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奴才覺得這話有很大的水分。&”梁九功趕回話道。
康熙道:&“繼續查,既然從他這里查不到什麼,那就去宮外查,查他的家人,他當真以為,他說什麼,朕就會信什麼了。&”
他雖然憤怒,生氣,可卻沒有真的失去理智,并不是那人說什麼,他就真的信什麼。
&“嗻。&”
說實話,康熙這會兒的火氣真的是無發泄。
他覺自己到了愚弄,到了欺騙。
他無論如何也接不了。
康熙現在很想沖到婉妃的面前,問問,為何如此這般對他。
對自己以前說得那些話,是不是也都是假的。
可是他又很怕,很怕得到的答案,是他不想要的。
畢竟在觀瀾榭那會兒,一句解釋都沒有,只說了一句自己是冤枉的,連替自己辯解都不曾。
是不是說明,對那姓趙的男人還是有的。
所以,康熙現在不敢去見。
他很怕到時候,會向他替那個男人求。
真要如此的話,他真怕自己會當場失去理智,做出什麼傷害的事來,到時候再后悔莫及。
康熙覺得自己現在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件事,好讓自己的怒火消下來。
可好像有點困難。
&…&…
翌日,宜妃醒來。
其實因為昨晚心里存著事,睡得并不踏實。
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趕讓人繼續去打聽消息。
只是最后卻什麼也沒打聽到。
宜妃心里不解,這都過去一天了,怎麼還沒有結果呢。
萬歲爺這是什麼意思?
有點忐忑不安起來。
而集軒這邊,溶月也是一晚上沒睡好,做了很多的噩夢。
一會兒是被康熙賜死了,一會兒那個趙宏旭的男人追著跑,一會兒又回到了前世。
反正做的都是些七八糟的夢。
念雪見臉不好,便建議道:&“要不然用完早膳,主子再睡一會兒?&”
溶月搖了搖頭說:&“不用了,睡也睡不著。&”
不過,在用完早膳后,也不知道該干什麼,畢竟現在屬于足中,不能出集軒。
之后,溶月就去了十三阿哥那邊,然后陪著小家伙玩了一上午的玩。
下午亦是如此。
想著,自己還不知有幾天好活,能多陪陪小家伙,就多陪陪吧。
就算多陪一天也是好的。
&…&…
卻說皇貴妃這邊,經過多方打聽,終于打聽到了一點有用的消息。
雖然說康熙一早就封鎖了消息,但皇貴妃到底不比其他人,不管是手底下的人,還是消息來源渠道都比較多,這才讓打聽到了一點眉目。
只是知道后,皇貴妃心驚不已。
只覺得婉妃太倒霉了,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局呀。
說實話,婉妃不管是不是被人算計了,還是其他什麼,只要沾惹上私會外男的事,就算事后查出來是清白的,最后也會惹上一腥。
更何況,這清白不清白,還不好說著呢。
最重要的是,誰知道康熙心里到底是怎麼想的呀。
皇帝向來多疑,又是這種丟了帝王和皇家面的事,簡直不敢想象后果。
所以,皇貴妃在知道此事后,便立馬歇了摻和一腳的心思。
按照原本的心思,還想著要是事不大的話,看看能不能幫婉妃一把來著。
現在嘛,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然后打算靜觀其變,看看下面的事是怎麼發展的再說。
就連小佟佳氏那邊,都專門喊過來,特地代了一番,讓不要過多的摻和此事。
就按婉妃說的意思,真要出事的話,日后多照拂一下十三阿哥便好。
小佟佳氏雖然不解,但到底聽了皇貴妃的話。
&…&…
如此又安靜的過了幾日。
雖說那日觀瀾榭的事,沒有在暢春園傳播開來,但世上沒有不風的墻,還是有些敏銳的妃嬪,察覺到了一不同尋常。
而像那些高位妃嬪,則就知道的更多一些。
知道婉妃現在已經被足集軒。
但再去打聽,卻什麼也打聽不出來。
如此一來,這些妃嬪越發好奇到底發生了何事。
畢竟婉妃之前的盛寵,們可是看在眼里的,誰知道就這樣毫無征兆的突然被康熙足了呢。
簡直不敢讓人相信這是真的。
當然,對此事最關注,也最著急結果的,還屬宜妃和德妃兩人。
宜妃要不是想到那天康熙的臉實在不好看,都想去親口問一問了。
只是最后也沒敢去問,只一個勁兒的往皇太后那邊跑。
仿佛這樣,心里才能安心一些。
而德妃,卻是最滿心不解的那一個。
這幾日,已經把消息都打聽的差不多了,那天事發生的景,也弄清楚了。
原本還有信心的,但是幾天下來,康熙那邊卻遲遲沒有一點消息傳來。
讓從一開始的不慌不忙,到現在也變得開始焦躁不安起來。
德妃實在想不明白,事實都如此清晰明了了,康熙為何一點靜都沒有。
還聽說,最近幾日,康熙還是一如往常般的正常參加朝會,批改奏折。
甚至連考教阿哥們功課的事,也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