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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好奇嘛!你不是一直說你對象多好嘛!可是我都沒有見過,我怎麼知道好不好,但是你又一直念叨,我自然想要看看好什麼樣了。&”
邢黨說到這里還有幾分不好意思,那日齊玉章問他要自行車票,他忽悠著人去找老書記他們,本意是想讓老書記勸勸他,讓他對他對象不要那麼上頭,免得到時候被霍霍得什麼都不剩了。
也不知道齊玉章是怎麼同老書記他們說的,最后老書記他們不僅沒有訓斥這家伙,竟然還真的幫他去尋自行車票去了。
當時邢黨就有些好奇齊玉章是怎麼說的,才會讓老書記他們愿意幫他這個忙,誰知道那個小子聽到自己的問題,朝著自己得意一笑,出了一個他已經看習慣的傻氣笑容,語氣中全是自豪。
&“我給他們說,這是我要給我對象的,值得最好的,要是他們想要幫我娶人回家,那他們得幫我這個忙。老書記他們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于是便幫了我這個忙。&”
邢黨聽完了之后只覺得有些可笑,他覺得其中的理由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定然是齊玉章這廝使了什麼手段,老書記他們才肯幫忙的,只不過這其中想要幫齊玉章娶人這事倒不一定是假的。
至此,邢黨越發好奇齊玉章這對象到底是個什麼模樣,才讓老書記他們也跟著準備。
這幾天隨著晚會的臨近,邢黨也開始期待起來,想要看看齊玉章這對象和他說得一不一樣。
齊玉章這幾天也被邢黨煩的夠嗆,眼下聽到他還這樣說,干脆直接道:&“你看好了,這臺上最好看的那個,你一眼就能認出來的那個,那個就是我對象。&”
&“我看你還在吹牛!&”
&“你別不信,要是我沒有吹牛,你就把你上次獲得實演練第一名得的那個鋼筆給我。&”
&“給就給!&”
邢黨就不信了,今天來的不止有這邊大院文工團的員,還有不遠百里來的文工團姑娘們。
即便是在這里齊玉章的對象是最好看的,但在那麼多文工團姑娘里面,就不一定是了,因此他應和的時候沒有一點遲疑。
齊玉章看著邢黨將事答應了下來,頓時也跟著高興了,他可是窺覬那鋼筆好久了,等他拿到了之后就把那筆給徐送過去,用著一定合適。
就在兩人掰扯時,臺上又響起了主持人的報幕聲,&“下一個節目,舞。&”
聽到這個名字,齊玉章也沒有繼續和邢黨掰扯了,而是直接扭過了頭去,目灼灼的盯著臺上。
邢黨看著他的作,也跟著反應了過來,一定是齊玉章的對象上場了。他連忙朝著臺上看過去,想要看看這齊玉章的對象到底是長什麼樣子,接著便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場舞蹈。
這場舞蹈主要講述的是,在戰爭時期的數民族部落,因為侵略男丁先戰死,接著便是孩們拿起了武,戰斗到了最后一個人。
徐穿一鮮紅的子站在白子的眾人之間,仿佛是幽冥之上盛開的紅蓮,那樣的奪目耀眼。
隨著臺上人的舞蹈,下面的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原本存在嗡嗡嗡的場地,眼下也變得寂靜起來。
眾人眼里只能看到那個火紅的影在臺上跳躍活,不斷的帶著邊的族人抗擊著敵人。
伙伴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直到最后一個節拍落下,剩下的最后一個姑娘最終寡不敵眾,纖細的影先是僵立了了一下,隨即直直得像后面倒去。
眾人的心也跟著提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剛剛倒下的那些姑娘們像是到了什麼召喚一般又全都起來了,托起那最后的影,撐著纖細的站在那里。
紅如,姑娘雙眸睜圓。
那一刻,站著的紅姑娘仿佛是站在尸山海之上,藐視著還在進軍的敵人,絕對不讓他們往自己的家園再踏進一步。
畫面定格在這一幕,時間仿佛在靜止。
直到下面不知何先傳來了一個掌聲,接著像是驚醒了下面的眾人一般,很快就傳來了雷鳴般的鼓掌。
*
這場演出不僅調了,連帶著緒也要跟上,因此徐跳完之后就覺得格外的累,了許久的氣才勻。
徐聽到下面的歡呼和好聲,忍不住勾起了角,獲得別人的認可也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
徐抬起頭來謝幕的時候,目忍不住在下面的坐臺上掃視著,隨即很快就找到了坐在下面的齊玉章。
四目相對,徐看著齊玉章很快就朝著自己出了一個傻笑,那笑容是慣常在的時候經常能看到他會出的樣子。
徐知道齊玉章發現自己在他了,而齊玉章也一直在看著。
徐又朝著下面出了燦爛的笑容,引得下面一片氣聲之后,利索得跟著其他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