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狀似無意提起：&“這麼說現在那些材料供應商生意反倒不好做了？&”
&“理論上是，不過真有門道的人賺錢的還是比比皆是。&”程燁看向黎姿，&“我記得你父親好像就是從事于材料供應吧？&”
黎姿從手機前抬頭：&“嗯，是啊。&”
&“看來你父親并沒有現在管控影響。&”程燁拋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拿起桌上菜單遞給江晚看。
不知怎麼，黎姿突然想到剛才電話里老黎提起要和云郢好好相的提議，難道是家里的生意出事了？還是只是隨口一提？
印象里，老黎從來不會在已經說明沒興趣后還會再三提議去更改想法，但今天卻破天荒建議多考慮考慮，甚至還給云郢主打了電話。
雖然一開始并不知道高北呈就是云郢，但在得知事來龍去脈后，又給打來了電話，以上種種再結合程燁剛才問的問題，很難不去多想。
江晚選好菜品遞給黎姿：&“對了，上次托你送給書店的傘你送去了嗎？&”
黎姿輕拍額頭：&“這兩天事多我給忘了，過兩天正好沒什麼事我給你送去。&”
&“我們要去南市，這個傘只能麻煩你送了，你不是說要買幾本書嗎？那邊正好有。&”
&“好，我回頭正好去看看。&”
江晚記起那張溫的臉，半開玩笑說：&“你去了可別驚訝，老板娘和你長得像的。&”
黎姿看著菜單笑了笑：&“是嗎？我到時候去看看，要是不像你可得幫我把買書錢報銷了。&”
確定好各自要的吃食，四人難得聚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程燁趁著現在無事正好和江晚介紹了云郢。
兩人客套打了聲招呼。
江晚在桌下輕輕踩了下黎姿，兩人心照不宣相視一眼。
江晚本不喜歡多管閑事，但為了好姐妹的幸福，今天愿當一次&“多事婆&”。
&“云郢，我聽程燁說你之前在安市一中上學？&”
云郢輕&“嗯&”一聲。
江晚微笑點頭，視線落在黎姿臉上，&“真巧，我記得黎姿好像也是安市一中的，對吧？&”
黎姿朝疑皺眉，小眼神眨了又眨，口型說著：你干嘛？
江晚仿若未見，繼續道：&“能在蘇市還能遇到以前的校友，這種緣分也是很難得啊！&”看向程燁，&“你覺得呢？&”
程燁附和點頭：&“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你們之前在學校見過嗎？&”江晚看向對面明明坐在一起卻相隔甚遠的兩人，問出了今晚這場聚餐的重點。
&“沒有！&”
&“有。&”
異口同聲，更顯有鬼。
程燁朝云郢挑了下眉，眼底調侃不言而喻。
江晚愣了愣：&“到底是見過還是沒見過？&”
這一次云郢沒再開口，抬手以&“士優先&”的姿態示意黎姿先說。
黎姿倒也沒謙讓，比起剛才的大聲此時則顯得淡定的多，&“沒見過。&”
江晚視線落到云郢臉上，等待他的回復。
黎姿慢慢靠向椅背，盡量幅度小的挪手夠到云郢手臂用力一擰，微微一笑：&“學校那麼多學生，怎麼可能會見過啊，對吧？&”
云郢到手臂傳來的陣陣痛，偏頭看，在還未收回手之前反握住的手舉起，平靜開口：&“你們覺得呢？&”
&“&…&…&”
江晚目瞪口呆看握在眼前的手，這進展未免太快了吧，剛才還說不認識現在就親昵拉手了，難道黎姿是不好意思跟說？
當事人直接愣在座位上，他溫涼的掌心包裹的手，竟忘了掙。
服務生推著餐車走來。
黎姿使勁掙開他的手，才驚覺他并沒有用力，反倒顯得有些刻意了，耳漸起薄薄紅暈，連服務生問需不需要紅酒也沒聽見。
&“不喜歡喝紅酒。&”云郢替回答。
黎姿到對面投來的灼熱視線，知道是江晚在看，但眼下實在無從辯駁。明明才說不認識，隨后和云郢牽手，落差之大就是長了一的也沒法狡辯。低頭看著餐盤上的牛排，默默拿起刀叉。
云郢接過服務生遞來的橙輕輕擱置在黎姿手邊。
側目看他，小聲說：&“你到底想干什麼？&”
云郢拿起刀叉慢條斯理切開牛排，&“不喜歡？&”
&“？&”
程燁沒忍住輕笑出聲。
黎姿臊到不行，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跟喜不喜歡有什麼關系？
&“你笑什麼笑，吃還堵不上你！&”借故找茬，正好窩了一肚子火。
程燁將面前沙拉拌勻送到江晚面前，不怕事地眨了下右眼：&“喜歡嗎？&”
江晚被他的樣子逗笑，淺嘗一口沙拉：&“嗯，味道不錯。&”
眼前的牛排還沒吃，黎姿都飽了。一半氣飽了，一半狗糧吃飽了。
周圍傳來水聲波，黎姿到餐桌了一下，耳邊傳來低沉的轟鳴聲，岸邊的街燈在眼前慢慢倒退。
&“不是吃飯嗎？&”驚愕看著江晚。
程燁：&“順便去南市看看。&”
&“你要去南市，坐車不就行了？&”
&“晚晚說沒坐過游，正好這次遂心愿。&”
黎姿左右看了看，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煩躁，什麼東西都沒準備就莫名其妙跟著上了船，又莫名其妙被帶去南市，只以為是靠在岸邊的游吃完飯他們就回去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