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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貴妃只能咬著牙道:&“那本宮就謝謝德妃妹妹的好意了。&”
德妃忙道:&“貴妃姐姐客氣,我也是只是多句而已。&”
貴妃自是不置可否。
&…&…
集軒。
王常在得寵晉升位份,貴妃特意在瑞景軒舉辦賞花宴之事,自然讓集軒的宮人心里不痛快。
特別是念雪,一想到那日王常在遲到,貴妃也出現在當場,就讓不免多想一些。
之后,便忍不住在溶月跟前發了兩句牢。
誰知一禿嚕,竟然將前兩日不小心聽到范嬤嬤和半夏說起曾經抱著十三阿哥去清溪書屋見康熙的事,不小心在溶月面前說了出來。
聞言,溶月微微一怔,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事?&”
&“回主子,就是十三阿哥過周歲禮那一日發生的。&”念雪覷著溶月的臉,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奴婢不是有意瞞著主子的,這件事,奴婢也是前兩日剛知道的,而且還是范嬤嬤和半夏不小心說起時,被奴婢聽來的,之前皇上囑咐兩人不讓主子知道,這才一直瞞著主子的。&”
&“對了,王平也知道這事。&”念雪轉頭就把王平賣了。
溶月一聽,頓時郁悶了。
合著這事,邊的人都知道,就這個當主子的被蒙在鼓里啊。
&“你去請范嬤嬤過來,我問問。&”溶月道。
雖然念雪說康熙讓人瞞著,但現在已經知道了,肯定是要問清楚的。
&“是。&”
很快,范嬤嬤就被請來了正殿。
也可能是路上的時候,念雪已經將事跟范嬤嬤說了,范嬤嬤過來之后,不等溶月問話,便直接竹筒倒豆子似的,將事從頭到尾都說了。
聽后,溶月好一會兒沒有言語。
竟然不知道,康熙還有這癖好來著,還的,怎麼就不能明正大的呢。
特別是想到胤祾周歲那幾日,一個勁的在面前著阿瑪,還沒有多想。
原來兒在這呢。
而且聽范嬤嬤話里的意思,爺倆兒當時應該相的還不錯。
說實話,溶月這會兒真的有點看不懂康熙了。
那件事,說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康熙好像除了足,并沒有把怎麼樣過。
不僅如此,還讓人把胤祾抱過去。瞅一眼。
這是不是說明,那件事,康熙或許也沒想象中那麼生氣呢。
更或者說,康熙本就沒打算弄死。
要不然,這個人早該死八百次回了,哪里會好端端的一直呆在集軒。
而且自失寵后,務府那邊,好像也沒克扣過的份例。
除了不能出集軒,的生活好像跟以前,也沒多大區別。
如此一想,溶月頓時豁然開朗。
心里更是忍不住憧憬起來,是不是還可以再茍一茍呢。
&“你們先下去吧,讓我想一想。&”溶月對立在旁邊的范嬤嬤和念雪道。
&“是。&”
等兩人退走后,溶月從坐塌上站起,忍不住在殿高興地連轉了三個圈圈。
這是一種劫后余生的喜悅之。
之后,溶月角噙著笑意,腦中開始轉起來。
覺得,是不是可以試一試,在康熙心里到底是何地位呢。
反正事已經如此糟糕了,再糟糕還能糟糕到哪里去呢。
如果了,此事就算,如果不,生活最多就跟現在差不多一樣就是了。
如此一想,溶月的眼神也越發明亮起來。
&…&…
清溪書屋。
今日,康熙難得有一點空閑時間。
只見他目出神的端坐在太師椅上,一只手搭在旁邊的紫檀木桌上,手指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敲擊著桌面。
一看就是思考事的樣子。
是的,他在想,事都過去這麼久了,集軒婉妃那邊,怎麼到現在也沒個靜呢。
明面上,新人也寵幸了,位份也升了,該做的他都做了。
可婉妃那邊,卻還是毫無靜。
難道見到新人得寵,婉妃就不著急,不上火?
不害怕自己就此失寵?
這要是擱在其他妃嬪上,這個時候,早就著急,然后想法子引起他的注意,或者自救了。
可婉妃倒好,事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也沒見有任何的行不說,也不找他求,也不想法子在他面前臉。
更沒有找人說。
真是奇了怪了。
就是向來什麼事都穩得住的康熙,這會兒也開始有點沉不住氣了。
這婉妃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真的不怕死。
不為自己著想,難道就不為十三阿哥想一想,在宮里,這得寵的阿哥,跟不得寵的阿哥,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總不能在發生這種事之后,讓他先低頭吧。
那他也太沒面子了。
康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
觀瀾榭。
看著眼前平靜無波的湖水,溶月對著旁不遠的王平微微點了點頭。
見狀,王平就是撒開腳丫子,向著清溪書屋的方向狂奔而去。
清溪書屋殿,正在批改奏章的康熙,突然聽著外面傳來大聲喧嘩的聲音。
康熙頓時皺起了眉頭:&“梁九功,去問問誰在外面喧嘩!&”
&“嗻。&”
梁九功快步出了正殿,誰知片刻時間,就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