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齊玉章吃完了飯,徐看著他立馬要收拾的樣子,拉住了他的手臂,在他疑的視線當中,朝他道:&“你先坐下,我有兩件事要同你說。&”
齊玉章就著剛剛站起來的姿勢,又重新坐了下去,隨即面疑的看著徐,等著接下來的話。
徐組織了一下語言,先是道:&“今天參謀長家的張嬸子來了,帶我參觀了一下整個院子,還給我介紹了不東西,我覺得人好的。&”
齊玉章聞言,心里倒是對參謀長有幾分激,沒有想到他隨口說的話,他們竟然還記在了心里。
徐繼續道:&“今天下午我想了想,我們昨天結婚的時候,來的都是你年輕的朋友,你是不是沒請老書記和參謀長他們?&”
齊玉章被徐的眼睛盯著,抓了抓自己的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想請的,但是他們說,他們老了,不適合和我們一群年輕人來往,所以就不來了。&”
徐覺得這話倒也沒有錯,畢竟如果來的都是一幫年輕人,他們一幫有了年紀的來了,不管是那方都不會很自在。
&“我想也是這回事,但是這老書記怎麼說也是幫了我們不忙,既然結婚不能請人過來,我們這結婚之后至要送點東西,也算是講點禮數。對了,還有參謀長他們家,以及那些你沒有請來的那些長輩,我都準備了一點吃的。&”
齊玉章沒有想到徐同自己說的竟然會是這個,也沒有想到竟然準備得這般周到,最后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他們都不在乎這些的。&”
&“他們不在乎,但是能送過去,想必也是開心的。我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即便是你不想送過去,眼下也是要送的。&”徐一錘定音道。
齊玉章對這些倒也不是不懂,只是覺得辛苦徐了,畢竟他們這才結婚第二天,他是準備后面自己再備點禮過去的。
&“好了,我也不知道你相的是多家,準備的東西都是堆在一起的,你給我說說看,你要送多人,我現在給你包好。你去把碗洗了之后,我們便去送給人家,也算是謝人家的照顧了。&”
齊玉章看著徐認真的神,心里只覺得妥帖極了,他從小到大都是放養的,那里過這般心細的對待。
沒想娶了一個媳婦,對自己比對自己都還要細心,這讓他一時之間不免有些開心起來,臉上又浮現出了傻笑的神。
徐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眼看著他又這樣,又拍了拍他的手臂,&“快點,被傻樂了,不然待會兒就太晚了。&”
他們這個時候也不過才七點左右,天才剛剛黑。
不過這個年代的人都講究早睡早起,因此也算的上是有些晚了。
齊玉章被徐這麼一拍,當即就回過了神來,仔細回想了一下附和徐條件的那些人,最后確定了要送的人數。
&“你就包個五份吧!昨天那些來幫忙迎親的就不用送了,只送那些沒有來的。&”
&“行。&”徐倒也干脆,立馬就應了下來,等到要說下一件事的時候,倒是有些猶豫了。
齊玉章一直在旁邊看著,眼看著這樣,直接就問了出來,&“怎麼,這是有什麼事不好說嗎?對了,你剛剛不是說有兩件事嗎?你剛剛說了一件,剩下的一件呢?&”
徐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想要給田家送點東西的事說了一下,末了還道:&“我就是覺得田家有些可憐,不過要是會有麻煩的話,我們就不送了。&”
齊玉章聞言沉默了一下,在徐被關進去的時候,他就去查了查田家的底細。
這田家說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其實他們也沒有做。他們之所以會這樣,全是因為這一家子都是知識分子,家里有人去了國外,只是那都是爺爺輩的事了,不過依舊被打到了資本家的行列。
這事,若是在以前,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只是在這個節骨點,始終還是敏了一些。
齊玉章不能說這其中那一方錯了,只能說是時代造了不同的樣貌。
后來在調查清楚這些況,確定他們不是罪大惡極之后,齊玉章還托了關系,住了田慧弄出來的紕,好歹沒有讓田家罪的程度再加上一層。
現在徐提出這事來,齊玉章倒也不覺得不可以,只是眼下的時機不對,他覺得還是得緩一緩。
齊玉章在心里將這些念頭都盤算了一下,這才抬起頭來看向面前的徐,在澄澈的目當中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送是可以送的,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太敏了一些。&”
徐聞言點了點頭,自己也是這般想的,所以才會在做事之前,先向齊玉章問了一遍。
現在確定不行了,也很是干脆,&“那行,既然現在不可以的話,那我改日再準備。好了,現在你去洗碗,我去包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