重修的永壽宮呢,嬪妾一個小貴人,哪里敢肖想這種大好事。&”
就算當初康熙在濃時,曾經跟許諾過此事,但誰知他當時是不是只是為了哄高興,轉頭就忘了呢。
不過,現在有他這句話,的心可以放到肚子里了。
康熙一把攥住那只行兇的小手,眉眼帶著笑意解釋道:&“貴妃當初確實為了永壽宮的事,曾經找過朕。&”
這回到溶月驚訝了:&“真的嗎,嬪妾怎麼不知道此事,那皇上是如何答復貴妃的?&”
是真的不知,中間竟然還發生過此事。
&“溶兒猜?&”見一臉的驚訝,康熙又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溶月的小脾氣立馬上來了:&“嬪妾才不猜呢,皇上想說就說,不想說嬪妾可要睡了。&”
說罷,還故意作勢要翻過去,背對著他。
見狀,康熙拿有些無可奈何:&“你看你這子,三兩句話就急眼,也就朕能得了你這脾氣。&”
說完,到底是將自己如何拒絕貴妃的事,跟解釋了一遍。
溶月聽后,好吧,當初還是將事想得太簡單了。
還以為貴妃消停下來,是因為不想多生事端呢,沒想到人家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本就沒放棄,而是打算私底下悄悄將事敲定了,再說出來呢。
果然是太單純,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