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蓉可不想顧鈴鈴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掉鏈子,就算顧鈴鈴不想上場,那也得在比冰場好好待著。
顧鈴鈴一聽,撇撇,又走了回來。
又沒傷,跑去休息室休息好像也不是那麼理直氣壯。
可是,好想去休息室啊。
默默瞟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庫溪在休息室里面應該無聊,如果能去休息室,還可以陪庫溪聊聊天呢。
顧鈴鈴以為庫溪一個人待在休息室會很無聊,然而,庫溪在休息室里,和一眾攝影師正聊得火熱。
留在室的兩個攝影師,正好是在婺城食街錄節目的時候,跟著庫溪拍攝的兩個攝影師。
那天有人故意在鏡頭面前造謠庫溪,庫溪直接報了警,其中有個攝影師還替庫溪先到警察局錄了口供。
總之,大家都是人。
庫溪朝兩人招招手,示意他們坐下來。
但是攝影師小哥的任務就是攝影,哪里能放下攝影機坐下來和庫溪聊天呢,兩個攝影師搖著頭拒絕。
庫溪指了指墻上固定的攝像頭,&“這兒有攝像機錄著呢,你們別扛著攝像機了。而且現在的重頭戲是在外面的冰場上,導演沒時間管我們,也不會把鏡頭切到這里的。沒事,你們就休息一會兒。&”
庫溪拉著兩位攝影師坐了下來,在他們每人面前抓了一大把瓜子,三人一起坐下來嗑瓜子。氣氛歡樂得不行。
外面的運好像開始了,兩隊人站在兩邊,開始打羽球。
庫溪帶著兩個攝影師坐在屋子里觀看,一邊嗑瓜子一邊討論,&“哎,你們說哪隊會贏?&”
攝影師小哥1號說:&“我覺得尹蓉那隊會贏。&”
庫溪問:&“為什麼?&”
攝影師小哥1號:&“們有四個人,你們只有三個。&”
庫溪默默把攝影師小哥1號面前的瓜子抓了一把回來。
攝影師小哥2號說:&“我覺得你們隊會贏。&”
庫溪問:&“為什麼?&”
攝影師小哥2號直言:&“我想嗑瓜子。&”
庫溪朝他豎起大拇指,&“有覺悟!&”
于是抓了一大把瓜子給他。
彈幕上笑一片。
&“哈哈哈哈哈哈,這三個人是在說相聲嗎?覺庫溪像是個捧哏。&”
&“我的媽呀,笑得我肚子疼,這三個人怎麼這麼搞笑啊,我單是看他們三人坐一排就覺得搞笑。&”
&“哈哈哈哈,說吧,這就是一檔搞笑綜藝,我每次都要被庫溪笑死。&”
&“庫溪說錯了,現在的重點真的不在外面的冰場上,我就喜歡看拉著工作人員聊天的樣子哈哈哈哈哈。&”
&“他們是以為鏡頭不會切到他們那邊,所以說話才會毫不顧慮的嗎哈哈哈哈哈,庫溪這次你失算了哈哈哈哈哈。&”
&“救命吶,我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外面的比賽了,鏡頭快切回來啊,我想看樂子人聊天!&”
&“嚯嚯嚯嚯,庫溪這麼隨和的嗎?之前網上說毒,提問犀利,我看這節目,待人和善啊,和工作人員都聊得這麼歡快。&”
&“噗啊哈哈哈,庫溪犀利是對嘉賓而言啦,對工作人員從來不犀利,脾氣很好的,我有朋友之前在節目組做場務,說見過庫溪幾次,人很隨和,沒什麼架子。&”
&…&…
庫溪不知道鏡頭已經切進來好幾次,磕著瓜子,專心看外面冰場上面的比賽。
比賽進行得不怎麼順利,尹蓉他們似乎贏了好幾場。庫溪著冰場上的況,們隊伍中,張夏夏是摔倒得最多的人。
中途短暫休息的時候,張夏夏似乎不了了,直接往休息室里走。
庫溪走到門口迎接,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安道:&“沒事的,輸贏不那麼重要。&”
張夏夏眼眶一紅,已經在心里自責過無數次了。
對方似乎知道防守不住,經常摔跤,都把球往那兒打,接不住的次數越多,心理力越大,心理力越大,接不住的球就越多,惡循環,最后幾場下來績都不理想。
現在庫溪這樣一安,差點要落下淚來。
只是,眼淚已經在眼底打轉了,在看到地下一堆瓜子殼的時候,的眼淚生生止住了。
張夏夏有點震驚,指著地上的瓜子殼,&“這些都是你一個人磕的嗎?&”
地下的瓜子殼已經堆小山了,庫溪一個人能磕這麼多?
庫溪往地上了一眼,笑道:&“當然不是。&”
準備指出邊的兩位攝像師,一轉頭才發現,邊哪里還有攝影師的蹤影。
兩位攝影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默默扛起攝像機,離遠遠的,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滿臉寫著不愿承認他們嗑瓜子的事實。
庫溪:&“&…&…&”
庫溪改口:&“對,都是我一個人磕的。&”
張夏夏頓時被逗笑了,郁悶的心稍稍好了些。
庫溪見張夏夏因為摔跤的緣故,上的羽絨服上有水汽,&“快,你把羽絨服下來,先穿上我的,我給你。&”
庫溪說著,把自己那個獨特的綠的蟲款式的羽絨服遞給張夏夏,自己則拿了一條干巾給張夏夏羽絨服。
張夏夏穿上庫溪的羽絨服,看著庫溪的作,一時間疚涌上來,眼淚憋不住,立馬躲到一旁的儲間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