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后來竟然趕上了太皇太后大喪,這樣一來,徐溶婷的年齡反而拖的有些大了。
說實話,李氏現在都有點擔心,等參加完下一次的選秀,也不知道京里還有沒有好的兒郎,讓家可挑選了。
溶月:&…..,好吧,在這一方面,和古人是有代的。
在眼里,徐溶婷現在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擱在前世,差不多也就是上初中的年紀,沒想到在這里,卻已經到了談婚嫁的年齡。
說實話,就是自己,才二十出頭的年齡,都覺得生孩子有些早了。
溶月開口問李氏:&“那妹妹可有什麼想法?&”
李氏道:&“能有什麼想法,自古以來就是父母之命妁之言,還小,哪里懂這些,自然是咱們幫選夫婿。&”
溶月:好吧,兩人在這方面上,果然也是有著代的。
而且代還大。
&“妹妹的事,母親說的太突然,我一時也沒有什麼好的建議,之后等我再好好想一想,到時候再給母親回話,可好?&”
&“也好。&”李氏點了點頭。
此事確實急不得,好在還有兩年準備的時間,也不用太著急就是了。
現在說給大兒聽,也是希兒能在此事上多多上心一些。
說完此事,李氏終于問出了之前難以說出口的話:&“皇上待你可好?&”
聞言,溶月笑了笑,只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母親放心,皇上待我自是極好的,雖說前些年不寵,了一些苦,但這幾年過的還是不錯的。&”
聞言,李氏多松了一口氣,開口道:&“皇上待你好就行,當初你父親攔著你,也是為了你好,你千萬不要記恨他。&”
溶月頓時一臉懵:難道當初徐家送原主進宮,還有什麼不了解的原因不。
可惜的是,記憶不全,對這方面沒有一丁點的印象。
所以,為了不被徐母看出不對來,溶月忙道:&“事過去就過去了,母親實在沒有必要再提起。再說,母親今日要是不說,我都快忘記這件事了,母親也跟著忘了吧。&”
此話一出,李氏就知道兒不愿意再提起此事,忙不迭道:&“忘了好,忘了好,我這也是怕你埋怨家里&…&…&”
之后,兩人趕轉移了話題,又聊起了其他事,比如溶月說自己莊子上現在大量種植番椒,收益還不錯的事。
溶月問李氏,徐家要是也想種的話,可以跟著一起種,到時候可以讓徐安慶派人幫忙指導種植技。
溶月已經想過了,這兩年已經有人跟風種植番椒了,雖然因為市場上需求量大,價格還沒有落下去,但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了自家人呢。
畢竟徐家有了銀子之后,生活不僅能更好一些,也會拖后,讓更放心一些。
聽到有如此好事,李氏自然一百個答應。
更何況,這是兒想著法子幫助徐家,哪里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
敲定此事,便到了用午膳的時辰,母兩人好多年不見,溶月自然是要留李氏一起用膳的。
不過,李氏在桌上一直有些言又止,
溶月自然看出來了,便道:&“母親有何話要說,不妨直接說出來,不用跟兒如此客氣。&”
李氏想了想,都到了邊的話,最后還是決定問出來:&“我就是想問問你,你跟安嬪娘娘之間的關系,真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了?&”
聞言,溶月一愣:&“李家是不是派人去家里說和了?&”
&“是派了人去。&”李氏微微點了點頭。
怕溶月誤會什麼,又趕解釋道:&“不過你放心,我們什麼都沒應,畢竟我們并不知道這里面的事,肯定不會背著你答應&…&…&”
里外親疏,還是分得清楚的。
再加上當初的事,家里就已經很對不住兒,哪里有臉讓兒再為了他們委屈。
只是怕安嬪后的李家,仗著家世強大,背后對兒使壞罷了,這才出言詢問一下。
聽到此話,溶月心里這才多舒服了一些。
要是夫妻兩人真的背著跟李家許諾什麼,就當自己一腔真心喂了狗,徐家的事,以后盡量不管了。
好在夫妻兩人還算拎得清輕重,沒有仗著為人父母,就替答應李家什麼事。
這時,李氏又道:&“后宮之事我們不清楚,也不知該如何解決,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至于李家那邊,你也不用太顧忌我和你外祖那邊,只管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便好,你那兩個舅舅,本來就是拎不清的,更不用管他們。&”
此話一出口,溶月心里徹底放下了之前的偏見。
開口安李氏道:&“母親也不用太擔心,還沒到那個地步呢,我和安嬪娘娘現在是井水不犯河水,日后只要不招惹為難兒,以前的事,兒也就不同計較了。&”
&“那就好,那就好。&”
能有如此結果,李氏心里也算心安了許多。
更明白,兒這是看在的面子上,對安嬪以前做的事,選擇既往不咎了。
作者有話說:
作者預收文《穿反派太子的寵妾》《清穿之寵萬千(穿書)》《清穿之康熙不好》希新來的小讀者額,可以幫忙收一下,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