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只有壞,沒有好。
就連向來心直口快的宜妃,此時也表現的異常聰明,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比如在康熙和皇太后面前,多說一些九阿哥和十一阿哥的一些生活趣事,好讓康熙能記起們母子。
惠妃亦是如此,直接將大福晉最近有所好轉的事,分了出來。
眾人這才驚覺,大福晉這一胎現在也有五個月了吧。
看惠妃那忍不住炫耀的模樣,想必大福晉的胎現在應該坐穩了。
◉ 第 304 章
戌時多, 家宴正式結束,康熙和皇太后率先起離席。
溶月在送走比自己位份高的皇貴妃和貴妃之后,便同四妃一樣, 上了自己的轎輦,開始往回走。
剛進永壽宮宮門口沒幾步遠,就見孫小順手提六角宮燈,帶著兩個小太監迎了上來。
&“奴才給主子請安,見過張貴人!&”
轎輦停下,溶月扶著王平的手臂下了輦。
只見孫小順一臉喜氣洋洋的接著道:&“主子,皇上來了, 此時正在殿等著您呢。&”
那神中掩飾不住的激。
此言一出,溶月微微一怔。
就說嘛,孫小順剛剛的笑容有點太過晃眼了, 緣由原來在這里呢。
&“既然皇上來了,那妹妹可別耽擱了,趕過去才是正理。&”旁邊張貴人一臉笑意地開口道。
&“那我就先回去了。&”溶月道。
張貴人微微點了點頭,催促道:&“妹妹快去吧, 可不能讓皇上等急了。&”
溶月也不敢再做耽擱,一邊在心里猜想著康熙是不是沒有回乾清宮, 在家宴散場之后,就直接來了永壽宮, 一邊腳下不做毫停留的直奔正殿。
不過, 等進殿后,卻沒在明間見到康熙的影。
還是若竹上前提醒, 說康熙正在寢室的浴室沐浴, 梁九功正帶著人在里面服侍。
聽罷, 溶月倒是不急了, 慢慢悠悠的進了寢室。
果然在進到寢室后,聽到浴室方向傳來的水聲。
溶月在等待康熙沐浴洗漱的功夫,也沒閑著,吩咐念雪之桃,幫摘掉參加家宴時所佩戴的一應首飾。
之后,又換了一家常的淺綠旗裝。
這邊剛收拾好沒多久,就見一水汽、只穿了的康熙從浴室出來。
而且在見到溶月的第一眼,他嚴肅威嚴的臉上,就立馬換了一副面孔。
角微翹,帶上了些許笑意。
見狀,溶月也起迎上前去,給他見禮。
康熙一邊揮了揮手,讓梁九功帶著人下去,一邊走到近前,順勢牽起了的手。
溶月任由他牽著,開口問:&“皇上是不是沒回乾清宮,就直接過來了?&”
&“是啊,朕這不是想給溶兒一個驚喜嗎。&”
溶月卻道:&“驚喜沒有,驚嚇倒是有。&”
&“哪有像你說的這般夸張。&”康熙笑著道。
溶月卻在心里直撇:這一點都不夸張,要不是昨晚想通了,他今日這般過來,可不敢保證,現在會不會直接給他來個驚嚇。
不過,到底沒將這些話說出口。
溶月轉從妝臺上拿起一把紫檀木梳篦:&“皇上坐好,臣妾幫您整理整理頭發。&”
因為沐浴的關系,康熙鬢角的頭發看上去顯得凌了一些。
當然,也是沒話找話。
現在跟他相的時候,盡量忘掉那些讓人不開心的事,盡量做到像以前相起來那般輕松自在。
康熙頓時有些寵若驚。
覺得這可真是一點不像以前的做事風格呀。
還是說,在他南巡的這段時間,讓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以前的錯誤,對他應該溫討好一些。
不過,康熙還是乖乖的在妝臺前坐下,任由溶月開始為他解下發帶,重新幫他整理辮子。
如此,溶月一邊有一搭沒一搭跟康熙閑聊著,一邊做著手里頭的事。
可惜,還是大大低估了自己的手藝,雖然想法好,但現實卻有些打擊人。
溶月郁悶不已:原來梳頭丫頭的差事,也不是那麼好干的。
更何況,本就沒干過伺候人的事。
最后康熙的頭發雖然被捋順了,也照葫蘆畫瓢的給編好了,可無論怎麼看,怎麼都有點不像那麼一回事。
著不雅觀和別扭。
如此,溶月重新解開康熙的頭發,又重新編了一次。
但最后的果,還是那麼的不盡如意。
溶月頓時有點泄氣。
&“皇上,臣妾是不是有一點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也就幸好穿來是個妃嬪,是被人伺候的,而不是伺候人的。
要不然,就以的水準,肯定會是那個干不好差事,而被拉出去打板子的宮人。
康熙哪里敢開口說一個不好。
更何況,今日愿意親自給他編辮子,就已經很出乎他的意料了。
所以康熙只能昧著良心道:&“哪有你說的這般不堪,朕覺得溶兒做的好,可比那些梳頭太監強多了,想必他們以前,還不如溶兒現在做的好呢。&”
這話怎麼聽,怎麼都覺得假的很。
溶月也知道康熙的話,都是為了哄自己開心,才會如此說的。
但聽后,心里之前的那點子郁悶之氣,到底是去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