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頭的齊玉章似乎是笑了一下,語氣當中甚至還帶著一點得意,&“我知道你今天火車多久出發,你上車之前還有一點時間,我想你應該會給我打電話的。我就叮囑了這里的接線員,讓他們接到你的電話就立馬喊我。這不,我一下子就接到了你的電話了。&”
徐聽著對方有些失真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想笑。
不過,徐也知道這年頭打電話不容易,電話費也貴,也不在這里耽誤,直接長話短說問了家里的況,接著又代了自己的況。
在知道孩子們在離開之后大哭了一場,哭得眼睛都腫了之后,徐心里還有一些難。
不過這份難,還是在齊玉章的安之下很快就好了。
已經說了不事了,徐也不再耽誤,果斷的和齊玉章約定好等到了學校之后再打電話的時間,然后就掛了電話。
*
等到徐從電話亭里出來,剛剛帶過來的那個乘務長還有些詫異,沒有想到徐這才幾分鐘的時間就出來了,還以為會再打久一點。
徐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麼,只是看著這樣盯著自己,朝笑了笑,隨即道:&“我們回去吧!&”
乘務長雖是詫異,卻也知道自己的職責,聞言倒也不多話,只是帶著徐又離開了。
兩人離開了電話房時,外面還排著很多想要打電話的人,甚至因為人太多都排到了門口。
徐看著那吵吵嚷嚷的人流,有些慶幸自己是被人帶來的,不然怕是得真的要到大學才能打電話了。
兩人朝著乘務室走,結果沒走幾步就聽到了一陣爭吵聲,言辭聽起來還格外的激烈。
要是平日,徐都不會管這事,只是這吵架的聲音讓覺得有些耳,甚至讓覺得在那里聽過。
于是,徐停下了腳步,不由朝著爭吵的方向看了過去,結果這一看又看到了田錦榮。
此時田錦榮面前正站著一男一,看樣子也是兩個知青。
那知青正在單方面向田錦榮發難,而那男知青似乎想要勸架,卻又拉不開那知青,現在正急的團團轉。
知青對著田錦榮吼著,神之間也格外猙獰,&“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們?你自己不會去坐車嗎?你昨天那樣對我了,你今天竟然還想要跟著我們一起走,你要不要臉啊?&”
旁邊的男知青臉有些尷尬,此時竭力解釋道:&“這事不關田兄的事,只是我想著我們都是去一個地方的,田兄暫時也買不到票過去,我就想讓田兄和我們一,到時候我們三也能相互照應一下。&”
知青一聽這話,當即變得越發的氣憤了,扭頭就朝著男知青吼道:&“相互照應,相互照應什麼?我才不要和他相互照應,他昨天說話那麼難聽,一點都不顧及我的面子,他需要什麼相互照應?他昨天能那麼針對我,現在就該自己有本事回去。昨天說的那麼大意凌然的,今天看著我們有了票,他就想上來占便宜,沒門!&”
那男知青有些笨拙,聽著知青這越說越離譜,臉都有些脹紅,看起來很焦急,卻不知道怎麼說。
田錦榮看著面目猙獰的人,在終于吼完之后才緩緩開了口,&“這位同志,我懷疑你的腦子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到刺激,出現了一點點問題,所以看著誰都是面目可憎的樣子。陳兄想要邀請我一起,是因為他人好,也是因為我們同上一所大學,我本來就沒有打算接的。&”
田錦榮說到這里,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他也不怎麼喜歡面前的人,更不要說和他們一起走了。實在是這去往北京的票,比他想象中要難買不,他這才起了幾分猶豫。
誰知道這一猶豫,直接就出了問題,讓這個人找到了機會進行刁難。
徐在旁邊聽了半天,這才明白似乎是那男知青見田錦榮和他一個學校的,見田錦榮沒有買到票,出于好心想要田錦榮和他們一起走,可以分一下他們的座位,這樣上車之后三個人可以流坐,也能省點力氣。
結果,這知青因為昨天和田錦榮結了仇,知道這事之后一下子就炸了,毫不顧及他們的面,直接就在這里吵嚷了起來。
聽到田錦榮的解釋,這知青依舊不依不饒的,總之就是不會讓田錦榮和他們一起。
田錦榮聽著的話,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扭頭看向旁邊的男知青,笑道:&“陳兄,看樣子,我們這次是不能一起走了。你們先走,我過段時間也會過去的。&”
陳連聞言臉上浮現出了幾分尷尬,還想要再勸一下,十分想要和他一起走。
知青卻是拉著男知青,斜眼看了田錦榮一眼,隨即扭頭朝著陳連道:&“既然他都這樣說了,我們就不要管他了,他一個男人除了要別人幫忙,自己應該也是能過下去的,不然算什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