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慶宮。
夜深人靜的下半夜, 一個黑的影,悄悄繞過守衛,從窗戶悄悄鉆進了太子的正殿。
此時, 太子亦未睡下,正等著人來。
漆黑的屋并未掌燈,太子低聲問來人:&“信件可送出去了?&”
&“回稟殿下,已經送出去了,奴才找的是昭貴妃邊最信重的王太監。&”黑影亦低聲回話道。
聞言,太子微微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要不是已經實在沒有退路可走, 他是不會走這一步的。
因為這一步一旦邁出,如果昭貴妃之前并未懷疑過他的話,便代表著他的份會暴在面前。
當然, 這個前提是昭貴妃亦是穿越者。
如果不是的話,也看不懂信件里的容,也就不會暴自己的份。
這是太子考慮了許久,才想出的萬全之策。
不過, 這一步他是冒了風險的。
最重要的是,他對此還不抱太大希。
畢竟昭貴妃能坐到現在的位置, 他不認為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
會被他輕輕幾句話,就嚇唬住。
只是他現在已經沒了退路, 不得不這樣做。
&“行了, 你回去吧,要小心一點, 不要被守衛發現了。&”太子吩咐道。
他手里現在能用之人, 只剩下仨瓜兩棗的網之魚, 已經經不起任何損失了。
&“是。&”
人影趁著黑夜的掩護, 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夜中。
黑影走后,太子忍不住又想了一番昭貴妃接到信件之后的反應。
可是不管怎麼想,太子都覺得況不容樂觀。
他只能寄希于昭貴妃不是個聰明人,要不然,還真不好對付。
&…&…
延禧宮正殿。
花溪匆匆從殿外進來,快步走到正在讓小宮捶肩的惠妃跟前,然后低下來,附在惠妃耳邊悄悄耳語了幾句。
聞言,惠妃剛剛放松的神,頓時變得凝重嚴肅起來。
揮了揮手,讓捶肩的小宮退下。
等小宮一走,惠妃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這消息可是真的?&”
花溪點了點頭:&“消息千真萬確,就是不知太子在給昭貴妃的信件里寫了什麼,昭貴妃有沒有接到信件?&”
聞言,惠妃沒好氣道:&“就太子現在的境,還能有什麼好事,肯定是想讓昭貴妃,幫他在萬歲爺那里說話求!&”
不用想,就算用腳趾都能猜出太子在這時候給昭貴妃去信,是想讓昭貴妃幫他在萬歲爺那里吹枕邊風。
惠妃一想到太子事發后,康熙遲遲沒有任何作,更沒有下旨廢太子,心里就有些慌。
&“不行,不能再等了,萬一昭貴妃真的幫著太子說,萬歲爺一心,豈不是前功盡棄!&”惠妃一臉急切道。
這幾日的煎熬和等待,已經讓沒了耐心。
聞言,花溪一臉忐忑道:&“主子的意思是&…&…&”
惠妃眼中閃過一抹狠厲,道:&“太子不能再留了,繼續拖下去,誰知道萬歲爺心里怎麼想,如此大好機會,不能錯過了。&”
幸好這兩年,趁著眾妃嬪前去暢春園避暑,自己管著宮務的機會,已經在毓慶宮安了自己的人手。
而康熙這一次清洗毓慶宮,因為那些人的位置并不是很重要,這才得以保存下來。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正是用到他們的時候。
機會真的千載難逢,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惠妃當即下定了決心。
認為太子這個攔路虎一去,大阿哥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畢竟大阿哥為皇長子,又最年長,是現在唯一朝的阿哥,這一次,更是被康熙派去了噶爾丹戰場,可見對大阿哥的重。
這讓惠妃覺,都值得一搏。
更何況,等了這麼多年,這是唯一扳倒太子的機會,怎麼可能錯過。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惠妃便沒有什麼好猶豫的,立馬開始安排起除掉太子的計劃。
當然,計劃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太子在死之后,不能讓康熙懷疑到是延禧宮所為,或者懷疑到上來。
所以,計劃不僅要速度快,還要縝,確保萬無一失。
這樣一來,就需要一個替罪羊。
而惠妃,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好人選。
&…&…
這一日清晨,康熙剛下早朝,連朝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下,就見一個前太監慌慌張張地跑進了西暖閣。
口中還同時道:&“不好了,萬歲爺,大事不好了,太子殿下薨了!&”
康熙先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但當聽到太子薨了的話之后,頓時臉大變。
他一下子失去了往日的鎮定和穩重,三兩步走到報信的前太監跟前,大聲質問:&“你再說一遍,是誰薨了,你再說一遍!&”
那猙獰的表,有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見狀,前太監戰戰兢兢,聲音帶著哭腔道:&“是、是太子殿下薨了,萬歲爺!&”
說完,直接承不住康熙上的威,癱在地。
此言一出,康熙只覺得整個腦袋都懵了,更是承不住這個打擊,后退兩步的晃了晃。
&“萬歲爺!&”梁九功慌忙上前,趕扶住了即將要倒下的康熙。
接著,梁九功又對著站在不遠的前太監喊道:&“快傳太醫,快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