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剛剛表演完的孩們,行走的過程中嘰嘰喳喳的講述著剛剛在臺上表演的興,在場的氣氛活潑又熱鬧。
&“你們看到了嗎?我覺得臺下的人都被我們震撼住了。&”
&“當然看到了,我還聽到我們表演的時候,臺下可是一點靜都沒有。&”
&“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的舞蹈是最功的。&”
徐耳邊是姑娘們的說話聲,心里卻是想著剛剛齊玉章看著自己時驚艷的眼神,角的弧度變得越發的大了,這個對象還是一如既往傻乎乎的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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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黨在看到出場的演員之后就愣住了,他還沒有看到過這般好看的人,接著在們跳舞時,眼睛更是不眨一下的盯著,視線怎麼都挪不開。
等到們謝幕準備離開時,邢黨更是直接就被那紅姑娘最后一笑給奪去了所有視線,心里不停得想著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好看的姑娘,好看得就像是傳說當中的仙似的。
仙?
邢黨心里咯噔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朝著旁邊看過去,只見向來穩重的齊玉章臉上還呈現著還未來得及收斂下去的傻笑。
那笑容邢黨啊,每次齊玉章提到他對象的時候,他都是這樣子的表,讓他想不記住都不行。
雖然心里有了猜測,邢黨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那紅服的姑娘,就是你對象?&”
眼看著徐下去了,他再也看不到的背影了,齊玉章臉上浮現出來的笑容也一點點的收斂了下去。
此時聽到邢黨這話,他扭頭看向了他的方向,看著他一臉詫異的樣子,有些奇怪的道:&“對啊,就是我對象。你看,我說得對不對,你一看見,你就知道是最好看的那個。&”
邢黨原本是不信有長得那麼好看的人的,結果現在看到了,眼下聽著齊玉章這仿佛炫耀的話,他忍不住酸唧唧的道:&“你這小子那麼好運,你這是那里找的對象啊?&”
齊玉章看見他的樣子,當即就明白他心里在想些什麼了,他努力的克制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克制住,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在衛生室找的。&”
齊玉章現在很慶幸,還好他一眼就相中了,更慶幸在之后老書記找他談話時,他沒有敷衍過去,不然這麼好的對象就不是他的了。
邢黨看著他這嘚瑟的樣子,終于還是忍不住朝他翻了一個白眼,有些不滿道:&“你這小子是走了狗屎運了,竟然找到了那麼好的對象。&”
齊玉章嘿嘿的笑了兩聲倒也沒有反駁,笑完之后盯著邢黨道:&“對了,你剛剛人也見到了,我也沒有騙你,就是最好看的。你剛剛答應的那只鋼筆,你什麼時候拿給我?&”
邢黨一聽拿那鋼筆,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他原本想要裝一下,假裝自己忘記了,直接將這事給賴過去。
可是很快對上齊玉章那灼灼的視線,他覺得要是自己這次賴過去,齊玉章這廝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下次一定會想個損招讓自己還回去的。
邢黨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隨即便看著面前人妥協道:&“行,我愿賭服輸,回去就拿給你,行了吧?&”
齊玉章高興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還是你夠意思。&”
邢黨答應完之后還是有幾分心疼的,隨即很快就想到了齊玉章似乎自己也是有一只的。既然他有了一只了,那還要自己的那只做什麼?
&“不是,我記的那次比賽你也贏了,你不是有一只鋼筆了嗎?你現在還要我的那只做什麼?&”
齊玉章聽到邢黨的質問,格外自然得回答道:&“我送給我對象啊!那鋼筆那麼好,我也想要給一只,這樣我們就能湊一對了。&”
邢黨聽到他這理直氣壯的話,一下子就被他氣笑了,看著他道:&“你倒是會盤算,拿著我贏來的東西去做人。&”
齊玉章毫不謙虛的道:&“自然,偉大的領袖都說過了,勤儉持家是個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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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們這團的舞蹈太過于震撼,以至于在們之后的許多節目都失去了本來的彩。
徐們雖然也不是驕傲的子,但是聽到有人在夸們,們還是忍不住多聽幾耳朵,在聽到夸們的聲音之后,們又忍不住笑起來。
幾個姑娘調笑了一會兒,接著便卸了妝容,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去看接下來的演出了。
等到整場匯演結束,眾人都散開了,各自都回去了。
徐換下了演出時穿得有民族特的火紅子,穿上了自己的普通服,跟著牛春芬一起有說有笑的離了場。
兩人才離開場地沒有多久,一個穿軍服看起來二十幾歲上下的男人便堵在了們的面前。
徐和牛春芬都被嚇了一跳,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年輕人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那年輕人看著徐的作,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嚇到人了,連忙往后退了幾步,站在那里有些歉意的看著徐,小聲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些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