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萬歲爺雖然發了火,到底沒把婉妃怎麼樣,還給留了不面,可見事也不是毫無轉圜的余地。&”
聞言,貴妃倒微微點了點頭,也覺得說得有幾分在理。
但還是有幾分不相信道:&“婉妃這可是私通外男的大罪,本宮倒是覺得不會太好?&”
聽琴忙解釋道:&“現場是這樣沒錯,可里到底有幾真,幾假,卻是咱們不知道的,就看事后皇上能查出什麼來了。&”
貴妃微微目一凝。
事可能是宜妃設計的,真相到底如何,想必只有宜妃最清楚了。
貴妃道:&“不過,這事跟咱們關系不大,也沒必要摻和進去。&”
聽琴也覺得如此:&“主子說的是,咱們只管靜觀其變就好。&”
&…&…
凝春堂。
德妃閑來無事,正端坐在坐塌上品茗,見蘭芝從殿外進來,便開口問道:&“消息打聽的如何?&”
雖然知道今日是宜妃手的日子,卻不知道事的進程,所以才讓人一直盯著外面的消息。
蘭芝走到近前,對著德妃福了福,這才道:&“只打聽到了一點,事發生后,萬歲爺就下了封口令 ,現在只知道婉妃被足在集軒,但當時事到底是何形,卻還不是很清楚。&”
&“而且這些人口風得很,還需要慢慢打聽才行。&”
聞言,德妃心頭一。
心里也是震驚不已。
萬歲爺竟然對此事直接封鎖了消息,這代表著什麼意思。
&“那宜妃現如今在做什麼?&”德妃趕問道。
&“宜妃娘娘這會兒去了太后那邊。&”蘭芝回道。
德妃拿起放在桌邊的一串紫檀木佛珠,一下一下地用手撥弄著上面的珠子,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想了好大一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主子,宜妃娘娘會不會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打算讓太后娘娘出面,像皇上施呀?&”蘭芝忍不住猜測道。
德妃卻搖了搖頭:&“宜妃應該不會這麼傻。&”
誰都知道,太后向來不管后宮諸事,就算跟說了,也不一定出面。
豈不是白浪費口舌,還惹的太后和康熙猜忌。
這得不償失的事,宜妃可不會干。
&“那與婉妃有瓜葛的那個男人呢。&”德妃又問。
蘭芝道:&“聽說被梁九功直接送去慎刑司,審問去了。&”
德妃點了點頭,總算是安心了一些。
只要那人咬死了同婉妃的關系,想必萬歲爺不信也得信了。
只要萬歲爺因為此事,對婉妃生了厭惡之心,有了隔閡,那婉妃的下場,可就是一眼看到頭了。
德妃忍不住心生向往。
&…&…
集軒。
溶月躺在床上,想了諸多猜想。
當然,想得最多就是康熙會如何置。
是賜三尺白綾,還是一杯毒酒,或者為了皇家面,直接給來個突然暴斃。
一想到自己的下場就是其中一個,溶月忍不住生生打了個寒。
不是怕死,怕的是自己死后,不到一歲的胤祾該怎麼辦。
這是現在最放心不下的事。
現在妃位中只有德妃膝下沒有阿哥,如果真的被康熙暴斃了,胤祾會不會就此落到德妃手里。
特別是想到歷史上的十三阿哥,就是被德妃養大的之后,溶月心里就止不住的胡思想。
不想自己的胤祾,小小年紀,就為德妃爭權奪利的工。
德妃那個人心機太深了。
溶月不敢想象,胤祾真要落到德妃手里之后,等待他的是什麼。
一想到這些,溶月就沒有了之前的淡定。
說實話,如果沒有胤祾,自己說死了就死了吧。
反正本來就不屬于這里,本來對這里就沒什麼歸屬,更沒什麼牽掛。
可是胤祾是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
一想到他那麼聰明,那麼可,溶月的整顆心都跟著了。
在這個世界上,最放心不下,也最舍不得的就是家小胤祾了。
還想看著他娶妻生子呢。
果然,還是太貪心了啊。
這時,念雪自外面悄聲走進寢殿,來到床前,稟報道:&“主子,王答應和妙答應來了,正在外面候著呢。&”
&“們怎麼來了?&”溶月微微一怔,&“那們可對之前沒有準時赴約的事,做出什麼解釋?&”
之前為何會遇見趙宏旭的糾纏,就是因為兩人遲遲沒有現,這才給人鉆了空子。
所以,對于兩人這時候親自過來,溶月心里很是詫異。
念雪道:&“們說了,說是兩人走到中途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小宮,那小宮告訴們,說您去了桃花堤,讓們去桃花堤尋您,兩人便一起去了桃花堤,誰知在那邊并沒有尋到您,等們原路回來再到觀瀾榭找您的時候,就遠遠看到皇上在這邊怒,兩人嚇得不敢上前,就直接跑回去了。&”
&“所以們現在才敢過來,想問問主子發生了什麼事。&”
聽著這番解釋,溶月沒有說話。
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
雖然這說辭合合理,但未免太過巧合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好像也沒什麼用,現在已經落到這步田地,就算不是們,也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