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導致了休息的時候,他們看見徐跟著那群軍人們一起吃東西還有些不太舒服,甚至于對于能一個人坐在駕駛旁邊的位置,更是很不滿意。
今天坐了一天的車,等第二天再開一天的車,他們就差不多要到火車站了,接下來他們就會各奔東西了。
這些知青們聚在一起,吃著自己的干糧,目卻是時不時的看向不遠徐的方向。
此時的徐正和軍人們一起吃飯,他們吃的都是軍部準備的東西,東西雖然不多,卻是能夠吃飽的,而且加了一點工廠出來的罐頭,那味道更是好上了不。
雖然這年頭徐他們廠生產的罐頭變得越來越多,但也不是每個人都買得起的,這些知青們生活本來就已經很困難了,自然是不可能花這個多余的錢去買罐頭。
聞著不遠因為添加罐頭而煮出了香味的濃湯,他們這些只有干糧的知青們,還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其中一個知青不滿的瞅了瞅不遠的徐,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為什麼我們都是一起出來的,憑什麼能坐在那邊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只能在這里吃干饃饃。&”
或許是考上大學的喜悅給了他們底氣,又或許是天氣太冷導致他們控制不住自己的緒,這知青說完那話之后,很快就有人跟著附和了起來。
&“就是,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來歷,憑什麼我們在后面得滿滿當當的,一個人能舒舒服服的坐在前面。&”
&“就是,一來就舒舒服服坐了駕駛室,我們在后面都快顛吐了,想要換換都不行。&”
&“指不定人家有什麼關系了,我來的時候可是看見了還有一個衛兵親自送上了車,幫拎行李可殷勤了。&”
&“而且,我剛剛還看見有人給送了水果了,這里水果多貴重,憑什麼就一個人有啊!?&”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他們怎麼還有這種資本家的做派!&”
眾人越說越氣憤,甚至說到后面有個早就看不慣的知青甚至道:&“不行,憑什麼能坐副駕駛,我們不行。劉欣都顛吐幾回了,這最后一程,怎麼都要讓換換。&”
那個做劉欣的知青聽到自己的同伴為自己打抱不平,弱弱的道了一聲,&“沒關系的,這最后一程路馬上就要到了,我再忍忍就行了,這種時候找人去換座位,怕是不行的。&”
這話一出,最先開始說話的知青唐琴反而不干了,&“怎麼不行,這都最后一程了,你當然要休休息的舒服一點,不然之后我們去北京的路上,你還怎麼得了?你都是考上北京大學的人了,你將來可是有大出息的,現在休息舒服一點怎麼了?而且,那個人那麼漂亮,打扮得還花枝招展的,指不定就是搭車過去縣城里買東西的,把位置讓出來能怎麼了?&”
唐琴這話一出,旁邊人有些人就覺得不舒服,畢竟他們小部分也都是考上了大學的,雖然不是北京的大學,但是好歹也是一個大學,怎麼在的里,好像除了北京大學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大學了。
不過,還是有人被的邏輯給說服了,他們都是大學生了,讀書出來就是國家的干部,從心里就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優越。
此時,聽到一個漂亮的人了他們不能的待遇,他們就有些不平衡起來。
于是,在聽到這知青想要讓徐換個座位時,他們沒有吭聲,心里卻是有些贊同的,有些人甚至在旁邊悄悄的拱火。
&“就是,那個位置應該給需要的同志,而不是給有特權的人。&”
&“對,我們不能慣著。&”
&…&…
幾人越說越起勁,唐琴也被鼓舞了,朝著旁邊的劉欣說了一句,&“走,我們過去讓把位置讓出來,你待會兒過去坐。&”
&“這不太好吧?&”劉欣臉上有些慌張,甚至微微垂下了眼瞼,語氣中都是不贊同。可是,接著就咳嗽了一聲。
&“有什麼不好的,那個位置本來就是給不好的人坐,你那麼差了,當然有資格坐,我可是答應過你爸媽要好好的照顧你的。走,我們過去說。&”
說完,唐琴也不等劉欣答應,自顧自的扯著就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劉欣被唐琴扯著,卻沒有半分的掙扎,反而像是順勢被拉了過去。
在兩人過去的時候,還有不跟著過去看熱鬧,或者想要去拱火的知青。
憑什麼他們在這里苦,好不容易要離開這里了,他們還要苦。如果是他們苦就算了,為什麼還有人舒舒服服的過,這讓他們心里不平衡極了。
唐琴一路拉著劉欣來到了徐所在的地方,這里也是管理小隊長坐得位置。
負責帶隊的張隊長看到了他們過來,看起來還來勢洶洶的樣子,頓時便覺得來者不善,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隨即便道:&“你們過來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