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要端出去看著像禮,而不是一盆普普通通的仙人掌。
花店老板也不負所,用青花瓷的盆和一些裝飾的細碎枝椏,將一盆普普通通的仙人掌做了一件藝品。
庫溪看過照片,很滿意,準備先過去拿仙人掌,再去蘇譽家里。
花店的位置比較偏,庫溪開車過去的路上,接到蘇譽的電話,蘇譽問準備得怎麼樣,要過來接。
庫溪連忙拒絕:&“我自己開車過去吧。&”
不想麻煩別人,能自己去就自己去。
蘇譽一愣,&“你知道位置?&”
庫溪:&“&…&…&”
也是哦,連蘇譽的家在哪兒都不知道,怎麼過去!
庫溪很想說要不你告訴我?
但忍住了這句煞風景的話,既然男朋友要來接,那就讓男朋友來好了。
庫溪看了一眼路邊的路標,&“我現在正河西路這邊的花店拿東西,你等下去我家那里接我吧。&”
庫溪說完,發了一個定位地址給蘇譽。
沒多久,花店到了。
花店門面并不大,而且樣式很特別,馬路上的商鋪大都朝西,向著馬路,花店的大門卻朝南開著。
庫溪把車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走下去,繞了一段路,才走到花店門口。
一心想著去店里拿仙人掌,沒有注意到街角有個不起眼的人影在墻角后面,跟著。
花店門口擺著各式各樣的盆栽,庫溪想著蘇譽的母親喜歡園藝,也可以試著了解一下,于是蹲下來仔細瞧著。
結果看得太神,沒注意腳下,被一塊凸起的石蓋磕了一下。
庫溪回頭看去,原來是門口排水管道上的鏤空石蓋被翻了上來,出一大個窟窿。
庫溪心驚,幸好剛才只是被石蓋絆了一下,這要是不小心掉進這個窟窿里面,那更糟糕。
庫溪小心翼翼地過去,走到店里,看見花店老板正整理屋子兩邊的盆栽。
花店老板聽到腳步聲,頭還沒抬起來,里先蹦出:&“歡迎臨~&”
庫溪指了指外面門口的大窟窿,提建議:&“老板,怎麼不把那一塊大窟窿補起來?要是不小心踩進去了,那多疼啊。&”
老板朝外面張一下,&“不是我不想補,是這種鏤空的石蓋得定做,我已經下單了,人家還沒做好,我也沒辦法,只得等,再過兩天大概就能來了。&”
庫溪扯了一些有的沒的,才從花店里拿過仙人掌。
仙人掌比照片上看到的更加漂亮,庫溪很滿意。
付過錢,庫溪捧著仙人掌,將它放進車里的后備箱中。
庫溪看著這一盆仙人掌,越看越滿意,沒想到一盆普通的仙人掌也能裝扮得這樣漂亮,不由地有幾分佩服花店老板。
庫溪按下后備箱,又轉往回走,得回去要一下花店老板的名片,加個微信也行。要是蘇譽的母親喜歡這盆仙人掌,那以后不了和花店老板流。
等庫溪一走,在角落里的人影竄出來,悄悄走到車子前面。
庫溪沒注意到這些,已經走到花店門口。
花店里面,老板正蹲著子給花澆水,老板瞧著庫溪又返回來,以為有什麼要的事,立即站起子。
不知道是起起得太急還是低糖的緣故,老板剛站起來,整個重心不穩,眼看著就要朝后倒去。
庫溪見狀,心里一急,快步朝前跑去。
結果沒注意路,撲通一下,右腳踩在大窟窿里面。
花店老板扶著門站直了子,卻瞧見庫溪踩在了大窟窿里面,趕跑過去扶。
庫溪由花店老板攙扶著,左腳用力慢慢站起來。
角繃,右腳的小傳來疼痛。
俯下,把破了的西裝材質的卷起來,脛骨從底下一路往上,一條十幾厘米的淤青上夾著破皮的紅腥點。
沒有串的珠留下來,但整條淤青上全破了皮,可見,似乎拿排的釘子在小上刮了一圈,甚是駭人。
庫溪默默了一眼這個大窟窿,難怪第一次過來就對這個大窟窿這麼上心,原來最后踩進去的是這個大怨種。
花店老板看見庫溪上的傷勢,嚇得趕扶著庫溪,要把送進醫院。
庫溪倒是淡定得多,是著石蓋邊緣踩下去的,所以才出這麼一長條傷疤,這傷疤也就看著嚇人,肯定是沒傷到骨頭的。
不過,疼也是真的有點疼。
&“不用了,我回去自己包扎一下就行。&”庫溪對于這點傷口還是有理能力的。
花店老板眉頭一皺,&“那哪,你又不是醫生,萬一沒包扎好,染了怎麼辦?&”
庫溪:&“&…&…&”
還真是。
花店老板說什麼都不依,堅持要把庫溪送進醫院。
庫溪沒辦法,指了指路口,&“我車停在外面,開我車去吧。&”
花店老板于是扶著庫溪往路口走,然而還沒走出去,就瞧見路口那邊火滔天。
外面有人在喊:&“這是誰的車啊,著火啦,快來救火啊!&”
&“哎喲喲,可惜了,還是名牌車呢。&”
&“這是誰放的火啊,這和車主得多大仇啊?&”
&…&…
庫溪一聽,直覺事不對勁,顧不得腳上的疼痛,用力一瘸一拐地走到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