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慧雖然嫌棄,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衛生所衛不衛生、干不干凈的時候, 得好好照顧自己, 爭取早日康復。
因此即便是這里有再多的不方便, 田慧也忍了下來。
田慧懸著一只腳躺在衛生所的床上,鼻子周圍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自己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待著。
很快,窗外原本空曠的街道上逐漸多了一些行人, 他們三三兩兩說笑著走著, 偶爾笑一下,像是在說什麼有趣的事。
直覺告訴田慧,這些說笑的人應該是在談論這次聯誼匯演上的容。
隨著人流變多,原本安靜的衛生所也重新變得熱鬧起來, 那些去看匯演的醫護人員們也都回來了。
&“你看清那個舞蹈了嗎?&”
&“當然看清了, 我雖然坐在后面, 但是我的眼睛好著吶!我給你說, 那個穿著紅子的姑娘漂亮極了, 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麼漂亮的姑娘。&”
&“對對對, 我要說的就是,怎麼能長得那麼好看,跳舞還跳得那麼好。&”
&“就是,我剛剛看著的時候都愣住了,我差點以為是仙下凡了。&”
&“謹慎點,現在可不興說這些。&”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隨口那麼一說給你打個比方而已。畢竟,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好看。&”
&…&…
田慧坐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兩個醫生有說有笑的從自己面前路過,自然知道們口中的那個漂亮姑娘是誰。
除了徐那個除了漂亮一無是的人,還會是誰?
想到今天在臺上大放彩的本該是自己,眼下自己卻躺在這狹小的床上,田慧心里便升起了一陣難以言說的憤怒。
明明只差了一步,只是一步而已,就可以替代徐,搶了的高時刻,占了的位置。
田慧越想越氣,忍不住捶打了一下床鋪,結果牽扯到了自己的腳面,又是疼得一下子齜牙咧起來。
&“田慧,你這是在做什麼?&”
一門心思在和自己腳作對的田慧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沉穩聲音,當即就被嚇了一跳。
抬起頭來看時,田慧就看到了蔣建國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此時正站在門口神古怪的看著自己。
蔣建國見田慧看向自己,他臉有些嚴肅,&“即便是不開心,你也不要那樣對自己的腳,畢竟你腳要是再傷了的話,后續就不好治療了。&”
田慧抿了抿,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能說剛剛只是生氣徐出了風頭,所以想要捶打一下床鋪,不是故意打自己腳的嗎?
蔣建國見不說話了,對于自己這位小對象已經有幾分了解的男人也不再多言,只是拿出自己準備好的飯菜,朝道:&“好了,別氣了,我今天給你帶了紅燒和蛋來。&”
這幾天田慧生病,作為對象的蔣建國自然也來看過幾次,昨天過來的時候田慧說想要吃紅燒,他今天就給帶過來了。
果然,原本臉不怎麼好看的田慧,在聽到蔣建國給自己帶了紅燒之后,臉當即就變好了幾分,甚至撒著讓蔣建國給自己在床邊擺好碗筷讓自己方便吃。
蔣建國既然都給拿過來了,自然也不差這最后一點事了,于是按照的要求給擺了盤。
田慧見他什麼都聽自己的,再看看那盒子里都是瘦的紅燒,心里更是樂開了花。
原本因為徐出了風頭而有些抑的緒,此時都得到了釋放,徐即便是再怎麼出又怎麼樣?的男人還不是被自己搶了過來,現在正對著自己言聽計從的。
越想越開心,田慧忍不住朝著蔣建國出了大大的笑容,&“謝謝你啊!知道我喜歡吃瘦得紅燒,你還特地給我弄了那麼多。&”
因為某些原因把弄走了,以為拿著瘦過來會惹田慧生氣的蔣建國,看見田慧不僅沒生氣,反而朝著自己說謝謝的樣子,臉上的表僵了一瞬。
不過很快,蔣建國的臉又在田慧察覺之前恢復了正常,只是聲音中都出了幾分尷尬,&“沒事,你喜歡就好。&”
田慧著飯、吃著菜,不到一會兒就吃了大半。
蔣建國在旁邊看著吃飯,腦子里突然靈一閃,出聲問道:&“對了,你知道你們今天團里表演了一個&‘舞&’的舞蹈嗎?&”
田慧吃飯的作緩緩的慢了下來,抬起頭來盯著蔣建國,緩聲道:&“我知道,怎麼了?&”
蔣建國直覺現在的田慧不太對勁,但心里不知名的終究還是戰勝了理智,以至于讓他不由自主的接著道:&“那你知道那領舞的人是誰嗎?&”
田慧聽到他的話,心里的警鈴大作,臉當即就變了,&“你問做什麼,你是不是看上了?&”
原書中,蔣建國是在聯誼會上對徐一見鐘,卻是在這次的聯誼匯演上對徐深種、非不娶的。
蔣建國這輩子都沒有怕過誰,畢竟他也是在戰場上爬打滾活下來的,可是眼下對著田慧那犀利中帶著審視的眼神,他卻莫名的生出了幾分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