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第469章

&“發現那些鹽之前,船在哪里停靠過?有沒有其他人上船?&”

林懷庚都搖頭:&“停過,但船上基本不離人,不存在有人上了船咱們不知道,何況,人家圖什麼啊?&”

圖什麼?

陸承驍心頭一跳,心里冒出一個念頭來,又覺得不大可能。

&“先把人和貨弄出來吧,這樣,我寫封信,你帶著信馬上走一趟袁州城,到布莊找我爹,讓他去找楊存煦幫忙。&”

聽陸承驍有辦法,林懷庚長長松了一口氣:&“那趕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給咱們栽這樣的臟。&”

若不是地方不,恨不得自己幫忙鋪紙墨。

陸承驍取了紙筆,正要研墨,不知為何,忽覺有些心緒不寧。

栽臟&…&…

陸承驍腦中閃過劉宴征數日前那遙遙一舉杯,面一變,陡然把筆一扔,大步走出房間,漸漸的幾乎變了奔跑,沖向院。

正屋一片昏黑,只廚房和廳里有燈

陸承驍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幾次張口想喚柳漁名字,卻只有腳下越來越快的步伐和急重的呼吸。

~

柳漁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張繡床上,被人敲暈過去的記憶回攏,柳漁猛地坐起,就要下床,牽到頸項后一陣發疼,輕嘶一聲,脖頸就去穿鞋,幾步奔到房門口,剛拉開門,腳步便頓住,而后向后退了一步。

&“醒了?&”

劉宴征視線在柳漁臉上劃過,又落在頸項上,手中遞過一只瓷瓶:&“自己把藥。&”

柳漁并不接那藥:&“你綁了我做什麼?&”

&“綁?&”劉晏征眉頭一:&“你當真不記得我?&”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不明白&…&…&”劉宴征喃喃將這話重復了一遍,自嘲一笑,隨手把藥瓶放到一邊,自袖中取出一,掌心微松,掌心微松,一道微落,那暈晃了晃,柳漁才看清劉宴征在指尖的是一眉心墜的鏈子,晃著的是一枚的墜子。

&“那可還認得這個?&”

劉宴征未說這話時,柳漁并沒有認出那是什麼來,畢竟墜子的并不相同,劉宴征說起,才覺得悉,除了不同,看式樣,是劉宴征當年臨行前送的那個眉心墜。

柳漁搖頭,沒想到劉宴征會瘋到直接把從家里綁了出來,這時候更是打死不能認了。

&“不認得?&”劉宴征不知是不信還是不介意,自顧說道:&“陳放三千兩收來的,說是什麼仙家寶,讓我以后拿來送給心上人。&”

&“仙家寶這話我當時只當笑話聽,倒是送給心上人&…&…你知道的是不是?這東西后來送給了你。&”

這般自說自話,柳漁極度張:&“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劉宴征始終留心柳漁神,此時又更靠近柳漁幾分,直視著柳漁眼睛:&“你很怕我。&”

陳述句。

從第一次見面就怕。

&“室綁人,我不應該怕嗎?&”

劉宴征不置可否,目重新落回到那串眉心墜上,道:&“什麼仙家寶,從前我也是付之一笑,但現在想想,柳世妹,出閣那日你眉間是不是戴了這個?&”

柳漁終于確定,劉宴征當真是帶著前世的記憶,且認定了也記得。

下意識往后退,劉宴征倒沒再靠近,只是倚在桌邊,問道:&“你可知道我為何能記起前世之事?&”

這話已經沒法接了。

劉宴征也不需要接,他把那眉心墜重又握掌中:&“這個眉心墜,因為這一世,陳放又把它給買了回來。從拿到這東西的那天晚上,我開始不斷做夢,做幾個一模一樣的夢,柳世妹,你想知道我夢見的都是些什麼嗎?&”

柳漁真的不想知道。

可劉宴征顯然沒有真的讓做選擇,他開始說起他的夢境來。

魏憐星被姓孟的親手送到淮南王府中,姓孟的家破人亡,伍氏被賣低等窖子,柳大郎被斷了四肢&…&…

&“你看,你因他們過的苦,我都讓他們千百倍的了回來。&”

柳漁整個人都怔在了那,一似凝住了一般,不知是被他的話嚇到,還是被他言語中的漠然嚇到。

上輩子的劉宴征,或者說看到的劉宴征,跟眼前這一個判若兩人。

劉宴征凝了凝眉:&“你怕我?&”

這一回是問句。

而后面微沉:&“對,我忘了,你還什麼也不知道,姓孟的和魏憐星是該死!&”

柳漁確實不知這其中有魏憐星和那位孟爺什麼事,劉宴征接下來的話已經替解了

&“前世我不曾違背諾言,更沒有去過什麼金陵,我是來了袁州,可是來這邊之前,是待了陳放把你贖出來的。&”

劉宴征想到記憶中自己后來查出的真相,面容都有一瞬的扭曲:&“魏憐星傍上的那位孟爺,此前通過其他商家知道我這邊的況,一直想搭上海商這條線,我在袁州之時,他被魏憐星幾杯黃湯一灌,把我們的消息給了魏憐星,魏憐星知我不在揚州,為了對付你,把陳放的消息賣給了員,陳放被捕,而你,也被借那位員之手,推給了淮南王。&”

&“柳漁,我從來都沒有放開過你。&”

&“陳放從前說這東西有些來歷,我不肯信,現在我信了,因為我記起的越多,這眉心墜的就越淡,凡俗之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變化,建立在這個基礎上,許多事都解釋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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