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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孤想問一問嬤嬤,不知可有什麼好法子?&”太子抬頭,眼神希冀地看向凌嬤嬤。
知道太子的擔憂和想法之后,凌嬤嬤出了一臉的凝重。
也知道大福晉這一胎要是生下皇長孫的話,對于他們毓慶宮來說,不是件好事。
只是惠妃當初既然能在眾多手段厲害的妃嬪中,安全的生下皇長子,并能保著長大人,就知道的手段不一般。
就說上一次大福晉有孕,他們私底下也不是沒有搞過小作,但是都被惠妃這個人識破,并輕輕松松化解了。
所以,凌嬤嬤還是有很多顧慮的。
沉思片刻,凌嬤嬤勸說道:&“老奴知道殿下心急,只是這件事,卻不能太之過急,所以殿下現在萬萬不能在這件事上了陣腳,被人抓了把柄。&”
太子道:&“嬤嬤說的這些道理,孤都懂,只是自接消息之后,還是讓孤有些心煩意。&”
凌嬤嬤忙寬道:&“殿下能在這個年紀,做到如此地步,已經做的很好了。&”
說到這里,凌嬤嬤嘆道:&“可惜平貴人一直被足著,要不然有自由出后宮,還是能用上一用的。咱們在后宮能用得上的人手,還是太了。&”
特別是自先皇后去后,經過康熙一又一的大清洗,剩下的那些棋子,一個比一個珍貴有用,是輕易不能暴出去的。
而像平貴人這種級別的妃嬪,能為他們所用的更是幾乎沒有。
這才讓他們一直被不已
&“是啊。&”太子也跟著低嘆一聲。
他們可用之人確實太,沒了平貴人,自太皇太后一去,現在后宮中連為他在汗阿瑪面前吹枕邊風的妃嬪都沒有。
不像大阿哥,有個厲害的額娘惠妃在后面幫襯著不說,延禧宮中還有衛常在這等貌妃嬪。
見狀,凌嬤嬤忙開口勸道:&“殿下也不用如此心焦,老奴派人打聽到,大福晉這一胎,自從懷上之后,便一直懷相不好,這也是惠妃遲遲沒有公布大福晉有孕一事的真正原因,說不定不用等我們手,大福晉這一胎,便自己不好了。&”
太子也希如此。
但是又覺得將希寄托在這上頭,什麼都不做的話,讓他心里有些不安。
&“嬤嬤說的是,只是孤覺得汗阿瑪和大阿哥現如今都不在宮中,時機上最好,要是現在不手的話,等他們回宮之后,可就更難上加難了。&”
聞言,凌嬤嬤也覺得太子顧慮的對。
&“殿下思慮的對,只是這件事真的不能太之過急,要不然容易出簍子,所以讓老奴再好好想一想,就算我們真的手,也要確保萬無一失,不能讓人察覺到是我們毓慶宮所為才行。&”
凌嬤嬤的勸說,太子還是聽進去了。
他道:&“孤每日還要讀書,那這件事就全權給嬤嬤了。&”
凌嬤嬤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此事。
&…&…
下午,溶月在好好休息了一番之后,便又開始重新出發,前往承乾宮。
等妃嬪全部到齊,皇貴妃便帶著所有人前往寧壽宮。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元宵家宴沒有設在乾清宮,而是挪到了皇太后所住的寧壽宮。
宴上,雖然有皇太后在場,但溶月還是明顯的察覺到,節日氣氛大不如從前。
怎麼說呢,總覺得眾妃嬪有幾分興致闌珊,勁頭不足的樣子。
就連升平署的節目,都沒讓們振神。
不過,這也是在理之中的事,誰讓康熙這個最重要的主角不在場呢。
正月十五元宵節過后,宮里的年味開始慢慢淡去。
進二月后,天氣漸漸開始緩和起來,宮人們便下厚重的冬,換上了略微鮮亮一些的春裝。
下旬,溶月收到了康熙的一封回信,信中說會在三月中旬起駕回鑾,說不好能在萬壽節之前趕回京城。
對于此事,溶月自然欣喜不已。
說實話,康熙不在宮中,確實無聊的很。
有時候習慣了一個人的存在,要是真的長時間不出現,還真讓人不太適應。
可越是如此細潤無聲的影響,越是讓人防不勝防。
又過了幾日,有關于康熙回鑾的消息,終于開始在后宮流傳。
眾妃嬪也很快知道了康熙即將南巡歸來的事,頓時激不已,開始準備起接駕事宜。
就在溶月以為,康熙歸來之前都會如此平靜度過的時候,這一日早上剛醒來,過來伺候起的念雪便開口道:&“主子,李答應昨夜歿了。&”
溶月微微一愣。
剛醒來,這腦袋還于混沌中,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念雪口中的李答應是誰來。
不過,也很快清醒過來:&“你說的是安嬪?&”
念雪道:&“自然是。&”
不是還能有誰。
安嬪的突然去世,確實出乎溶月的意料,再加上兩人早年間的那些恩怨,讓一時間良多。
愣神了一會兒,溶月一邊起去浴室洗漱,一邊問跟在后的念雪:&“怎麼說沒就沒了,之前也沒聽說得了什麼不治之癥啊?&”
念雪回道:&“聽王平說,李答應年前的時候就病倒了,一直吃藥養著的,只是一直不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