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人,哪里有一個人的樣子,碗不洗、服不洗,連帶著家務活也沒有見到做,全讓你一個男人來做。不是我說,這人就是需要教的,你這樣放縱,那里還有一個人的模樣,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
齊玉章本來還以為是要同自己說什麼,結果就在這里說些,當即臉就冷了下來,隨即道:&“這就不勞嬸子費心了,我和我媳婦的事,那是我們夫妻的事。&”
程婆子有吃虧的時候,即便是吃虧了,也會仗著自己的年紀和份找回來。因此,在聽到齊玉章這樣說,明白他是不想聽自己的之后,當即就怒了。
&“不是我說,我這是為了你好。你想想,你都是個營長了,連帶著自家媳婦都管不了,你說出去不讓人笑話嗎?&”
齊玉章聽著振振有詞的話,突然就笑了,然后在莫名其妙的視線當中,道:
&“嬸子,我爸媽都沒有管這事,你來管,怕是也不合適吧!再說了,別人家里的事,嬸子還是心比較好。不然說多了,這就狗拿耗子了!
好了,嬸子,這事是我和我媳婦的事,我們自己的相方式,暫時還不需要外人來心。嬸子若是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齊玉章毫不客氣的轉就離開了。
看著齊玉章大步流星離開的背影,程婆子簡直就是要氣炸了,氣不過道:&“這齊玉章他腦子是不是有病,我這是為他著想,他怎麼一點都不領。好,我不說了,我就看看之后他這媳婦,能給他帶來什麼好日子!呸!被狐貍迷了眼睛,簡直就是不要臉。&”
王二花在旁邊看著婆婆的舉,沒讀過書,腦子沒有惱怒這個詞語,只是現在看著婆婆憤怒的樣子,覺得婆婆這憤怒完全沒有道理,畢竟人家齊玉章說的話,好像也有些道理。
程婆子朝著齊玉章的背影罵罵咧咧了一會兒,出了一口自以為是的惡氣,這才扭頭看向旁邊等著的媳婦,直接道:&“走,我們洗碗去。你也看到了剛剛齊營長的態度了,他都被家里的小妖迷得找不著北了,你可千萬不能學那樣,畢竟那樣的人遲早會被休的,只有你這樣的才會到大家喜歡。&”
王二花想說現在好像已經不實行休妻了,不過想到現在有些男人不想要妻子了,直接一封離婚書就打發了,那好像和休妻也沒有什麼區別。
王二花突然想起,剛到這里時和一起到了家屬大院的那個媳婦,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因為丈夫和婆婆不喜歡,也是被這樣打發離開的。
們人要聽男人的話才能過得好,就是們的命。沒出嫁的時候父母是這樣說,出嫁之后婆婆和丈夫是這樣說。這些年說下來,王二花已經認命了。
王二花沒有反駁的婆婆,剛剛心里升起的對于齊營長家里媳婦的羨慕,當即也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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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玉章拿著吃食回到家里,看著徐還在睡覺,他也沒有醒。而是將食放在了保溫盒里,等著起來再吃,然后自己便離開了。
昨天齊玉章沒有多折騰,徐今天就沒有睡那麼久,起來之后照例吃東西洗漱,然后看了看家里的布局,準備把客廳收拾一下,給齊玉章的媽媽收拾一個房間出來。
總不能,人家媽媽大老遠的過來,還讓人睡招待所,那也是不太好的。不說這個時代的人能不能接,只說這畢竟是親媽,招待未免太敷衍了一些。
徐不喜歡理人際關系,但是齊玉章對自己那麼好,也愿意為他著想。畢竟,和付出都是相互的。
徐這樣想著,去到原先客房的地方收拾了一圈,最后確定得差不多了,才把那里的格局改了一下。
在這期間,張嬸子還來了一趟,想要帶一起去看看蔣家的八卦。
徐表示自己婆婆要過來,實在是不出空去,才勉強作罷。
不過,最后張嬸子還是在聽完八卦,下午徐整理家里的時候,張嬸子還是來給徐說了一。
蔣家的老公公來的格外的快,昨天田慧和蔣老太鬧完那一場之后,下午他們家的老頭子就過來了。
那蔣家老頭子也是個狠得,先是給了蔣老太兩掌,打得蔣老太哭爹喊娘的,接著才說他要住上幾日,等到蔣團長回來之后再離開。
徐卻是注意到了其中的一個點,有些奇怪的問道:&“蔣建國,現在不再這院子里嗎?&”
張嬸子一臉肯定的點了點頭,&“不在啊!想必是出任務去了。不過出任務了也好,免得這飛狗跳的,到時候也鬧心。&”
徐聞言點了點頭,又留了張嬸子坐了一會兒,等到下午兩人還一起去買了菜,然后這才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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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第三天還是和第二天過得差不多,只是家里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連帶著外面那塊地也收拾了起來,如今已經栽種上了樹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