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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后又覺其實私下相見不妥,但也知陸承驍從來有分寸,輕聲道:&“我先走了。&”
&“我送你。&”陸承驍忙跟上,快一步,幫將園子的木門開了,在柳漁將在踏出園門之前,陸承驍低聲道:&“柳姑娘,我會讓伯母盡早認可我,再去府上提親的,你等我,莫允了旁人,好不好?&”
柳漁耳又燙了起來,卻仍是沒忍住側頭看向了陸承驍,見他一臉期冀著自己,柳漁心一,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陸承驍眉眼間驀然綻出笑意,柳漁又被那目燙著,一眼不敢多看,匆匆走出園子。
這一出去,卻見說要去灶房看點心火候的陸霜就等在通往三進院的穿廊,見柳漁出來,滿臉是笑,還特意朝后的陸承驍瞧了一眼,方才喚了一聲漁兒姐姐,笑著迎了過來,道:&“怎就出來了?&”
柳漁淺笑:&“出來有些時候了,霜兒妹妹的花養得極好,也飽過了眼福,怕大伯娘尋我,想著先往花廳去。&”
臉上殘紅未褪,又是天生一把好嗓音,把個剛挽住手臂的陸霜蠱得小心肝兒直,心中直呼要命,臉也跟著紅了。
終于信了,貌到了一定的程度,原是男通殺的,一面羨慕自家三哥羨慕得不行,一面的簡直想柳漁明天就能進門做了三嫂。
這當口還想起集賢齋那個眼睛長在頭頂的陳太太來,可太謝了,謝作的大幺蛾子,柳漁能三嫂了。
&“漁兒姐姐,你早些應了我三哥吧,我很喜歡你,想改口喚三嫂。&”
這幾乎是賴在柳漁手臂上撒的作派,可一點兒瞧不出是剛認識不到半個時辰的。
&“霜兒妹妹莫胡說。&”
柳漁面紅耳赤,一顆心怦怦直跳,后邊的陸承驍卻抑不住笑意,恨不得妹妹幫他再多說幾句才好。
陸霜不止容貌像陳氏,就連子也與陳氏像了個十十,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熱得人招架不住,一點不負陸承驍所,當下把柳漁手臂抱得更了:&“哪兒胡說了,我從來沒見過像三嫂這樣好看的姑娘,也沒見過我三哥這樣著過一個人,我娘也說了,沒出意外的話,我本來現在都可以喚你三嫂了,好三嫂,應了吧應了吧,我三哥多好啊,你們站在一那是真真的郎才貌,天&…&…。&”
柳漁哪里經過這樣的事,兒家胡鬧還罷了,陸承驍可就在后邊幾步遠,急得拿帕子要去捂陸霜,連連告饒:&“霜兒別說了。&”
笑笑鬧鬧已至三進院,陳氏和衛氏遠遠的就聽到兩個小姑娘靜,待見到兩人笑鬧著卻親親熱熱手挽手一起過來的,陳氏心中對柳漁的歡喜就別提了,就是衛氏,也覺這陸家家風甚好,滿意之上又添滿意。
陸承驍避了嫌,目送柳漁進了三進院后,自己并沒過去,想著方才和柳漁一說的話,又想到妹妹那一聲又一聲的打趣,倚著廊柱抑不住角越揚越高,一顆心幾乎浸在了里。
中午陸家備了盛午宴,仍是分了兩席,陸洵和陸承驍在正廳陪柳晏清,陳氏帶著兒媳和兒在院花廳陪衛氏和柳漁。
陳氏是和柳漁接越久,心中對就越是喜歡,那種喜歡可一點不比陸霜,不純粹因為相貌,而是這姑娘禮儀行止、儀態規矩實在是太好了,不管站坐行走、吃飯飲茶,無論做什麼,言談舉止都能人瞧得賞心悅目、移不開眼。
這讓陳氏恍惚有種眼前坐著的是高門大戶出來的千金閨秀的錯覺,實在想象不出來,鄉下人家怎麼教養出這樣的孩子來的,忽然就很明白兒子為什麼袁州呆了幾年未見有喜歡的姑娘,卻對柳漁那樣衷。
而秦氏和陸霜倒未深想那許多,只覺得好看、好看、好看,真正做什麼都好看,這姑嫂兩個一頓飯功夫沒嘗出中午心準備的菜是個什麼味,約莫只懂得了秀可餐四個字的含義。
午后飲了一盞茶,衛氏就說還要拜訪繡鋪的崔二姐,向陸洵和陳氏提出告辭,又再三邀請陳氏有空去仰山村做客。
兩方都有結的意思,陳氏與衛氏此時早沒了初時陸夫人、柳夫人的見外,已是能姐妹相稱的了,聽衛氏提出要走,陳氏攜了柳漁的手與衛氏道:&“衛家姐姐,漁兒這孩子當真是好生惹人,我是真舍不得走了,你可千萬抬抬手,莫讓我等太久。&”
說這話時,正行至二進院,陸洵幾人也正出來,柳漁又鬧了個紅臉。
衛氏好笑,說陳氏:&“小兒面皮薄,你可別再拿取笑了。&”
陳氏哈哈笑了,倒果真不再拿柳漁打趣。
一路相送到門外,八寶已將柳家人的騾車拉了出來候著,陸洵和陳氏分別與柳晏清和衛氏說著話,陸霜拉著柳漁依依難舍,就連秦氏邊一對小兒也抓著自家娘親擺悄悄的打量柳漁。
陸承驍這時走到柳漁畔,問:&“我聽晏清大哥說你們接下來是去繡鋪和娘娘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