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就好。
很滿意。
如此一來,小丑寶的名字便定下胤祾。
從書房出來之后,兩人便直接去了十三阿哥所住的配殿。
溶月一邊從娘手中接過小家伙,一邊笑著跟他說話:&“小丑寶,你以后也有自己的名字了,胤祾,知不知道?這可是你汗阿瑪為你取的名字。&”
小丑寶自然聽不懂溶月在跟他說什麼,只以為是自家額娘在逗他玩耍,胖胖的小手就去抓頭上那亮亮的珠釵。
小家伙最近的抓握能力越來越好了,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抓取自己面前的各種東西。
尤其喜歡溶月頭上那些亮麗的首飾,尤以長長的流蘇為最。
為此,溶月只能盡量帶首飾,或者佩戴一些簡單而又不扎手的首飾。
可就算這樣,也擋不住小家伙樂此不疲的一次又一次去抓。
溶月趕開口阻止,小家伙卻咧著小,啊嗚啊嗚的更起勁了。
見狀,康熙彎著眉眼,角噙著一抹笑意,靜靜看著眼前母子倆,你來我往的互。
不過,如此的幸災樂禍,很快就換來旁邊某人的不滿。
接著,一個胖嘟嘟、乎乎的小人兒,就被塞到了他的懷中。
康熙頓時一陣手忙腳。
作為皇帝,再加上古有抱孫不抱子的習俗,他除了抱過太子胤礽,還真的沒抱過哪個阿哥。
就算這樣,那也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畢竟太子現在已經十四五了。
不過,聰明如康熙,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他只在剛開始抱住小家伙的時候,顯得有幾分生疏之外,很快就掌握了這項抱孩子的技能。
而且還因為以前做過,那抱孩子的姿勢,還真的有模有樣。
見狀,溶月這個罪魁禍首,頓時有些忍俊不。
小家伙這會兒卻顯得有些懵,睜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很是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從額娘的懷里,這般快的來到了自己汗阿瑪懷里呢。
好在每日輾轉各個娘懷抱的小家伙,一點也不認生。
不僅不哭不鬧,相反,他還立馬在康熙懷中很有節奏的又蹦又跳起來,臉上的興勁兒,別提多歡暢了。
然后一高興,一激,他就對著自家汗阿瑪鼻端下,那一點好不容易最近幾年蓄起來的一小撮胡須下手了。
而且還被他功的揪下來了好幾。
康熙頓時吹胡子瞪眼:這什麼破孩子呀,連他老子也敢這樣對待。
見狀,溶月終于忍不住地捂著笑起來。
不過,為了自家兒子不被他即將暴怒的汗阿瑪胖揍小屁屁,還是趕從某人懷中,將小家伙接了過來。
可惜我們的小胤祾還太小,自然不知道自己剛剛的一番舉,已經惹得自家汗阿瑪很想胖揍他一頓。
還好他的親親額娘眼疾手快,讓他免除了一頓皮之苦。
就是不知道,他日后還敢不敢如此膽大,去他汗阿瑪的這個老虎屁了。
&…&…
溶月在哄睡了小家伙之后,便從配殿回到正殿的寢室。
而早就回來的康熙,此時早已洗漱完畢,并換好一寢,蓋著錦被,背對著里側躺在床榻上了。
看模樣,很像是在生悶氣。
見此景,溶月便忍不住地想笑。
但想到剛才在配殿時,就因為笑話他,而將人不小心氣得跑回來的事,還是生生的忍住了。
溶月找出寢,轉去了隔壁的浴室沐浴洗漱。
等收拾妥當之后,爬上床榻,然后鉆進錦被中,接著,就從后面直接抱住了某人。
并的開口道:&“皇上這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呀?&”
康熙頓時郁悶不已:這話說的,什麼真生氣,什麼是假生氣。?
只聽他?甕聲甕氣道:&“你說呢?&”
聽到此話,溶月心里立馬便有了計較。
只要他愿意開口跟說話,便說明沒有真的生氣,只是做做樣子,然后等著開口哄他罷了。
如此,溶月對著康熙的后背莞爾一笑,開口道:&“既然皇上讓臣妾說,那臣妾就說了,人都說宰相肚里能撐船,那既然宰相肚里都能撐船了,那皇上作為一國一君,肚量豈不是更大。就剛才那點小事,皇上肯定沒有放在心上過。&”
此言一出,康熙也不裝了,忍不住笑罵道:&“就你歪理多,如此貧,也就朕不跟你計較。&”
說著話,便直接翻過來,跟溶月來了臉對臉,眼對眼。
溶月立馬打蛇隨上,笑嘻嘻道:&“可不是嗎,要不臣妾怎麼說,皇上的肚量最大呢。&”
接著,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道:&“皇上放心,您走之后,臣妾已經對胤祾的所作所為,狠狠的進行了批評教育,他已經跟臣妾表示,日后一定不會再捉弄您這個汗阿瑪了。&”
此話一出,康熙頓時出一個一言難盡的表。
說實話,要不是知道自家小十三,還只是一個五個月大小的嬰兒,就現在這副信誓旦旦、認真保證的模樣,他都要信了的鬼話了。
就算坐上妃位,這搞怪的病,還是一點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