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大門一開,不得鄰居來走,等收拾完畢,這才一起回了縣里,進了安宜縣,天已經黑了,也不回家,一起去了繡莊。
繡莊那邊,本縣的繡工們都歸家去了,倒是做飯的林嬸還都等著他們,柳漁和陸承驍留在繡莊一起吃了飯,這才一起回去。
路上經過兩個茶樓,陸承驍都忍不住往靠窗的位置看了看,窗邊的座位空空,并無人在座。
陸承驍眉頭擰了擰,魂不散的家伙今天倒沒在路上候著了?
每天都候著的人今天不見了,陸承驍倒覺出幾分不安來。
帶著這個念頭,一路行至城東,幾乎是一種直覺,陸承驍抬頭向街邊一座酒樓的二樓。
臨窗的座位上,劉宴征手執一只巧的酒杯,眉頭一挑,角微勾,遙遙向陸承驍一敬。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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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陸承驍臉黑了黑, 下一瞬被柳漁按住了手。
&“別理會了,也就是兩日,兩日后他們怎麼也該走了。&”
這一回笑意僵在臉上的了劉宴征, 離得遠,聲音未能聽見,兩人面上的神卻看了個清楚,見柳漁和陸承驍相攜離開,劉宴征眼里幾乎聚出了一場風暴。
這之后的兩天,劉宴征再沒有在陸承驍和柳漁面前出現過,到了與柳家相約之日, 柳晏平和柳晏安各自去忙了,由衛氏和柳晏清把家中的決定告知了劉老爺子。
聽到留給島中之人,劉老爺子了, 有那麼一剎眼里竟是有幾分水,而后極快的又了回去。
這錢財柳家不要,劉老爺子這子,也不肯真照柳家的意思就這麼安排了, 如何通不作細表,回客棧后就待劉宴征回島作安排。
在安宜縣碼頭泊了數日的船終于要離岸, 衛氏和柳晏清親去送了送。
嚴四抻長了脖子也沒看到柳漁,膽戰心驚的暗暗打量劉宴征, 卻并未見著他有太大的緒波。
偏就是這樣, 讓嚴四一顆心莫名更提了起來。
~
劉家人走了,陸承驍遠遠的看著那船遠去, 一口氣才真的松了大半。
貨棧的生意看著不甚起眼, 利潤卻半點不比縣里的布莊差, 甚至因為量走得快, 賺到的銀錢比之布莊還要更可觀些。
第一家貨棧試營業功,手中還有本錢,快速開起第二家甚至第三家來才是正經。
劉家祖孫一走,幾人就都忙了起來,柳晏清往周邊各鎮找鋪子,柳晏平心思都在織染坊那邊,而柳晏安,負責送衛氏回袁州城。
唯有陸承驍,因為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點不安,還是不離柳漁左右,幾鋪子送來的賬都帶到了繡莊這邊理。
繡娘們對此沒私下里艷羨打趣柳漁這個東家,夫妻恩之名倒是北街這一帶都知道,走在路上但凡上識的,總不得笑著二人聊上幾句,眼里調侃的意味明顯。
柳漁心中泛甜,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柳大郎伏法了,劉宴征祖孫已經離開三日,勸陸承驍道:&“要不然你還是該忙什麼忙什麼去?&”
陸承驍很無辜,指著自己那一堆賬冊:&“我這也是忙,分工不同。&”
柳漁拿他沒轍,索也由得他。
第三日傍晚,兩人剛回家不久,林懷庚匆匆尋了來。
陸承驍見到他,愣了愣:&“這麼快就回來了?&”
陸承驍和柳晏平今年把重心都放在了布莊、繡莊、織染坊和貨棧這些事務上,并不曾去跑商,林懷庚和劉璋便就索幫他做事,月初兩人帶著銀錢照陸承驍的安排去常走的幾條路線替貨棧進貨,一樣是秦二帶著人護航。
林懷庚神焦急,與柳漁見了個禮,便與陸承驍道:&“承驍,咱們一船貨進袁州被連船帶貨一起扣下了,劉璋和秦鏢頭一幫人還在那邊候著,我這是著回來報信的。&”
&“怎麼回事?&”陸承驍下意識問況,轉而看到柳漁,不想擔心,道:&“你先進去休息,我和懷庚在外院說會兒話。&”
柳漁點了點頭,進了院,又喚了絮兒沏茶送過去。
憂心忡忡在院里站了會兒,這才朝正屋行去。
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屋里還未點燈,柳漁走了進去,行至桌邊,正要取火折子點燈,心頭一跳,猛然意識到什麼,未及呼救,頸后被人一擊,子了下去。
~
外院,陸承驍對此一無所覺,正問貨船被扣的原因。
&“進袁州時被查出來貨里邊夾帶了私鹽,承驍,這個真不是我們弄的,我也不知道那鹽是哪里來的。&”林懷庚眉頭皺得幾乎能擰了結:&“家的事,秦鏢頭也沒得奈何,人現在都被扣著,只放了我回來報信。&”
聽到私鹽二字,陸承驍眉心就跳了跳。
林懷庚和劉璋的子他清楚,不敢也不會做這樣的事,至于秦二,對底下的鏢師管束一向也嚴格,更不可能借他們的船帶私貨,尤其是私鹽這樣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