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母因為自己工作的原因,自己也是個講究人,即便是那麼老遠來找兒子,也是給自己帶了兩干凈服的。
此時穿著一綠的服,一頭烏黑卻不再有澤的頭發剪短了一些扎了起來,那張還算是端莊的臉上帶著輕松的神,看起來就比同年齡的人年輕了幾歲。
齊母想著徐做的那些早餐,口里便不由的分泌了一些口水,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之后,齊母又很快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那麼
正端著洗漱用品往家里走,結果看著程婆子朝著自己過來,齊母的腳步遲疑了一瞬,接著便以尋常的步子走了過去。
&“齊家妹子,好巧啊!你這是?&”程婆子一過來就出了一個笑容。
人家都笑著問好了,齊母自然也不可能冷著一張臉,當即就出了一個笑容來,溫和道:&“我這是出來洗漱吶!這不,洗完了就要回去吃飯了。&”
程婆子聽到這里,眼珠子轉了轉,隨即道:&“齊妹子,昨天有件事我忘記告訴你了,就是關于你那媳婦小徐的。&”
&“怎麼了?程姐,你說,我聽著。&”齊母看著來的時候,就知道有話要說,只是不知道要說什麼,現在聽著這樣子,知道重點來了,于是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等著接下來的話。
眼看著齊母想要聽自己說話,程婆子覺得這是教育徐的好機會,也是一個好的開始,當即眼睛一亮就道:
&“你不知道,你那個媳婦實在是太不是東西了,齊營長那麼忙就算了,不僅讓齊營長給洗服、洗碗,連帶著早餐都讓齊營長去食堂買,甚至連帶著中午都去食堂買回來。
你說,這不僅得多花多冤枉錢,而且,這不是耽誤齊營長的事嗎?&”
齊母聽著這話,神變得凝重起來,看來眼前這人不僅對媳婦不太滿意,還一直在盯著他們的生活,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程婆子見這樣,以為終于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立馬加大了火力,繼續道:&“不是我說,齊妹子,你家這媳婦這樣真的不行!你不好好管管,以后不得翻了天去啊!要我說,你家媳婦得和我兒媳婦似的,你兒子才能和我兒子一樣福。&”
齊母順著的指向看過去,只見程婆子說的兒媳婦手里盆里裝滿了服,那細弱的胳膊因為長時間的端著盆而有些輕微的抖。
別人家的閨正努力的端著盆洗服,自家婆婆卻像是一個監工一樣的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和旁邊人笑話兩句,這副場景實在是反差太大了。
齊母沉默了一下,雖然作為一個母親也是向著自家兒子的,卻也不覺得這是正當糟踐別人家閨的道理,畢竟誰都是娘生、父母養的。
程婆子卻只當齊母是被自己剛剛的話給震懾住了,現在正在想著該如何去找徐的麻煩。
齊母很快回過神來,隨即看向面期待盯著自己的程婆子,笑道:&“你說的對。&”
程婆子臉上的笑容浮現了出來,連忙激道:
&“你也覺得我說得對,我給你說,我這里教育兒媳婦可有經驗了。你一看就是個文化人,對于教導兒媳婦這塊一定不擅長。
你聽好了,我教你一些東西,你回去就可以拿著去教訓教訓你兒媳婦了,保證幾次之后,你那兒媳婦就乖乖聽話了。&”
眼看著程婆子就要滔滔不絕的傳授自己,教導兒媳婦的訣了,齊母還是忍不住截住了的話頭。
&“程姐,你剛剛說我兒子為兒媳婦浪費了一點時間這些事,我是贊同的。可是,我并不覺得這樣需要教育。&”
程婆子原本激澎湃的表,一下子就凝滯住了,隨即道:&“你,你這是什麼話?這媳婦不教,自己能變好嗎?&”
齊母微笑了起來,語氣溫和且堅定,&“我兒子是有工作的,人家也是有工作的,他們都是一樣掙錢養家,一樣為了家里出力。既然這樣,家里的事,怎麼能一個人做呢?我兒子只是做了一些他力所能及的事,也在做能做的事,兩人都是在為家里做事。&”
程婆子覺得齊母的腦子壞了,不然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誰家都沒有這樣的道理,人做事,伺候男人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齊母語氣依舊很溫和,甚至對還帶上了幾分笑意,像是對待什麼都不懂的三歲稚,&“沒有什麼是天經地義的,以前那樣是因為男主外、主,所以人人都覺得該是那樣。但是現在,婦都能頂白半天了,自然這家里的形式也是可以換換的。&”
程婆子驚呆了,本來以為齊母過來能治治那個不懂規矩的人,誰知道這個人和兒子一個德行。
齊母看著程婆子的樣子,繼續道:&“再說了,我兒子力氣大,做事又麻利,他來洗服、洗碗,不是更節省一點時間嘛!這樣,我兒媳婦也能出點空來做點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