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昨夜突然發病,主位貴妃娘娘又不在宮中,不能夜里請太醫過去診治,最后直接一口氣沒上來,就去了。&”
聞言,溶月在心里低低嘆了一口氣。
李氏現在要不是個低等答應,還在嬪位上坐著的話,何至于夜里發病,連太醫都不能請的地步。
真是時也命也。
年紀輕輕,就這般去了。
不過,安嬪的突然薨逝,并沒有在后宮引起軒然大波。
一是因為是病死的,二是一個過氣的罪妃,本沒有人會過多關注。
皇貴妃在聽到稟報后,因為康熙不在宮中,在請示過寧壽宮的皇太后之后,便做主讓務府依照常在位份的舊例為治喪。
同時還通知了宮外的李家人。
李氏的位份雖然只是個最低等的答應,但之前到底在嬪位上呆過,再加上家世又不一般,現在沒了,肯定需要通知李家一聲,不能就如此草草葬了。
溶月用過早膳,又陪著胤祾玩耍了小半個時辰。
這時王平進來稟報道:&“主子,剛剛接到下頭的人來報,說李答應那邊的喪事已經開始,不知主子可還要親自走一趟殯宮,前去吊唁一番。&”
聞言,溶月思索片刻,道:&“我就不親自去了,你走一趟殯宮,替我吊唁一下便可。&”
李氏雖然是的舊主,但兩人素有恩怨,這在宮里是人盡皆知的事。
就算本人不親自前去吊唁,想必其他人也說不出什麼來。
畢竟李氏當初可是想對直接去母留子來著。
這種深仇大恨,派個人過去,都是看在古人所說的那句人死恩怨消上。
中午的時候,王平便代替親自跑了一趟殯宮。
只是回來之后,王平卻向說起了李答應后事的簡陋。
雖說皇貴妃給務府發了話,李氏的后事按照常在位份治喪。
可實際上呢,對于一個過氣又不得寵的答應,務府那幫人可不會乖乖照辦。
再加上沒有高位妃嬪幫李氏說話,大多同溶月差不多,只派了邊的人前去走了個過場,對于李氏的喪事,自然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溶月還聽王平說,連和李氏同住一宮的袁答應常答應王庶妃等人,都沒有親自前去給李氏哭靈,只讓自己邊的宮,前去裝了裝樣子。
見狀,其他各宮的低位妃嬪,也是有樣學樣,只派了邊的人過去代替自己哭靈,其場面可見有多尷尬。
聽后,溶月也是唏噓不已。
沒想到,自搬出啟祥宮后,常答應王庶妃等人同李氏的關系竟然如此糟糕。
連最后這點面子,都不打算維持了。
不得不說一句世事無常。
想當初,袁答應、常答應、王庶妃等人都在安嬪手底下討生活,冰蘭最初更是安嬪邊的宮。
沒想,最后最不待見安嬪的,卻也正是這些人。
不過,這些都跟溶月沒什麼關系了。
自從搬離啟祥宮之后,除了帶走張貴人跟同住永壽宮之外,跟那邊的人早就斷了聯系。
所以不管那邊如何,都不是該心的事。
現在李氏逝去,一切恩怨更是隨著煙消云散。
◉ 第 297 章
儲秀宮正殿。
端嬪一邊同前來的敬嬪, 端坐在坐塌上悠悠品著茶水,一邊說著閑話。
聊的容,無非是唏噓著李答應的突然逝去。
作為和李氏同一時期的妃嬪, 們心里的自然更深一些
想當年,安嬪家世好,長相好,晉封嬪位時,更是為七嬪之首。
那時是何等的風榮耀。
誰曾想,最后卻落得這般下場,被降為末等答應不說, 后事更是辦的寥寥草草。
讓們有種兔死狗烹,傷其類之。
敬嬪卻道:&“你愁什麼,你膝下好歹還有個十二阿哥養著, 哪里像我,無一兒半不說,宮里連個得用的人都沒有。說實話,我都快忘記萬歲爺有幾個年頭沒招我的人侍寢了。&”
不招的人侍寢, 自然就不會有孕,所期的自然就不會實現。
前兩年的時候, 還抱著點希。
可這兩年,是越發不敢想了。
這兩年萬歲爺的變化, 那是顯而易見的。
連以前最得寵的宜妃德妃等人, 不也說失寵就失寵了,這是誰以前能想得到的呢。
敬嬪繼續道:&“再說, 你宮里的定貴人, 不是同永壽宮的婉妃有點嗎, 實在不行, 你就讓定貴人閑暇的時候,多跑兩趟永壽宮便是了。反正這宮里就你養的十二阿哥,同婉妃的十三阿哥年齡最相近,你還怕兩個小阿哥玩不到一塊去。&”
端嬪卻不以為然道:&“話雖然這樣說,可這后宮里最不缺的就是年輕貌的新人,哪一日不在宮里上演著一代新人換舊人的戲碼,婉妃現在看著得寵,誰又知日后會如何。&”
&“以前的宜妃德妃不得寵嗎,可現在的境也不就那樣,我早就看明白了,這帝王的寵最是反復無常,今日喜歡這個,明日喜歡那個,再是正常不過。&”
所以,就算定貴人同現在得寵的婉妃有些,端嬪也覺得心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