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子說這話時,徐一直在旁邊乖乖巧巧的聽著,時不時的應和上兩句,絕對不讓張嬸子冷場。
這讓張嬸子心里妥帖極了,家里的那些皮猴子,可是沒有一個像徐這般長得好看,又對自己言聽計從的。
徐聽著介紹完了基本況,突然問了一句,&“嬸子,我能問你一個冒昧的問題嗎?這個院子,有不太好相的人家嗎?&”
徐這話一出口,張嬸子話頭就停頓了一下。
就在徐擔憂自己是不是不該這樣問時,張嬸子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隨即有些懊惱道:&“你看我,怎麼忘記這一茬了。這事是得和你說說,不然你不小心吃虧了就不好了。&”
軍人之間有著嚴格的紀律,發生大都會有罰,因此輕易不敢犯事。
可是家屬之間沒有,再加上那麼多人住在一個院子里,大家的空閑時間都差不多,重合的公共區域也多,那的時候就很多了。
一般況下,家屬之間產生,家里男人都是不會管的,這種時候就是誰厲害誰就贏了。
經過這一路上過來,徐這乖乖巧巧的模樣已經刻進了張嬸子的心里,私心就覺得像是徐這樣有文化、心腸又和的姑娘,最是容易被那些刻薄的老太婆欺負了。
因此,在徐這樣問時,張嬸子也只是愣了一下,覺得自己沒有想到、有些懊惱自己而已。
張嬸子回過神來,很快朝旁邊的徐介紹了起來,帶著在家屬院里面走,先從離們近的幾家走,一邊走一邊朝著介紹。
&“這家是程長家,他家的老太婆不太好相,他媳婦為人倒是可以。&”
&“這家是趙營長家,我聽說他和你家小齊是個競爭關系,雖然我也不懂什麼是競爭關系,但是他家媳婦應該不會待見你。&”
&“這家是郝團長家里,他媳婦是個厲害的,雖然也和我一樣是農村來的,但是可是敢提刀追著郝團長的人。&”
&…&…
就在張嬸子帶著徐一家家介紹時,不遠洗服的地方,不人正在洗服,還時不時看向徐的方向。
&“你們看,參謀長家的這是在干嘛?邊那姑娘是誰,怎麼長得那麼漂亮?&”
&“你竟然不認識,是齊營長娶的新媳婦。&”
&“昨天是齊營長娶妻嗎?我說昨天怎麼那麼多人,那麼熱鬧。&”
&“好家伙,娶回來的新媳婦竟然那麼漂亮。&”
&“可不是,在這院子里,我還沒有見過比這小媳婦更漂亮的人。&”
&“是啊,那皮白的,我家里的瓷碗都沒有那麼白的。&”
&“漂亮是漂亮,可惜是個繡花枕頭,啥事都干不了。&”
這一堆的夸贊里面,突然冒出來一個掐尖的人,眾人的目不由朝著那說話的人方向看了過去。
那人說完這話,那張略微瘦削的臉上不滿的撇了撇,將手里的服朝著旁邊的木桶里放了放,盯著徐的背影,隨即道:&“我早上起來洗菜的時候,看見齊營長自己一個人,在水池邊又是洗碗、又是洗服的,完全沒有看見這媳婦的影子。&”
&“齊營長自己洗碗?我聽我家男人說,那齊營長自己可有本事,也可有脾氣了。&”
這話可是驚到了旁邊人了,這些軍們在部隊里時,也是會自己洗服做飯的。
可是回到家里,他們就是大老爺們兒了,除了非常況,他們都是不會手的。
眼下聽著齊營長自己洗碗甚至還洗服,們自然是無比的吃驚的。
那說話的媳婦聽著們這般驚訝,又扭過頭來看向們,臉上是種無法言語的嫌棄,&“可不是,我還看見那服里面還有好幾件裝,想必那應該是他媳婦的服了。&”
&“自己的服都拿給齊營長洗?!&”
&“怎麼能那麼懶,不給自家男人洗就算了,還讓自家男人給洗服?&”
&“就是,怎麼敢的?那可是營長,竟然給一個人洗服。&”
&“我家要是這樣,我男人非打我不可。&”
&“我男人也是,他那脾氣也就在軍營里收斂一點了。要是我讓他洗服,他可不會干,更不要說給我洗服了。&”
&“不過,誰我們都不是那漂亮姑娘吶!人家那長得漂亮,連帶著男人都那麼疼!&”
&“話可不能這樣說,長得再漂亮還不是的,怎得就貴,不僅連自己男人的服都不洗,連帶著還要男人洗的服。&”
&“不就是長得漂亮嘛!我看年紀大了點,齊營長還會不會這樣待。&”
&“別擔心,這樣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的人我見多了。再這樣作下去,齊營長指定忍不了的。到時候,鐵定有好看的。&”
&“就是,等著有更年輕的小妖代替了,看還能不能那麼狂了。&”
眾人七八舌的說著,最后的話里也帶著幾分酸氣。
們這些軍嫂大部分都是從農村過來的,在們的心里,伺候男人是天經地義的事,那里見過男人伺候人的,更不要說著還有幾分地位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