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傳旨的小太監一走,連忙跑到謝承邊。
&“殿下,你要去查案子了。&”
謝承手里拿著圣旨,漫不經心道,&“嗯。&”
陸錦錦眨了眨眼,忙道,&“要去哪兒查?大理寺嗎?&”
謝承笑了,拿著圣旨敲了敲陸錦錦的頭,&“人還沒抓到呢,去大理寺做什麼?剛剛不是說了麼,先搜城,抓到刺客再說。&”
陸錦錦拽著謝承的袖子,懇求道,&“殿下要出宮,帶上我罷,求你了殿下。&”
謝承瞥了一眼,沒吭聲。
&“此刻那刺客還在京中,殿下去搜捕,萬一傷了怎麼辦?&”陸錦錦小聲道,&“我不放心殿下,殿下讓我跟著吧。&”
&“更何況,殿下走了,靜華宮就剩我一個人了,我實在害怕,若有人來欺負我怎麼辦。&”
聞言,謝承眸暗了幾分。
其實靜華宮旁都有暗衛守著,實在不必擔心陸錦錦的安危。可謝承一想要把陸錦錦自個兒留在這兒,卻仍舊有幾分不放心。
陸錦錦,須得時時刻刻呆在他眼皮子底下才行。
想到此,謝承眸暗了幾分。
&“帶你去也不是不行。&”謝承慢條斯理的開口,&“你得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得聽話。&”
陸錦錦恨不得賭咒發誓,&“我一定乖乖聽話,就跟在殿下邊,一步也不離開。&”
最好再見一次刺客,再來一次驚心魄的刺殺。也學云妃來個救英雄,讓小暴君多漲一點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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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搜查方便,皇帝撥了一支衛軍給謝承調度。
謝承還是東宮太子時,衛軍就是由他掌管的。這次知道是要分過來跟著謝承搜查,衛軍上下都興異常。
又能見到太子殿下了。
早早的,沒等調令。衛軍就等在了靜華宮門口。
好一會兒,才見靜華宮的大門開了。
謝承走出來,仍舊是和從前做太子一般模樣,不見毫落魄。一銀鎧甲,寬肩窄腰,眉目冷厲。
只是在他后,跟著一個紅齒白的小兵。
這小兵像是第一次穿軍裝鎧甲似的,走路都有些不協調,幾步下來叮咣作響,還差點摔到了,幸得謝承扶了一把。
衛軍們不敢多看,紛紛跪地行禮,&“參見殿下。&”
謝承沒什麼表,只一揚手,立刻有人給他牽了一匹馬過來。
謝承翻上馬。
按規矩,其余的人都是要跑步跟隨。
可謝承上馬后,卻對那小兵出了手,淡淡道,&“上來。&”
陸錦錦愣了一下。
到周圍如有實質的目,不敢遲疑,趕拽著謝承的手也上了馬。
陸錦錦坐在謝承前頭,謝承拽著韁繩,遠遠瞧著,倒像是被謝承圈在懷里一般。
&“出宮!&”
謝承策馬出宮,衛軍整齊的跟在后。
陸錦錦一沉重的鎧甲,不敢挪。邦邦的直板,小聲嘟囔,&“殿下干嘛要我也上馬,你沒瞧見剛剛他們的眼神。&”
謝承眸淡淡,沒吭聲。
他倒是沒什麼別的意思,只是想著陸錦錦這麼氣,若是在后面跟著跑了一日,回去還不知道要怎麼鬧。
出了宮,衛軍兵分兩路搜查。
陸錦錦這次倒是聽話,一路上跟著謝承,一步也不落,就差粘在謝承上了。
剛搜了一個酒樓出來,一旁的幾個衛軍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了。
&“殿下邊跟著的是誰啊?不像是軍營里出來的。&”
&“這你還瞧不出來嗎?不過是一個供人玩樂的小公子,哄的殿下帶他出來,狐子。&”
衛軍都盼著謝承再登太子之位,故而對這個一路上黏著殿下不放的小兵很是不憤。
&“嘖嘖嘖,你瞧瞧,跟殿下跟的多,寸步不離的,真是惡心。&”
&“殿下怎麼能跟這樣的小人在一起!&”
狐主的小人陸錦錦還沒察覺出來自己招了多大的麻煩。此刻跟著謝承搜了半條街,累的都走不了。
更何況穿著這麼沉重的鎧甲,的都不過氣。
謝承瞧見,皺著眉,有些心疼。
他低聲道,&“不然你先回去罷。我瞧你頭上都是汗,你回去換個服,歇一歇,沒必要在這兒耗著。&”
陸錦錦忙搖頭。
開玩笑,還沒見刺客呢,還沒舍替謝承擋劍呢,怎麼能回去。
&“殿下。&”陸錦錦臉頰紅撲撲的,額頭上的汗水亮晶晶的,卻著頭皮道,&“我不累。&”
謝承頓了頓,吩咐人繼續搜查。自己則帶著陸錦錦去一旁的茶舍雅間坐著歇一歇。
陸錦錦卻不肯,&“殿下,咱們時間迫。陛下不止讓您搜查,還有宸王呢,萬一讓宸王先搜查出來怎麼辦?&”
&“那又怎麼了。&”謝承給陸錦錦倒了一杯茶水,漫不經心道。
陸錦錦急的不行。
小暴君怎麼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呢。
一口喝干了茶水,一抹,拽著謝承就往外走。
誰知道剛走到門口,上了回來復命的衛軍統領。
衛軍統領林正,是個剛正不阿的人。此刻瞧著陸錦錦拽著謝承的手腕,目冷的可怕。
陸錦錦被他看的嚇了一跳,慌忙送開了手。
&“殿下!&”林正快人快語,&“臣以為,您既然領了皇命搜查刺客,就應當以國事為重,不該和這種人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