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嗣可是說過要用繩子把綁起來,活生生綁到雍州的!他真的好畜生,怎麼能如此待?
阮明姝還是有點不信他會做出這種事,攢足了氣勢,怒道:&“我可是高侯府的嫡小姐!就算嫁你為妻,你也不能這樣折辱我,小心我去陛下面前告狀。&”
沈嗣云淡風輕道:&“王妃冤枉為夫了,我也是沒有辦法,你便是去告狀,我也占理。&”
阮明姝頭昏眼花,被他氣懵了腦袋。活了這麼久還沒被人用繩子綁過,&“我要和你拼命。&”
&“嗯嗯好。&”
阮明姝眼睛通紅,打也打不過他,哪哪兒都不是他的對手。
門外的魏廣已經準備好了繩子,沒有主子的吩咐他不敢貿然進屋。
沈嗣走出去將繩子拿了進來,阮明姝趁此機會逃進了柜里躲著,絞盡腦想辦法躲開他
沈嗣拽開柜木門,看著蜷在里面的小姑娘。
他搖了搖手里的繩子,&“是我幫你穿服抱你上馬車,還是就這樣綁著你扔進去。&”
士可殺不可辱。
阮明姝說:&“你捆死我好了。&”
沈嗣嗯了嗯,&“路上我也不會給你松綁。&”
說完這句話,男人便要手來綁。
阮明姝哭哭啼啼:&“你&…你幫我穿服,我隨你去就是了。&”
沈嗣了的頭發,&“好。&”
阮明姝被他從柜里抱出來,腳指頭用力繃,怕得蜷起來,穿服的時候很乖,沒有故意給他找麻煩。
直到被沈嗣抱進馬車里都乖乖的不說話,只是那討人厭的繩子被扔的很遠。
阮明姝在馬車里,不得已開始沉思如何能讓自己活下來的法子。
沈嗣去雍州查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案子,相護,雍州的地方要殺了他這個欽差,也在理之中。
俗話說得好,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阮明姝破罐破摔的想,不然和雍州的員勾結,他們要殺他,可以幫忙遞刀子。
如此說不定能逃過一劫。
不行不行。當的比還擅長卸磨殺驢。
阮明姝嘆氣,唯有祈禱沈嗣能好好活下來,這樣才能高枕無憂。
沈嗣見從上馬車起就板著凝重的臉,難免有幾分好奇:&“在想什麼?&”
阮明姝牙尖利,&“在想怎麼殺了你。&”
沈嗣的手順勢摟過的腰,輕笑了聲,&“你不是試過了嗎?&”
阮明姝推開他的手,&“你別我。&”
沈嗣想了想,&“過了年你是不是就快十八了。&”
阮明姝最不喜歡別人提起的年齡,誰不想自己永遠年輕貌呢?哼哼唧唧裝作記不清楚:&“我不知道。&”
事關重大,沈嗣不會記錯,
阮明姝沒好氣道:&“你怎麼天天掰著手指頭算我的年紀?&”
死變態,死天閹。
難道他也嫉妒的年輕貌嗎?
沈嗣低聲說:&“因為很重要。&”
再多的無法和他解釋,這是他為數不多的道德底線。
阮明姝沒心和他神神叨叨,如今只關心自己的小命。忽然間問他:&“夫君,你帶紙筆了嗎?&”
小王妃只有在能利用得上的夫君時,才會說的這麼好聽。
沈嗣很佩服能能屈這一個良好的品質德。
&“你要紙筆做什麼?&”沈嗣問。
阮明姝笑著說鬼話:&“給你寫書。&”
沈嗣莞爾,心愉悅的幫找出紙筆。
阮明姝拿到紙筆便轉過,用后腦勺對著他,伏在小桌上認認真真給的弟弟寫信。
聲淚俱下控訴的夫君是如何折磨,要害的命。
阮明姝也不忘在信中同阮敬辭說,要他幫報仇雪恨。
寫完了這封信,阮明姝十分謹慎裝進信封里。
沈嗣朝出手:&“既然是寫給我的書,便可以直接給我。&”
阮明姝抱著信封,像母親護著孩子般摟著,&“其實不是寫給你的,是我給我弟弟寫的家書。&”
沈嗣故意道:&“王妃不必害。&”
他邊說邊用力將懷中的信封用力了出來,阮明姝的作沒有他快,跳起來要去搶信的時候,他已經展開了信紙。
沈嗣讀完了寫的信。
信里極盡描述他有多麼的十惡不赦,字字泣,要阮敬辭幫報仇。
沈嗣將信原封不裝了回去,連著信封放在桌上。
阮明姝心虛垂眸,并不敢看他。
沈嗣說:&“王妃的書寫的不錯,字也好看了許多。&”
阮明姝心底發慌,有些氣餒,&“是你自己要看的。&”
沈嗣抬眸:&“你怕什麼?&”
阮明姝扭過臉,半天不想說話。
馬車已經過了城門,再過幾個時辰便能到今晚休息的驛站。
阮明姝坐的屁疼,趴在榻上休憩,將昨晚沒有睡好的覺都補了回來。
等緩緩醒來,天都黑了大半。
驛站留了兩間上房,阮明姝在外擔驚怕,不肯再和他分房睡。
得有個人在屋子里保護,才能睡得著。
沈嗣執意要了兩間房。
阮明姝口而出,&“你不肯和我睡一間屋子,就給我找個強壯的男人來保護我。&”
萬一有人半夜要殺👤滅口。
手無縛之力,切菜瓜一樣就能把砍死。
沈嗣深呼吸,&“行。我陪你睡。&”
阮明姝反倒不滿意了,上下打量他的形,好像嫌他不夠強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