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平時手里還要時刻準備著棉巾,只要他一流口水,就立刻給其掉,要不然實在有礙觀瞻。
這不,小家伙又流口水了,溶月趕上前,用范嬤嬤遞過來的棉巾,給他拭口水。
說實話,一般這種事,其實是宮人該做的事。
不過,只要溶月自己在現場,一般是不假他人之手,而是自己親自去做。
誰讓兒子是親生的,不嫌棄他臟就是了。
之后,溶月又陪著小家伙玩了一會兒玩,這才將他給旁邊的念雪和娘看著,然后讓范嬤嬤跟著自己去了旁邊的側殿。
有話要代范嬤嬤。
&“雖說李氏的頭七過了,也沒發生什麼事,但十三阿哥那邊,最近還是要外松,不能讓人鉆了空子。&”溶月代范嬤嬤道。
范嬤嬤臉凝重的點了點頭:&“老奴明白,這次是大福晉,下次就有可能是咱們永壽宮,老奴最近會跟半夏,好好看顧著十三阿哥,要是有什麼風吹草,也會立馬跟主子稟報的。&”
自家主子的擔心,知道。
李氏在后宮最大的仇人就是主子,現在李氏沒了,確實有很大可能會讓人鉆空子。
&“那就勞嬤嬤費心了。&”溶月道。
這邊,倒是不怕,畢竟是大人,又是長在在新時代,對于鬼神之說,還是不怎麼相信的。
但是胤祾那邊,卻不得不防。
因為除了需要理貴妃分到手里的宮務和永壽宮這邊的宮務之外,還要時不時的接待來訪的妃嬪。
肯定不能時刻呆在小家伙邊。
所以,就只能代范嬤嬤,讓多多費心了。
&…&…
毓慶宮。
太子在得知大福晉的事之后,確實有些郁悶。
到底只是見紅,而不是真正的小產,兩者之間還是有著本質區別的。
特別是宮里最不缺保胎的好太醫,說不定還真能讓其保胎功。
只是,他現在也沒什麼好辦法了。
此事本來就是經過一個多月的等待謀劃,又正好趕上宮里死了妃嬪,這才設下的這場謀劃。
只是讓人沒想到,大福晉肚子里的胎兒竟然如此命,最后還是讓其逃過一劫。
也不應該說是逃過一劫,畢竟最后的結果還真不好說,只能聽天由命。
看看老天爺是不是會站在他這邊了。
如果是,那是再好不過的事,
要是不是,那只能說一句憾。
唯一讓太子慶幸的是,手底下的人這次還算靠譜,沒有讓人抓住把柄證據,很好的摘了出去。
至于惠妃和其他人在私底下的那些猜測,說實話,太子本就沒放在心上。
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指出是他所為,就沒人能奈何得了他。
而惠妃也是個聰明的,沒有將心中所想嚷嚷出來。
要不然,他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罷此事后,太子就讓德住給凌嬤嬤傳話,說事到此為止,之后便將這件事丟之腦后。
畢竟他還知道輕重,知道自己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讀書,是學習理政務,而不是攪和進后宮人的瑣事中去。
而這一次,也確實是沒辦法的事,他在后宮無人相幫,又沒有娶妃,不得已這才了一腳。
可現在汗阿瑪已經快從南巡歸來,他肯定不能再有作了。
◉ 第 299 章
最終, 阿哥所那邊傳出消息,大福晉這一胎總算是有驚無險的保住了。
只是在之后的日子卻要臥床保胎,要不然還是有流產的危險。
惠妃聞訊后, 總算松了一口氣。
如此結果,喜歡看熱鬧的人自然覺得甚是可惜。
畢竟大福晉這一胎要是真沒了,以惠妃對皇長孫的執拗,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怎麼鬧呢。
還有遠在江南的大阿哥,回來后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跟毓慶宮那一位直接對上。
現在看來,真是可惜了一場好戲。
&…&…
三月, 永壽宮院子里的兩株名貴海棠終于開花了。
白嫣紅,三五簇,綴滿枝頭, 說不出的艷人。
有時微風一吹,便有花瓣簌簌落下,煞是好看,真的別有一番景象。
所以, 溶月每日便多了一件事,就是陪著胤祾在海棠花下玩耍。
為此, 還讓宮人在樹下移來了桌椅。
閑暇之余,泡上一壺香茗, 鼻尖充斥著沁人心脾的淡淡香氣, 坐在那里,悠然品嘗, 亦是打發時間的好消遣。
這一日, 溶月召徐安慶來永壽宮, 詢問他有關于春耕的事。
這兩年, 分紅得來的銀線,大多買了田地莊子。
而隨著田地增多,除了讓徐安慶的堂兄管理著一部分之外,去年的時候,又專門聘請了兩個管事。
雖然的收變多了,年例也由一百兩變了三百兩,但的日常開銷,也隨之高出了許多。
因為隨著為永壽宮主位,胤祾的出生,手底下的宮人跟著變多,年節時候賞賜下去的銀錢,就是一筆很大的支出。
更不要說,還有妃嬪間的人往來,打點關系,等等,那真是哪哪都需要銀錢支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