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芝也不甘示弱道:&“那我如何相信弟弟在你們手里,如何相信他現在還活著!萬一你們只是拿著一個相似的荷包騙我的,怎麼辦?&”
聞言,佟嬤嬤眼神看向旁不遠的領頭太監,給他使了一個眼。
領頭太監會意,然后走上前去,從佟嬤嬤手中接過那枚舊荷包。
這時,佟嬤嬤又從紅木盒中取出一張紙,遞給了領頭的太監。
隨后,領頭太監便拿著荷包和那張紙,來到了蘭芝邊。
蘭芝神激又忐忑地一把從領頭太監手中搶過荷包和那張紙。
當清晰地看清荷包上的針線和圖案,蘭芝心再難也平復。
雖然這枚荷包已經舊的不樣子,有的繡線甚至掉的都看不出。
但這真的是宮前,親手為弟弟所繡制的那枚荷包,一點都做不了假。
蘭芝見到荷包后,用手一下一下地著荷包上面的圖案。很快又想到了什麼,迅速打開了那張紙。
紙張是再尋常不過的紙張,而且上面只有短短幾個字。
可就是這幾個字,再次讓蘭芝當場失態,開始掉起了眼淚,再不似剛才那般堅強倔強。
短短幾個字,蘭芝看了一遍又一遍。
這紙張上的信息不多,上面卻寫著只有他們姐弟倆才能看懂的暗號。
最重要的是,紙張上的墨跡很新,一看就是剛寫下沒多久。
這便能證明,的弟弟現在真的還活著,只不過是落到了佟家人的手上。
失態了好一會兒,蘭芝這才用袖子了眼淚,將手里的荷包收好,顯然沒有打算再還回去。
見狀,佟嬤嬤也不在意。
本來荷包就只是為了證明某人存在而已,現在有沒有本不重要,它已經完了使命。
之后,蘭芝開口道:&“我可以將德妃娘娘的所作所為,都一五一十告訴你們,但你們必須保證我弟弟的命,事后不會被滅口。&”
說到此,頓了頓,覺得還不夠,沉思片刻后,接著道:&“還有,你們要幫他找一個能養活自己的差事,讓他好好活下去,然后娶妻生子。&”
至于自己的后路,卻一個字未提。
因為蘭芝比誰都清楚,一旦德妃的罪行公之于眾,的下場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何必再費這個心思呢。
&“好說,你的這個要求,不用到主子面前,我就能答應了你。&”佟嬤嬤跟蘭芝保證道。
&“那就好。&”蘭芝道。
想必佟嬤嬤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更何況,比起接下來要說出的事,只是為弟弟尋個差事,這對佟家來說,確實微不足道。
可對弟弟來說,卻是命攸關之事。
接著,佟嬤嬤道:&“我既然已經答應了你的請求,那有關于德妃的所有事,你現在是不是也可以說了。&”
&“不過,我要事先警告你,不要妄想著耍花招,最好將德妃的罪行都一五一十的說了,不要有一一毫的瞞,畢竟你弟弟日后的生活,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間。&”
聞言,蘭芝的臉也變得難看起來。
知道這是佟嬤嬤在警告,更是再拿弟弟的命威脅。
只是現在這種況,已經沒有退路了。
為了弟弟的活路,什麼都可以舍棄。
&“佟嬤嬤放心,已經走到這個地步,我就是想走回頭路,也是不可能的事了。&”蘭芝開口保證道。
&“你能想明白就好。&”
&…&…
永和宮正殿。
蘭心從殿外進來,走到正側躺在榻上閉目養神地德妃邊,低聲道:&“主子,蘭芝去務府,到現在還未歸?&”
德妃豁然睜開了雙眼:&“走了多久了?&”
&“已有一個時辰。&”蘭心趕回答道。
聞言,德妃眼神中閃過一抹凌厲:&“讓張來趕派人去找!&”
&“那奴婢這就去通知張來。&”
德妃接著道:&“多派點人手出去找,有事趕來報!&”
&“是。&”
蘭心一退走,德妃再也躺不住了,開始在殿來回的走著。
一會兒猜測蘭芝是不是在務府被人絆住了,一會兒又覺得是發生了突發況,讓蘭芝沒有及時趕回。
不過,這種事,在以前從未發生過。
蘭芝作為的大宮,在外面行走,一般人都會給幾分薄面,更不會故意為難。
突然,德妃忍不住心頭一跳,難道是蘭芝在回來的路上出了意外。
如此一想,德妃心里明顯有些焦躁起來。
蘭芝是的心腹大宮,對這些年所做之事自然是了如指掌,要是不慎落對家之手,其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蘭芝對一向忠心耿耿,家人又在烏雅家的監控之下,德妃又微微松了一口氣。
真要是最壞的結果,蘭芝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會為家里人著想,應該不會背叛自己才對。
不過,即便如此,德妃還是有些擔心。
特別是想到承乾宮里病膏肓的皇貴妃,誰知會不會在最后時日里發瘋。
如此一想,德妃更是有些坐不住了。
又焦急地等了許久,蘭心從殿外進來,還未等其開口,德妃就已經從榻上起,一臉急切地問道:&“可是找到蘭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