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因為還在讀書, 是之后從德住口中得知的事。
說實話,太子知道當初宜妃被降為宜嬪,昭貴妃冊封貴妃的真相后,也是久久沒有言語。
他當初的直覺果然沒有錯,這昭貴妃果然不簡單。
竟然在那種況下,逆風翻盤了不說,還讓康熙更寵信了。
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這也讓太子更加確信, 昭貴妃在康熙心里的地位,不同于一般妃嬪。
他心里當下就有了決斷,那就是現下最好不要跟昭貴妃起沖突, 能好最好好,不能好,但也不能得罪。
畢竟這枕邊風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可不想輕易嘗試。
&…&…
這一日, 溶月正在殿理宮務,這時王平從殿外走進來。
見過禮之后, 開口道:&“不知主子可還記得秋禾這個人?&”
溶月沉思片刻,道:&“可是敏答應邊的那個大宮?&”
&“是的, &”王平回道, &“就是敏答應邊的大宮,之前的時候, 主子不是讓奴才打聽的去, 一直沒打聽到嗎, 奴才最近終于有了的消息。&”
這事說來湊巧, 因為溶月最近管著宮務,王平權利便跟著水漲船高,接的人自然也多了起來,這才讓他發現了秋禾的蹤跡。
&“那秋禾現如今在哪兒,你可見到了?&”溶月追問道。
王平回道:&“秋禾現如今在浣局做雜活,奴才也去見了一面,只是因為之前被杖責了四十板子,事后沒有得到及時醫治,傷了一條,現在走路還有些一瘸一拐的。&”
溶月知道,在那樣的況下,秋禾能保住一條命,已經算不錯了。
&“當初敏答應的事,你可問過了,可有什麼蹊蹺的地方?&”
王平道:&“奴才問過了,秋禾說,敏答應薨逝的當晚,雖然不是值夜,但記得十分清楚,那一晚臨睡前,門窗俱都關關的好好的,本不存在開著的況,要是真的開了,肯定也是被人故意打開的。&”
&“還有那晚值夜的宮,秋禾說,事發之后也沒再見過,說是被德妃直接杖斃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聞言,溶月久久沒有言語。
如此說來,敏答應的死,確實還存在著諸多疑點。
而在永和宮里,誰的權利最大,肯定非主位德妃莫屬。
如果敏答應確實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被人害死的,肯定也跟德妃不了關系。
可溶月又有點想不明白,德妃這樣做的原因,敏答應可是的人。
難道是因為當初敏答應害辛答應落胎的事,讓德妃認為敏答應已經不為所用,這才起了除去的心思,溶月忍不住胡猜想著。
可惜事已經過去太久,就算想查也無從查起了。
更何況,要真是德妃所為,以的心機手段,肯定在當時就已經理干凈,不會留下什麼把柄和線索。
想明白之后,溶月只能低低嘆了口氣。
這才對王平代道:&“永壽宮現在人多眼雜,我就不親自見秋禾了,免得讓人察覺,給招來災禍,之后私底下,你多關照一下吧。
說到此,溶月頓了頓,繼續道:&“腳不便,你給換個輕省的差事,然后再請個醫高明的太醫,給好好診治一番,看看的,還有沒有治愈的可能。&”
秋禾一個孩子,腳不便,到底對以后不好。
而溶月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至于敏答應的死,也只能看天命,應該說,是看日后有沒有新的線索浮出水面。
王平趕應道:&“還是主子想的周到,奴才都記下了。&”
讓他說,自家主子就是太心善,只是個舊人的宮,主子卻為著想這麼多,秋禾也算是撞上大運了。
秋禾的事,溶月之后就沒再管過,全權給了王平理。
九月十五,眾妃嬪前往寧壽宮給皇太后請安,溶月終于見到了剛剛解除足沒多久的平貴人。
要說平貴人以前有多麼飛揚跋扈,那在后宮是有目共睹,人盡皆知的事。
可現在的平貴人卻變了,變得溫婉和善,平易近人,上早就了沒了以前的趾高氣揚,待人事更是來了個大轉彎。
眾妃嬪險些都有些不認識平貴人了一般。
不僅如此,當著皇太后的面,平貴人還向溶月誠懇的道了歉,說什麼以前的事是做的不對,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希溶月大人大量,原諒這一回。
此此景,溶月能怎麼辦,難道說不原諒,只能笑著說原諒唄。
至于心里,則是想罵娘。
也知道平貴人肯定是故意的,要是真的想求的原諒,為何不親自登門道謝,而非要選擇這種場合,當著皇太后和眾妃嬪的面說出這些話。
如果說不原諒,是不是就是斤斤計較,是沒有容人之量。
平貴人如此做,真是太有心機了。
溶月提醒自己,日后一定要遠著些平貴人。
以前沒頭沒腦,還好對付點,現在看模樣,可是變聰明了不,想必難纏著呢。
更何況,平貴人背后還有那樣一位太子,幫著出謀劃策,豈不是更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