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會努力不難過的。&”
那人被他們說的一頭霧水,坐在旁邊本來等著看熱鬧的人也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理解他們這兩個小孩在說些什麼。
齊觀山見這人不再說話了,他又發問了,繼續道:&“嬸嬸,我們是來找阿明的,他現在可以跟著我們去玩了嗎?&”
已經被兩個孩子說法弄懵的人,聽到他這樣說,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你們去吧!&”
等到孩子們熱熱鬧鬧的離開,人這才回過了神來,看向自己旁邊的同伴,格外疑道:&“你們說,他們剛剛是什麼意思?&”
幾人試圖理解了一下,最后一個人試探的道:&“他們的意思難道是,他們的媽媽是小馬,所以需要一片草原。&”
聽懂了,又沒有完全懂,只覺得奇奇怪怪。
&“媽媽是小媽,這是什麼比喻?難道他們覺得,徐需要更大的地方,施展的才華?&”
&“可是,人家徐是真的有才華啊!你看看這幾年把這里治理的多好,很多人的條件都有了改善。&”
&“這樣說,好像也是沒有錯。聽說那個什麼大學非常好,出來了還能有更好的去,讀完肯定更厲害。&”
&“當然了,聽說出來都是當的,不然那些下來的知青們,怎麼要死要活都要去參加。&”
&“那徐以后能當嗎?&”
&“這,這就不知道了,是子,應該也當不了多大的啊!&”
&“可是現在不就等于一個很大的了嗎?而且,現在還是一個高中生,還不是大學生吶!聽說這大學生更厲害,等讀了出來,不就越發的厲害了,管的地方不就自然而然變大了。&”
&“那麼能干的子,想要變得更厲害好像也正常。畢竟,這個好誰不想要啊!而且,人家去讀這個大學頂多也就讀幾年,和丈夫、孩子也分開不了多久,到時候照樣和自己的丈夫孩子好好過日子,也耽誤不了什麼時間。&”
怎麼辦,突然覺得這人說得好有道理,現在就厲害了,以后讀完大學出來更厲害,如果們有的選,們可能也會去參加這個高考。
這句話說完,在場的眾人都心照不宣的沉默了下來,場中的氣氛有些微妙。
過了半天,眾人又聊起了其他的話題,默契的不再提起這個奇怪的問題。
*
徐不知道老團長和院子里的其他人同自己家里人的對話,只覺得馬伊莎和院子里的其他軍嫂們,看著自己的眼神逐漸變得復雜。
馬伊莎是種擔憂卻釋然的表,平日里卻是越發的照顧兩個孩子,暗地里也會暗示,如果不能帶著孩子一起走,也會好好照顧孩子的。
其他軍嫂們以往看著徐的眼神都是羨慕和欽佩,眼下轉變了一種憧憬,每次看到徐的時候,眼睛都帶著幾分亮晶晶的羨慕。
對于們的轉變,徐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看著們散發的都是友好的信息,也就沒有去管那麼多,反正對也沒有什麼威脅,在乎那麼多做什麼,已經夠忙了。
在徐不停忙碌的過程中,考試的時間一步步的接近,很快就到了考試的時候。
高考考試時間定在了冬天,考試的地方也剛好定在了他們這里不遠的地方。
這一切全都方便了徐,這讓不僅不用奔波,還有了充足的時間準備。
于是到了考試那天,徐起了一大早,收拾好了自己,穿上了一干爽的服,準備吃個早餐就出發了。
在徐出來的時候,外出鍛煉的齊玉章也剛好回來了,手里還拿著熱氣騰騰的包子和粥。
見到起來的徐,齊玉章立馬就笑了,朝道:&“我今天特地請了假,孩子也拜托馬伊莎嬸子早點過來幫忙看著,等會吃完早飯,我送你過去吧!&”
雖然徐準備了那麼久,但是這麼大的考試,齊玉章還是擔心徐會張,所以特地做足了準備,想著這天陪著徐。
徐知道齊玉章擔心自己,既然他都準備得那麼充分了,自己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于是接過了他手里的包子,朝他狠狠的點了點頭,&“嗯。&”
兩人吃完了早餐,剛好過來看孩子的馬伊莎也過來了。
馬伊莎看著準備妥當的徐,眼神有些復雜,不過最后還是朝說了一句,&“要好好加油啊!&”
徐朝笑了,神格外的溫,&“嗯,我知道的。&”
冬天的新疆很冷,冬之后很快還下了一場大雪。
徐和齊玉章出門的時候,還裹得嚴嚴實實的,頭上戴了帽子,遮住了的耳朵。
從軍區大院到考試的地方都是走的大路,行人和車輛走得太多,也就沒有多積雪。
齊玉章騎著自行車載著徐朝著考場去,剛開始人流還稀稀拉拉的,距離考場越近,看到的人也越多。
徐看著在兩旁行走的那些人,發現他們很多人都很瘦弱,上穿著的服也很破爛,可是神頭卻很足,雙眼也很明亮,看著考場的方向眼里充滿了希的芒,仿佛那就是一個圣潔的通道,只要一腳踏其中,他們就很快能夠通往快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