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卻是前所未有的暢快,兩世的惡氣和深仇,今天終于討了回來。
極怒之下,柳漁下手仍持著七分理智,拿住了分寸,柳大郎這一遭死不了,卻定然是廢了,也算是讓這對父子都應了自己誓。
善惡總要有報,才不負這天日昭昭,天不收他柳大郎,自己收。
把這把唯一能防的剪子在柳大郎裳上凈,起輕移到騾車車廂后門,鬧市中,騾車跑得并不算快,柳漁小心收好剪刀,一咬牙躍了下去。
托習了兩年舞的福,柳漁并沒傷著,只是站在這純然陌生的街頭,柳漁有一瞬的茫然,想到王氏邊哭邊往上藏銀子時,小聲附在耳邊說的話。
&“漁兒,一到縣城,在鬧市里,一定要逃,他們不會送你去什麼好地方的。&”
&“往碼頭走,答應娘,再也別回安宜縣了,這輩子都別回來。&”
&“娘只求你這一件事,別回安宜縣,你回來了,娘就活不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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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這茫然只是一瞬, 柳漁清楚,跳車的瞬間,伍金或許就有所察覺了, 每耽誤一息,誤的都是自己的命。
拉住迎面而來的一個路人,急問:&“請問陸布鋪往哪走?&”
柳漁現在只希,陸布鋪開到縣里沒有改名。
運氣不錯,那人向著后方一指,&“前面路口東轉那條街正中段就是。&”
柳漁匆忙道一聲謝,腳步釀蹌離去。
柳漁不知道王氏的顧慮是什麼, 為什麼在安宜縣王氏就活不了,可是相比于逃往碼頭浪跡四方可能面對的厄運,柳漁選擇向陸承驍求助, 就是陸承驍不在,報上他的名,甚至于再說清楚二人關系,陸家人總不會袖手。
就算是要離開安宜縣, 也決不是毫無準備的竄,何況是伍金馬上會轉頭來追的況下, 而且,還有太多疑團沒能解開。
柳漁在王氏一邊哭著一邊瞧外面況, 給準備銀錢和剪子時是驚詫的, 在以為自己真的被放棄時,原來并沒有被徹底放棄, 那一刻甚至有一種被救贖的覺。只是不明白, 王氏若真在意, 為什麼不是撼柳康笙, 而是給出了一條讓遠走的路,遠走,算不得一條好路,都懂,王氏不會不懂。
如果說前面那些讓做妾做丫鬟的話是迷柳康笙,那麼后邊哭著的求原諒又絕對的真實。
所以,是為什麼?
在安宜縣為什麼就會對王氏有妨害?
從小不被允許出村行走,王氏更是聽聞與鎮上陳家有糾葛就極度張,氣極敗壞到連勾搭兩個字都用上了,一再的強調,別攀富貴,重點不在陳家,而在富貴,這種種都串連上,讓柳漁眼前像是攏上了一團濃霧,知道有哪里不對,卻沒辦法看個清楚。
王氏,到底在怕什麼。
正如柳漁預料的那般,柳漁躍下騾車的瞬間,伍金是有所覺察的,初時沒想太多,揚聲問了問柳大郎,只是后邊并無應答。伍金一連喊了柳大郎兩回,都沒人應他時,他心頭一跳,勒停了騾子掀簾朝后一看,車里哪里還有柳--------------/依一y?華/漁,只有一個柳大郎被堵著癱在里邊。
柳大郎這一日穿著一深裳,伍金心急柳漁逃走之下,雖聞到一怪味,竟沒多想,沒覺察到柳大郎要害被廢了,只以為是被迷藥捂昏了過去,也不管柳大郎,下車瞧一眼,看到遠柳漁踉蹌奔行的背影,調轉車頭就追。
柳漁且逃且回,發現伍金趕著車來追時,腳下步子更快了,只要跑到陸布鋪,至能保一時無虞。邊跑邊回,怦的一聲,于街頭轉角,與對向而來的一個婦人撞了個正著。
柳漁頭眼發暈,道一聲對不住就要跑,那被撞到的婦人剛穩住形,一抬頭不提防見著柳漁的臉,卻是霎時間掉了神魂一般,驚怔地看著柳漁的臉不知轉睛。
柳漁心思還在后頭追來的伍金那里,見騾車距自己已是不足丈許了,拔腳就走。
這一走,那婦人才猛然一震,收攝了神魂,驚慌又惶恐地一把拉住柳漁,生怕人就在眼前不見了一般,急切地問:&“囡囡,你是不是囡囡?&”
柳漁哪知道這關頭會被婦人纏住,沒把婦人喚的囡囡聽耳中,急得都白了:&“嬸子,我被歹人追著,您快放我走吧。&”
婦人卻是攥著不放:&“囡囡,別走,你一定是我家囡囡。&”
一面就轉朝后邊的鋪子里高聲喚:&“晏平、晏安!&”
糾纏間伍金已經停了騾車奔了過來,張手就要去扯柳漁,柳漁要避,那婦人卻比反應更大,材高挑,把柳漁往后一扯一護,啪一掌就扇在伍金手臂上,把他來的那手打得了回去:&“你什麼東西當街就敢拉扯姑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