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顧濤濤已經將手里的烤魚吃完了,他意猶未盡地看了看外面的庫溪,轉頭對張調和邢說:&“庫溪的魚又烤好了,你們還沒吃過,要不要過去買兩條?&”
張調,&“不去,我才不吃這麼難吃的東西。&”
邢表示,&“我不。&”
說完,的肚子咕咕兩聲,所幸外人并沒有聽到。
顧濤濤一聽,張調和邢好像并沒有去庫溪那兒買魚的打算,立即高興地跳起來,&“你們不買,那我去買啦。&”
一條魚對他來說怎麼吃得飽呢,起碼得來兩條啊!
顧濤濤立即又掏出兩張代金券,遞給庫溪。王鑫和周愁宇此時也吃嗨了,立即過來買第二條。
三人各自領了一條香噴噴地烤魚,坐在門檻上,吃得滿是油。
庫溪見這個時候,屋子里的張調和邢都沒有靜,不有點好奇。
怎麼回事,這兩人難道準備肚子嗎?
庫溪吃魚的時候,將吊壺放在鐵架上燒水,等將魚吃完,水壺里的水差不多要燒開了。
庫溪站起,故意走到門前問大家:&“你們還吃魚嗎?不吃魚的話,我要熄火了。&”
顧濤濤、王鑫和周愁宇這三人都吃飽了,紛紛擺手,&“不了不了,飽了飽了。&”
&“行,那我熄火了哈。&”庫溪說著要走。
突然,一道細小的聲音說:&“我要兩條魚。&”
庫溪回頭一看,瞧見邢端正地坐著,臉上十分挑剔:&“你烤干凈一點,不然我不吃的。&”
庫溪淡淡一笑,重申:&“烤魚可以,但是你應該知道,一條魚要付兩張代金券的哦。&”
邢將四張代金券放在桌上,&“我先付,可以了吧?&”
庫溪笑嘻嘻地上前將四張代金券拿起來,數了數,盡數收下,&“可以,當然可以,我馬上去烤。&”
庫溪轉,剛要往外走,又聽到后響起一個不不慢的聲音:&“我也要兩條。&”
張調終于開口了,但他只說了這一句,然后面無表地將四張代金券放在桌子上。
庫溪喜滋滋地將代金券收起來,接話道 :&“好的,你們稍等,烤魚馬上就好!&”
外面吊壺上的水還燒著,庫溪立即在兩條鐵簽上串上四條魚。添了兩木柴。
不一會兒,烤魚烤好了,庫溪將烤魚端給張調和邢的時候,兩人臉上看著面帶嫌棄,實際上吃得比誰都快。
顧濤濤在一旁看到張調利索地將兩條烤魚吃完,問道:&“怎麼樣,庫溪烤的魚是不是很好吃?&”
張調一時愣住,他的確覺得庫溪烤的魚很好吃,甚至覺得他家酒店里請的高級廚師都沒有這樣的手藝。
張調意識到自己產生這個想法的時候,使勁搖頭。
不對,不對,肯定是他太了,才會覺得這個什麼調料都沒放的烤魚好吃。
對,肯定是這樣!
張調悠悠地說:&“也就那樣吧,能湊合而已。&”
顧濤濤:&“&…&…&”
剛才是誰恨不得整條魚直接吞下去來著。
吃飽喝足之后,天漸漸暗下來。
大家和節目組反抗了一天,始終沒有效,大家剛開始的抵制緒緩和下來,也開始逐漸接要在這里錄制兩周的事實。
兩周的時間里,大家也不用做什麼任務,只要求大家解決自己的一日三餐問題。
到這個時候,大家的吃飯問題被庫溪的一頓烤魚解決了,天又逐漸暗下來,大家都想著洗洗睡了。
等到洗澡的時候,大家才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這個木屋子里面沒有衛生間啊,本就沒有洗澡的地方!
邢是反應最大的一位,&“我剛來就發現這個問題了,這個屋子里面本沒有洗澡的淋浴間,現在天氣這麼熱,總不能讓我們兩周不洗澡吧?到時候我們都要臭了!&”
邢作為生,比較干凈,這可以理解。但是其他男人也并不是邋里邋遢的人,個個都十分講干凈,要是兩周不能洗澡,這里的人幾乎都不能接。
王鑫提議道:&“那節目組就做得太過分了,怎麼能洗澡的位置都不留啊,我雖然平時糙的,但也不能這麼多天不洗澡啊。&”
其他人都愣著沒出聲,仿佛在發泄對節目組的不滿。
只有庫溪,一個人的不知道在房間里弄些什麼。
等一出來,只見脖子上掛了一條巾。
王鑫問他:&“你這是干什麼?&”
庫溪自然地回答:&“洗澡去啊。&”
王鑫一愣,&“咱們這兒有洗澡的地方?我怎麼不知道?&”
王鑫說著前前后后地去找洗澡的地方。
庫溪笑起來,指了指外面,&“附近都是小溪,天然的洗澡池啊。&”
眾人:&“&…&…&”
王鑫沉默良久,開口問道:&“你要去小溪里洗澡?&”
&“這有什麼不可以嗎?&”庫溪說著已經朝外走,&“你們要是不去,我一個人去了。&”
眾人看著庫溪瀟灑走出去的背影,都沉默了。
最后,王鑫第一個沖出去,&“我去洗澡了。&”
接著其他人也都起跟著王鑫的腳步。
只有邢一個人站在房間里干著急。
低頭嗅了嗅上的汗味,最后實在沒辦法,也起跟了過去。
大家跟著庫溪的步伐,來到一水流湍急的小溪。
幾個大男人跳進去,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