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男人,死活不肯放自由也是夠讓人惱火。
阮明姝還真將阮敬辭當了無所不能的人,以為他當了狀元肯定就變得特別厲害,想弄死就弄死誰。
你看,就是這種給幾分,尾就能搖到天上的人。
阮明姝說:&“你給他多找點麻煩,最好握住他的把柄,他簽下與我的和離書也行。&”
阮敬辭等說完,問:&“他對你不好?&”
阮明姝說:&“沒有母親待我好。&”
阮敬辭心想天底下能有幾個人能像侯夫人那般為籌謀周全?真如侯夫人那樣,縱天縱地,遲早會捅個大婁子。
&“嗯。&”阮敬辭心里明明是不想答應,卻不自點了頭。
阮明姝眉開眼笑,&“弟弟,你待我真好。&”
阮敬辭盯著眉眼間的笑,怔怔走神,真的會記得他的好嗎?不會的。回回都是上說的好聽,乖巧的笑容是利用別人的手段。
張玠不就是被這樣騙了又騙嗎?不過張玠也是真的犯賤,阮明姝對張玠何時有過好臉呢?是他自己非要湊過去。
阮敬辭想到了很多之前都喜歡過阮明姝的男人,他們確實都很聰明,可個個都被愚蠢的阮明姝戲耍的團團轉。
只認別人的好。
可但凡你做不趁心意的事,立馬就能翻臉你滾。
阮敬辭面無表把懷里的銀票拿出來,&“給你。&”
阮明姝沒想到這弟弟如此心,歡歡喜喜收下他的銀子后,咬著問:&“那你自己有銀子花嗎?&”
阮敬辭點點頭:&“有的。&”
阮明姝又說:&“你的俸祿不是很低嗎?&”
阮敬辭道:&“有別的路子。&”
阮明姝沒有細問,哦了兩聲,&“弟弟,你真好。&”
阮敬辭心里沒什麼波,是花言巧語的騙子,不能相信。年將杯盞里的茶水一飲而盡,&“沒有別的事,我就回去了。&”
阮明姝抓住了他的手:&“你急什麼?&”
阮敬辭忍了忍,沒有推開,不得不重新坐下。
&“你還沒跟我說阮青蘿的事。&”
&“出嫁了。&”
&“哦。的丈夫對如何。&”
&“很好。&”
是阮明姝忍不住要和阮青蘿去比較,嫁的不好,阮青蘿嫁的卻很好,丈夫為人不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阮明姝說:&“這樣也好,以后別來我眼前晃就行。&”
阮敬辭不太關心阮青蘿的事,耐著子聽阮明姝絮絮叨叨,一時竟有些舍不得走。
阮明姝說完自己想說的,聽見自己想聽的之后就沒有再攔著阮敬辭,敷衍的說了一堆好聽的話,就讓他回府休息。
阮敬辭角掀起嘲弄的弧度,笑的有點冷,但他什麼不滿都沒說,早已習慣如此。
阮明姝著急轟他走,也是有緣故的。
怕自己又會在沈嗣面前發生流鼻那麼丟人現眼的事,想去青樓挑個合眼緣的、能賣力氣的男子。
阮明姝沒法也不敢將他養在外面,只好先委屈這個男子繼續留在青樓。
但是絕對不會虧待他,該給的銀子一分都不會。
如果他能滿意,會給更多的銀兩。
阮明姝將事想的很順利,提的要求也想好了。
要好看的。
力氣大的。
干凈的,沒有別人過。
不過出了酒樓,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麻煩沒有解決。
討人厭的魏廣,就像尾跟著。
阮明姝一直都覺得魏廣是沈嗣派來監視,才不是保護。
不過今天阮明姝看著魏廣的眼神十分不同,論材,魏廣雄武有力,胳膊結實,長得高大,長相也不差,英武的很。
就是有點黑。
整日曬著太,確實不太白。
阮明姝覺得人像魏廣這麼無趣的侍衛,死板的不能更死板的男人,從軍營里出來的將士,肯定沒有過人。
他應該很干凈。
而且他沒有家室。
阮明姝看著魏廣的眼神忽然變得極其的順眼,越看越滿意。
魏廣被小王妃的目看得頭皮發麻,他忍耐著不自在,問:&“王妃還要去何?&”
阮明姝難得對他展現一個愉悅的臉,問:&“你家在哪兒?&”
魏廣愣住,&“不知王妃這是何意。&”
阮明姝依然對他笑著:&“隨口問問。&”
魏廣往后退了幾步,他寧肯王妃像以前那樣橫眉冷對,也不想看見對自己的笑臉。
阮明姝一步步試探:&“我想去你家。&”
魏廣眉心直跳:&“卑職家中簡陋,恐無法招待王妃。&”
阮明姝試探了幾句,一下子就掃了興。
魏廣是個不開竅的,算了!而且是要找個有力氣的,魏廣看起來是有力氣,但力氣太大也不行。
阮明姝有點小聰明,但凡涉及到有關自己的事,就能打細算謀好。挑中魏廣也是有緣由的,沈嗣總是讓魏廣盯著,日后如果真的要在青樓養小白臉就不方便,如果那個下之臣是魏廣,就不必擔憂這麼多。
阮明姝的算盤打的很響,可惜魏廣太死板了,不開竅。如果現在同魏廣提起這個事,他大約是要去找沈嗣告的。
那個時候,倒霉的就只有。
得不償失劃不來,還是去青樓找個嚴實、聽話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