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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笑道:&“那好,臣妾就聽皇上的,先上手試一下,實在管不好的話,再給其他姐姐便是。&”
對宮務也不是一無所知,還是有一點經驗的,應該不至于一下就搞砸了。
他們這邊話音剛落,殿外便急匆匆跑進一個小太監。
見狀,康熙剛想發火,卻見小太監一邊慌忙給康熙見禮,一邊驚慌道:&“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子爺出事了!&”
康熙頓時一驚,哪里還顧得跟小太監計較他剛剛失禮一事,焦急地出聲問道:&“你說清楚!太子到底出了何事?&”
&“剛剛太子爺邊的宮人來報,說太子爺跟大阿哥在騎的時候,不知為何,所騎得馬匹驚,太子爺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不小心磕到了腦袋,現在已然昏迷不醒!&”
此話一出口,康熙震驚不已,只見他豁然起,本來不及跟溶月打聲招呼,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一邊走,還一邊不忘問小太監:&“太子現在何,傳太醫了沒有?&”
小太監趕回道:&“太子爺現如今還在大西門馬廠旁的配房,已經傳了太醫,奴才們不敢隨意挪。&”
康熙帶著梁九功走出殿門后,念雪來到溶月邊:&“主子。&”
溶月也隨之站起來。
康熙剛剛著急太子的事,自然忘了跟說一聲。
&“太子落馬傷,咱們也跟著過去看看吧,你讓王平準備一下轎輦。&”
太子出事,溶月不知道還好,現在既然已經知道,就算康熙沒發話,作為庶母,總該過去瞧一眼才好。
&“是。&”念雪轉出了正殿。
王平的作極快,溶月這邊剛從正殿出來,他那邊便帶著抬輦的宮人和步輦過來了。
溶月也不耽擱,直接上了步輦。
不過,心里卻一直想著太子墜馬一事,不知此事是人為,還是意外。
更關鍵的是,事還牽涉到了太阿哥上。
大阿哥為皇長子,早就有奪嫡之心,這在宮里已經不是什麼,想必康熙已有察覺。
現在又出了太子墜馬之事,還是跟大阿哥一起騎的時候發生的,就算康熙不愿多想,這會也要多想了。
&…&…
康熙從輦上下來,步履急匆匆地直奔太子所呆的配房。
此時,配房外早就跪了一地請罪的奴才。
而屋的大阿哥,聽到外面傳來的靜,忙急匆匆地迎了出來。
見到康熙前來,他一邊見禮,一邊開口道:&“兒臣見過汗阿瑪!&”
見到大阿哥,再想到剛剛宮人的稟報,康熙自然是一肚子的火氣。
立馬沒好氣道:&“看你干的好事!&”??
大阿哥見康熙一來就如此的不問青紅皂白,連忙為自己辯解道:&“汗阿瑪,不是兒臣,兒臣是冤枉的!&”
說實話,大阿哥要是知道今日和太子呆在一,會惹出這些事來,他肯定不會過來。
可是呢,想著還在屋昏迷不醒的太子,他又忍不住心存幻想,太子要是真的因此摔壞了腦袋,對他來說,倒也是好事一件。
康熙哪里會聽大阿哥的解釋,在他眼里,大阿哥如此說就是強詞奪理。
所以,康熙看都不看大阿哥一眼,直接越過他,快步進了屋。
更何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是太子,可不是大阿哥,他肯定會遷怒到大阿哥上。
而此時,滿頭是的太子胤扔,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他邊的近侍德住,則一臉驚慌地帶著兩個小太監在旁邊服侍著。
德住心里比誰都清楚,太子今日要是真的出了事,他們這些跟著太子的奴才們,有一個算一個,肯定都落不的好。
康熙一進屋,看到這副場景后,自然是又驚又怒:&“太醫呢,太醫怎麼還沒來!&”
一道跟隨著進來的大阿哥,忙開口道:&“回汗阿瑪,已經派宮人去請了,現在應該正在來的路上。&”
大阿哥不開口還好,如此一開口,康熙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氣的太子,再看看面前毫發無傷、生龍活虎的大阿哥,他哪里還得住怒火。
&“誰讓你進來的,給朕滾出去跪著!&”
&“汗阿瑪!&”大阿哥不敢置信地喊道。
他是沒想到,康熙竟然如此不給他這個皇長子留臉面。
竟然讓他當著這麼多奴才的面,跪在外面。
再說,太子現在這般模樣,又不是他的錯,怪就怪太子自己不小心。
&“沒聽到朕的話!&”看著無于衷的大阿哥,康熙愈加火氣上涌。
他轉過喊道:&“梁九功!&”
梁九功見狀,趕上前兩步,對著大阿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并低聲道:&“大阿哥,萬歲爺現在正在氣頭上,您在這里站著也于事無補,只會惹得萬歲爺更加生氣,聽奴才一句,您先到外面侯著,等太子爺醒來,想必萬歲爺的氣也該消了。&”
聽到此話,大阿哥也知道梁九功這是為他好,只能咬咬牙,甚是不甘心地出了屋子。
&…&…
卻說溶月這邊,因為住的集軒距離大西門外馬廠極近的關系,就跟康熙前后腳的過來了。
所以下輦時,正好看到一臉忿忿不平的大阿哥從屋出來,然后跪在了門口不遠。
見此景,溶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肯定是康熙對著大阿哥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