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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琴立馬就急了。
劉欣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在心里暗罵了一聲&‘蠢貨&’,隨即抬起頭來看見徐,又弱的道:&“對不起,是我們魯莽了,我們不要這個座位了。我朋友也是關心我們,所以才一時口無遮攔這樣說話的。&”
劉欣說這話的時候眼里含淚,看起來害怕極了,時不時怯生生的看向徐,仿佛在欺負們一般。
旁邊的知青們不說話,心里卻是覺得徐仗勢欺人,忍不住為們辯白了兩句。
&“他們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朋友生病,有些急了而已。&”
&“對,們只是急了,不是想要針對你們的。&”
&“就是,你們這也太不大度了,他們也只是隨口那麼一說罷了。&”
&…&…
聽著這些知青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話,徐只覺得他們是真的很團結了。
他們知青休息的時候也是各自休息各自的,組了不同的小團,此時過來搶座位的是一群,隔壁休息的也是另外幾群。
田錦榮也是在另外一邊,他本來只想看個熱鬧的,結果發現他們那群人針對的是徐,當即他就站了起來,朝著他們那邊走了過去。
田錦榮雖然頂著資本家的名號,可是這些年在這里混的也不錯,也是他們這些人的主心骨,見到他離開,后便有人跟著過去了。
在田錦榮過去的時候,那些知青們還有些不依不饒,他一過去就聽到他們還在抱怨。
&“這些年,我們知青也為這里做了不的貢獻,怎麼離開的時候就不能一點優待呢?&”
&“就是,我們辛辛苦苦幫了忙,眼下這都要回家了,還被扣上這樣的大帽子,難道我們這些年的勞作都是假的不?&”
&“都考上北京大學了,你們就不能給點優待嗎?畢竟,這樣的大學生也很稀啊!&”
田錦榮原本就快的腳步,隨即又加快了幾分,然后在徐開口反駁之前替開了口,&“你們知道你們想要讓讓位置的這位士是誰嘛?在這里又都做了什麼嗎?&”
田錦榮一開口,眾人的視線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田錦榮本來不想開口的,他甚至都不想讓徐發現自己,但是他覺得如果這些話由徐來說,這些人本就不會服,于是他還是站了出來,&“做徐,在離開軍區之前,一直作為總理人負責番茄廠、棉花廠、辣醬廠的指導建設工作。&”
田錦榮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他們雖然不在這些廠里工作,但是他們也聽說過徐的名字,知道這片區因為的努力才逐漸的繁榮了起來,這幾年這里百姓們的生活也因此好了起來。
他們想過徐會是一位干練無比的,卻沒有想過竟然那麼年輕也那麼漂亮,甚至看起來比歷經滄桑的他們要小了很多歲。
田錦榮看著他們,最后目鎖定在找徐麻煩的那兩個人上,接著道:&“況且,我并不覺得能上北京大學有什麼好驕傲的,因為不僅我是北京大學的,這位徐同志也是,這次跟著我們一起過去,也是要去上學的。&”
作為這一隊的小隊長,剛剛這些知青過來的時候,他就被吵得頭疼,此時田錦榮開口說了話,他也終于有了說話的機會接口道:
&“對,這位同志說的不錯,正是因為有了徐同志開了那麼多的廠,我們軍部才有了這些車,今天才有這些車送你們到車站去。
而且,你們過去車站這事,本來就不歸我們管,只是領導看著我們要出任務,想著順便給你們一個方便。
至于徐同志,本來就是軍區的家屬,丈夫申請過可以隨車的,不管有沒有這次的車,我們都是要送過去的。即便是不跟著我們的軍車,想必另外幾個廠子出貨的時候,也是非常愿意帶一路的。
如果你們嫌棄車輛后面坐著不舒服,我們也允許你們自己走,用自己的方法過去,我們也不會攔著你。&”
小隊長想著,即便是把這些知青放下了,回去給團長說清楚原因,想必他們也是能諒的。本來就覺得這些知青事多,讓他覺得不太舒服,此時把這些話說完之后,他自己就覺得舒服多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小隊長甚至希這些知青們有些骨氣,能夠自己提出自己去火車站或者汽車站,這樣他們也能省點汽油。
可是,在他們兩人這番話說完之后,這些知青們就像是啞火了一般,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們這還哪里敢說話?!
這小隊長的話分明就明說了,他們這些人就是跟著蹭車的,而人家徐就是指定要送的。
況且,人家徐是真的有本事,那位置也是該人家坐的。
那些幫著說話的知青們覺得很難堪,此時甚至不敢再搭腔了,生怕這個小隊長一個不舒服,直接就把他們丟下去,讓他們自己走到縣城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