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宜妃繼續笑著開口道:&“話說回來,大福晉也是個有福之人,這才剛生完沒多久呢,現在就又懷上了。我可是聽說,大福晉這一胎,現在都已經有兩個多月,想必用不了多久,惠妃姐姐就能抱上心心念念的皇長孫了。&”
這話說的,也不知宜妃是真心為惠妃和大阿哥夫妻到歡喜,還是在嘲諷他們。
溶月聽罷,卻是一下子愣住了。
怎麼,猜測的不對,竟然真的是大福晉懷上了嗎。
而且還不是最近才懷上,而是已經懷上兩個多月了。
溶月在心里一算,這才驚覺大福晉剛出月子沒多久,就同大阿哥同房了不說,還一下子就中標了。
可是記得,當出大福晉還在坐月子的時候,就晦的提醒過,生孩子最傷害,一定要養好才行,至于懷孕生孩子,也不急在這一時。
沒想到,臨了臨了,大福晉也沒將的話聽進心里去。
更要命的是,大福晉還屬于易孕質,說懷上就懷上了。
說實話,溶月都有些頭大不已。
只覺得大福晉這真是拿自己的命不當一回事。
宜妃說得歡快,而惠妃臉上卻沒表現出一高興來。
應該說是黑得難看極了。
要不是此時正在承乾宮,真想上前撕了宜妃的。
畢竟惠妃之前一直瞞著大福晉有孕一事,其實是另有打算的。
誰曾想,宜妃不知從哪里得了風聲,還沒等行呢,就已經被宜妃在承乾宮大大咧咧的說了出來,宣揚的人盡皆知。
現在好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現在俱都已知道大福晉又懷上了的事。
不管想做什麼,都已經失了先機。
特別是看著宜妃那一副幸災樂禍的臉,惠妃心里就嘔的不行,哪里因為大福晉再次有孕,而有半分欣喜的樣子。
宜妃可不管惠妃此時臉好看不好看,一直自顧自的表演著。
只見轉頭看向惠妃,一臉笑意地半是故意埋怨道:&“不是我說,有這等喜事,惠妃姐姐也不早點說出來,作何還瞞得這般,又不是什麼見不得的事,也讓我們跟著高興高興才是。&”
&“哎。&”說到此,宜妃又故意嘆了口氣:&“可惜萬歲爺南巡去了,要是還在宮里,聽到這個消息后,還指不定怎麼高興呢。&”
此言一出,惠妃心里氣得要死,卻也只能強歡笑。
不僅如此,還要為瞞著大福晉有孕這件事,找些好聽的說辭,把事圓回來。
惠妃道:&“宜妃妹妹有所不知,大福晉有孕,我也是高興著呢。只是太醫給大福晉診脈,說這一胎因為日子相隔太近的原因,自打有孕之后,胎相就一直不大穩妥,沒辦法,我只能將大福晉有孕一事一直瞞著,就怕太后老祖宗和萬歲爺歡喜過之后,再徒增失。這才想著,等大福晉養好胎之后,再向他們報喜,沒想到還是讓宜妃妹妹事先知道了此事。&”
說著話,臉上又適時的出一副憂心之,仿佛真的很為大福晉這一胎擔心。
不過,惠妃這話說的這一點倒是不假。
瞞著大福晉有孕一事,除了有一點其他心思之外,大福晉這一胎的胎相不穩,確實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聽到此話,溶月一時倒不知該對惠妃說恭喜,還是說安的話了。
宜妃也是故作驚訝道:&“竟然還有這麼一回事,那真是怪我多了,惠妃姐姐也知道,我這人向來子直率,本藏不住事,喜歡有什麼說什麼,姐姐大人有大量,可不要怪罪于我。&”
至于事先到底知不道大福晉這一胎有恙的事,只有自己心里知曉了
見宜妃如此做作,惠妃頓時嘔的不行,卻又只能故作大度道:&“妹妹也是無心之失,哪里說得上怪罪。&”
宜妃松了一口氣,笑道:&“惠妃姐姐不怪罪就好。&”
見狀,溶月也忙開口說了兩句寬惠妃的話。
接著就是端嬪敬嬪等人,也趕忙開口安起惠妃來。
說什麼大福晉吉人自有天相,在太醫的妙手回春下,肯定能平安誕下小阿哥等等之類的好話。
惠妃的臉這才微微好看了一些。
說實話,惠妃心里也有幾分微妙,不知道是希大福晉這一胎平平安安生下來呢,還是希這一胎早沒了早利索。
畢竟萬一生下個病歪歪的小阿哥或者小格格,之后再夭折了,還不如從來就沒生下過呢。
又過了片刻,德妃終于姍姍來遲。
也很快知道了大福晉又有了孕一事。
接著,最后出場的就是位份最高的皇貴妃。
不過,皇貴妃在知道大福晉又有孕,而且這一胎還有些不妥之后,便開口讓惠妃好好照顧大福晉。
還客氣的說大福晉在阿哥所那邊缺了什麼,了什麼,只管找來說。
之后,皇貴妃便帶著眾妃嬪前往寧壽宮。
等到了寧壽宮,見到皇太后之后,大福晉有孕一事,既然所有后宮妃嬪都已經知道了此事,肯定也不能再繼續瞞著這位老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