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柳漁只看柳晏清上的公服,就知他份了,也不客氣,側頭看了外邊的伍金一眼,低聲直言道:&“我被下了藥,藥勁還沒過,所以還有些不適。&”

自然是還沒不適到站不穩的地步,但如今步步維艱,能借力剪了伍金這條豺狼自然先借力,畢竟是不是確有緣關系還是未知,刀尖上行走,自然為自己多謀算幾分,便是后邊確定沒有緣關系,沒了伍金和柳大郎墜著,要逃離也便宜許多。

柳晏清神倏然就變了,看向茶樓外的伍金似看個死人。

想問柳漁覺得怎樣,柳大伯娘比他還快,臉發白的催促:&“囡囡咱們先去醫館看看。&”

對下藥這二字,顯然心有余悸。

柳漁點頭,不過腳步卻沒,咬了咬才看向柳晏清道:&“不過現在有個人,恐怕比我更需要去醫館。&”

柳晏清有些疑,柳漁指了指茶樓外伍金駕來的那輛騾車:&“那車里,我當時急。&”

只是想把人給廢了,可不想拖出人命把自己搭進去。

柳晏清明白了什麼,讓母親陪著柳漁,自己大步行了出去,至騾車后把車門簾一,里邊死魚一樣躺著個漢子,被巾帕塞著,一點反應也無。

騾車里昏暗,一眼瞧上去并不像哪里有傷,倒像是被反捂了蒙汗藥昏了過去,只是姿勢有些詭異,像是昏迷前極力的掙扎過。

柳晏清鼻翼,聞到一詭異的腥臊相間的味道,他眉頭一,掀簾上了騾車,不一會兒下了車,面極其古怪的看了一眼茶樓外被母親扶著的一臉弱的小堂妹。

兩個捕快一并跟了過來,見柳晏清面古怪,問:&“柳哥,怎麼了?&”

柳晏清不自在的清了清嗓,道:&“沒什麼,你們先回衙門吧,我家一直在找的妹妹應該是找到了,還請你們替我向劉頭兒告個假,今日我就先不回衙門了。&”

兩個同伴都往柳漁那邊了一眼,早在柳晏清出來時,他二人就看到柳晏清娘邊的姑娘了,竟就是晏清一直在尋的小堂妹。一時都有些移不開眼去,卻也知道不好多留:&“這樣的大事,確實是該告個假,放心,我們回去就跟頭兒打個招呼。&”

柳晏清想了想,住正要離開的二人,道:&“這伍金,先捆了回去,扔牢里蹲兩天再說。&”

&“行。&”那二人相視一眼,連多一句都不問的,就應了。

伍金是干嘛的,他們這些捕快門兒清,要關他幾天都不需要問緣由,滿都是把柄。

而且犯在柳晏清家人手上,人家里還剛找回來小堂妹,倆捕快心里多也有些猜測,押著伍金離開了。

待二人走了,柳家人才往縣里醫館去,路上柳晏清問了問況,聽騾車里那個是柳漁繼兄,和著繼父和舅兄伍金下藥要賣了,柳晏清的拳頭是得咯嘣響。

柳大伯娘更是氣得手都在抖:&“你娘呢?包氏人這麼作賤你?&”

柳漁腳步一滯,頓足問柳大伯娘:&“您說什麼?我娘姓包?&”

柳大伯娘給問住了,點頭道:&“是啊,姓包,名翠云。&”

柳漁臉一下子白了,看著柳大伯娘道:&“那您恐怕是認錯人了,我娘姓王,名巧娥。&”

王巧娥?

幾個人一時全愣住了。

柳大伯娘果斷搖頭,拉住柳漁道:&“不會認錯人,這長相、年齡、胎記,全都對得上。&”

柳晏平和柳晏安兩個一個二十,一個十八,當年家中生變時他二人還小,還是沒記事的年齡,一時有些迷茫,柳晏清卻是清楚,點頭道:&“我娘說得不錯,我還記得祖母和二叔的模樣,小妹你與祖母是極像的,和二叔也有四五分相像,若非緣至親,這世間又怎會有三個如此相像之人。&”

聽這遭遇也知柳漁境極糟,今日在縣城中敢下那樣的狠手,怕也是被到了絕境,現在以為認親認錯了,臉都微微發了白。

雖是才相認的堂妹,相不過盞茶時間,可或許脈本就是極神奇的東西,又或許他從小記著的就是祖母的命,找回這個妹妹,把柳漁的遭遇只窺了冰山一角,柳晏清心中已是絞痛難忍。

語氣極為篤定的告訴,沒有認錯,不會有錯,連稱呼也不換了。

柳大伯娘也拍拍柳漁的手,問:&“你家在哪里?&”

柳漁如實說了,&“長鎮柳家村。&”

柳家母子四人臉全都難看之極,柳大伯娘更是當場就痛哭了起來:&“長鎮,竟是長鎮,我們離得這樣近,總不過□□十里地,我是蠢死的,只知道報往遠尋,白往其他地方尋了那麼多年,怎麼也沒想到你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白白了別人十五年磋磨。&”

一想到柳漁今日差點就被賣了,更是痛悔難當,進了醫館還是掩面啜泣不止。

柳晏清打點一切事務,柳漁確實被下了蒙汗藥,大夫說于有損害,因用得不多,損害也不大,緩過些日子就好了,未再用藥。

至于柳大郎,被抬到醫館間,一把年紀的老大夫看了那傷都是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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