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角還滲出了跡。
可見康熙這一腳的力度有多大,那是一點都沒留。
不過,這好像沒有打趴下這位為癡狂的癡人。
只見在過氣之后,他出了一個凄慘的笑容,低低道:&“是草民不配。&”
那凄然又悲痛的神,仿佛自己真是一個為癲狂之人。
跪在旁邊的宜妃,眼見事態沒有按照自己所設想的那般發展,而且有要失控的危險。
只能大著膽子開口道:&“萬歲爺,此人就是與婉妃私通之人,他膽大包天,竟然公然與后宮妃嬪有染,犯下如此大罪,簡直其罪可誅。而他手里現在攥著的便是他和婉妃私通的證,還請萬歲爺明斷!&”
果然,宜妃的話一出口,就將康熙的目,轉移到了趙宏旭手上的那方繡帕上。
趙宏旭的神立馬變得張起來,他下意識的將手里的繡帕攥了一些。
仿佛這樣,就不會被人搶走一般。
可見他對繡帕的重視程度。
康熙一個眼神掃過去,旁邊的梁九功見狀,立馬揮手讓旁的前太監上前。
趙宏旭一邊使勁的攥了繡帕不讓人奪走,一邊凄厲的喊道:&“這是月兒送給草民的,你們不能拿走!&”
溶月要瘋:&“&…&…&”
這位仁兄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在康熙面前如此坑啊。
果然,趙宏旭的這句話,讓康熙瞳孔驟然一,眼神又變得冰冷起來。
只是趙宏旭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他所保護珍惜的這方繡帕,很快就被蜂擁而上的前太監從手里奪了出來。
接著,康熙就從梁九功手中,拿過那方算是定證的繡帕。
康熙將繡帕放在手中展開,忍不住將上面所繡的輕念出聲:&“兩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聽罷,溶月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壞菜了。
別人不知道這句詩,可是清楚的很。
這一句詩是康熙曾經親自書寫在所作的一副畫上的詩句。
那時候,因為太皇太后對心生厭惡的緣故,兩人之間的多有些坎坷。
所以康熙才會在那幅畫上,寫下了秦觀的這句詩,就是想告訴,他心里是有的。
只是沒想到,這方繡帕上竟然也是這樣的一句詩。
這真的是溶月事先萬萬沒有想到的。
不知這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可是的那幅畫,一直放在書房,并沒有拿出供人鑒賞過,親眼見過的人并不多。
怎麼就會如此的湊巧呢。
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巧合,或者是這句詩太過出名了。
果然,康熙鐵青著臉,聲音像是從牙中出來的一般:&“好一個兩若是久長時,好一個又豈在朝朝暮暮!&”
那語氣,那神態,一看便知,這是被氣得狠了。
康熙驟然轉過,視線終于落到了同樣跪在不遠地上的溶月上。
他強忍著怒氣道:&“婉妃,朕想聽你的解釋?&”
溶月脊背得筆直,抿著道:&“臣妾是冤枉的。&”
之后,再沒有多余的解釋,從頭到尾只有這麼一句。
更沒有說自己不認識趙宏旭。
這話怎麼聽來,都有些敷衍。
以康熙的聰明,自然聽出了這話里的不自信和模棱兩可。
一無名的妒火,頓時升騰而起,直接灼燒著他的整個心房。
他之前所有保持的理智,也在這一刻都崩塌了。
要不是有人在場,要不是現在不合時宜,他真的很想親自上前質問,心里可是有過他。
◉ 第 317 章
見此景, 宜妃心頭忍不住的狂喜。
真的沒想到,婉妃竟然沒有開口辯駁。
不過也是,舊郎近在眼前, 就是想辯駁也無從辯起吧。
如此一想,宜妃借著低垂著腦袋,忍不住地角輕揚。
大著膽子開口道:&“萬歲爺,現在婉妃私通外男,證據確鑿,還請萬歲爺秉公決斷!&”
康熙銳利的眼神,立馬掃了過來:&“朕讓你說話了!&”
宜妃心頭一凜, 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又了康熙的逆鱗。
但還是有幾分不甘心道:&“萬歲爺,臣妾知道您對婉妃背叛您之事,一時難以接, 可這事關皇家清譽,事關后宮規矩,還請萬歲爺不要用事,給眾人一個代!&”
&“朕如何行事, 無須你來教!&”
說完,康熙轉過頭, 指著地上的趙宏旭道:&“梁九功,將此人押去慎刑司, 嚴加審問。&”
&“嗻!&”
接著, 康熙銳利冰冷的眸子,又掃向了場中跪著的眾人, 厲聲道:&“今日一事, 在場之人, 誰若敢半個字, 朕唯他是問!&”
&“嗻/是。&”眾人俱是膽戰心驚地齊聲應道。
此話一出,宜妃頗為不服喊道:&“萬歲爺!&”
是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康熙竟然還試圖想著幫婉妃遮掩丑事。
宜妃原本的想法,是回去之后,就讓人在暢春園中散播有關于婉妃私會外男,□□后宮之事。
到時候,眾口鑠金,人言可畏,康熙就是想不置婉妃,都不行了。
誰知道,康熙直接對在場的眾人下了封口令,讓他們不可半個字。
那后面的一系列計劃,豈不是直接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