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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康熙終于臉稍霽,心里也跟著悄悄松了一口氣。
特別是那聲汗阿瑪,確實是太子正常時候的語氣。
三位太醫亦是如此,趕抬手用袖子了臉上的虛汗。
忍不住心想,只要太子沒有摔壞了腦袋就好,要不然,他們還真不知該怎麼辦了。
畢竟這腦袋不比其他,真要出了問題,可不是輕易就能治好的。
只有溶月,心里存了疑和震驚。
因為太子剛剛醒來時的反應,才應該是最真實的。
而他現在這般,倒更像是在遮掩什麼一般。
說實話,溶月這會兒心里也是糟糟的厲害。
就因為太子剛剛醒來時的那兩句話,讓忍不住懷疑,現在的太子,已經不是原來的太子。
而眼前之人,說不定就是一位跟一樣的穿越者。
說實話,這要不是擱在皇家,溶月說不定還真會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而現在嘛,可不敢冒這個風險。
更何況,眼前的是誰,是太子,而且還是日后兩立兩廢的太子。
但凡知道點清朝歷史,都知道這位太子最后的結局不太好。
誰知道眼前這位,會不會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做出點什麼驚天地的事來。
還有一點是,眼前之人是不是從那個世界穿來的,還不一定呢。
可不敢冒這個風險。
所以,溶月當即決定,不能在太子面前暴自己的份。
不過,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兩人本沒有什麼機會面,沒有機會接,好像也沒什麼暴的風險。
不對,溶月立馬想到,的份好像一點都不保險。
因為的到來,似乎已經改變了一些事,比如現在做了昭貴妃。
歷史上可以沒有這個稱號。
再比如十三阿哥之后,康熙還有一串的阿哥出生,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只到十三阿哥就沒了。
歷史上九龍奪嫡中最重要的十四阿哥,更是現在連影子都還沒有呢。
如此一想,溶月又心兒慌慌,一個勁兒的告訴自己想多了。
也許眼前這位并不是從那個時代穿越而來,也許此人的歷史并不怎麼好。
就比如自己,對于真實的歷史,就記得甚。
會知道康熙的一些事,也只是因為看清穿小說看的多了,這才記得一二罷了。
溶月在心里只能如此安自己。
卻說太子清醒來后,康熙自然高興不已,又連忙吩咐三位太醫,再好好為太子診治一番。
可千萬別留下什麼后癥才好。
如此,溶月也趁機仔細觀察了一番這位有可能是位穿越者的太子。
不觀察還好,一觀察才發現,這位疑似穿越者的仁兄,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便已經掌握了太子的和說話方式,以及習慣。
就連對太子極為悉的康熙,竟然也沒有一的察覺。
就仿佛他本來就是原來真正的太子一般。
而剛剛那會兒太子醒來時所發生的事,真的只是向他所說的那般,剛剛醒來沒緩過神來而已。
可是溶月知道,剛剛那一幕真的不是眼花。
可是看著眼前太子的做派,又不知是否是自己想多了。
說實話,溶月這會兒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
從大西門外的馬廠回到集軒后,溶月還在一直在想著有關太子的事。
只是想了好一會兒,也沒什麼頭緒,沒有好的辦法來應對此事
&“念雪,給我重新梳妝,我要去一趟蕊珠院。&”溶月突然起,開口吩咐道。
念雪頓時一喜,知道自家主子這是想通了,意思是要接手皇貴妃手里的宮務。
溶月確實有此心思。
而且宜早不宜遲。
太子墜馬,康熙大怒后,肯定要清理一部分太子邊的宮人。
這便讓有了機會。
是的,溶月打算借著此次宮務之便,在太子邊安一點自己的人手過去。
要求不高,只求自保便好。
太子如果真的是穿越人士,不打算害,兩邊自然是各自安好,也不會用這些人手做什麼。
但是一旦太子對不利,至能有個準備,不會措手不及。
更何況,太子的地位在康熙那里不一般,是誰也無法撼的。
說實話,只他披著太子的那張皮,真要想搞事的話,還真不一定能接得住。
最重要的是,就算太子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還無法揭穿太子的真面目。
因為在馬場屋子里的時候,已經觀察過了,這位太子真的能以假真,而不會引起其他人的任何懷疑。
也就是說,太子有可能有著原主太子所有的記憶,所以才能天無的扮演太子,而不被人懷疑。
畢竟連康熙都輕而易舉的騙過去了,更遑論不敢直視儲君的人那些人。
所以,溶月需要做最壞的打算。
不過,心里還是希這些都是自己多想了,只是多此一舉。
如果這位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并順利登基,不傷害和十三阿哥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