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娘子沒有別的好,就是辦馬球會。
陸錦錦下意識的拒絕,&“我不去。&”
&“我明兒是要去給商玉相看人家的, 你也跟著我去, 幫我掌掌眼。&”
&“哪家?&”
&“陳大人家的小兒子。&”
陸錦錦一愣,&“陳大人?&”
&“是你父親的同僚。他們家小兒子同商玉年紀差不多,明天咱們一家去做客,正好他們相看。&”
&“商玉會答應嗎?&”
那個子,不是立志要嫁去王爵府上嗎?
商母語氣平淡, &“我同說清楚了,咱們家的能力只能給找這樣的人家, 本本分分過一輩子, 若是不同意,就趁早回江南去。&”
陸錦錦要給鼓掌,&“母親太厲害了。&”
商母沒好氣的敲的額頭, &“明日好好收拾一番, 別給我掉鏈子。&”
&“放心吧。&”
能把商玉送出門, 陸錦錦一定不留余力。
聽商母念叨完, 陸錦錦總算能回屋清靜清靜了。
想倒頭就睡, 可偏偏睡意全無。
桌案上放著剛剛謝承派人送過來的帕子。
是在宋熹那兒繡了一半的。
是一朵并蓮花。
可只繡了一半。
發了一會兒呆,陸錦錦又把帕子拿起來,把針線翻出來,慢悠悠的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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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商玉這個災星送走,陸錦錦是相當積極。
馬車上,看著對面沉著臉的商玉,語氣平淡,&“待會兒你可別出什麼幺蛾子。&”
商玉冷冷的看著,&“你管我?&”
&“你試試看。&”陸錦錦笑,&“看我能不能把你送回江南。&”
商玉冷著臉不吭聲了。
到了馬球場,已經四都是人了,熱熱鬧鬧的。
商玉甩開們,獨自往前走。
看著商玉的背影,陸錦錦扭頭對春桃道,&“你今日不必跟著我了,你就悄悄的跟著商玉,一步也不能落。&”
春桃點點頭,&“小姐放心吧。&”
商玉今日瞧著神不大對。
得小心點。
陸錦錦沒有跟在商母邊,一個人找了個安靜的涼亭坐著。
然后,不意外的瞧見了謝承。
陸錦錦無語了,&“你好歹是個皇帝,天天不去理國家大事,四逛什麼?&”
謝承慢悠悠的笑了,&“我這不是逛。我在辦正事。&”
把生氣的小兔子哄回來。
難道不算正事嗎?
陸錦錦忍住了想翻白眼的。
&“你以后別讓人來我家送七八糟的東西也別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
&“怎麼了?&”謝承勾了勾角。
&“我母親會誤會。&”
謝承漫不經心的開口,&“你都說了是誤會了,解釋清楚不就好了。&”
&“告訴你母親,我們清清白白什麼事都沒有。沒有躺在一張床榻上,我沒有吻過你的指尖,沒有掐過你的腰肢。&”
說話到最后,男人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
陸錦錦咬著牙,恨不得用帕子把他的堵上。
&“閉吧你可。&”
&“我告訴你。我母親就算讓我嫁,那嫁的也是國師,同你有什麼干系。&”陸錦錦瞥了謝承一眼。
&“別忘了,你是個冒牌貨。&”
謝承難得一噎。
&“他不行,你不能嫁給他。&”謝承咬著牙開口。
&“怎麼不行。&”陸錦錦似笑非笑,&“我記得他長的還不錯&—&—&”
當然不錯。
謝承冷冷的想。
他現在還記得,在靜華宮的時候,陸錦錦還夸過他一句。
&“他不行。&”謝承又重重的重復了一句。
&“你懂嗎?&”
陸錦錦愣了一下,突然的反應過來。
只覺得好氣又好笑,&“這你也知道?怎麼?全天下只有你行?&”
&“對&”
謝承面不改的點頭。
陸錦錦不想再跟他說話了。
站起,轉想走,卻見春桃一臉急的跑過來。
陸錦錦心里一沉。
&“怎麼了?&”
&“玉小姐大概是察覺到我跟著了,一個拐彎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果然有問題。
急著甩開春桃,肯定不是做什麼好事。
陸錦錦氣的直咬牙,正打算多幾個人幫著去找的時候,一旁的謝承淡淡的開口。
&“我幫你找人,怎麼樣?&”
陸錦錦眨了眨眼。
嚯,差點忘了,一旁還坐著一個皇帝呢。
他想做什麼事,輕而易舉罷了。
陸錦錦邦邦的坐回去。
&“什麼要求。&”
謝承輕輕笑了,&“不急,先幫你找到人再說。&”
背靠大佬就是爽。
片刻的功夫,就在后頭的更屋子里找到了商玉。
穿著薄薄一層紗,慵懶的躺在榻上,一旁的熏爐不知道點的什麼香,只覺得嗆鼻子的厲害。
見這幅模樣,陸錦錦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是要把商家的名聲踩在腳下當踏板,非要躋王侯世家不可。
陸錦錦氣的腦仁疼,自然沒看見在后進來的謝承冷著臉,隨手拿了桌子上的涼茶,一口氣倒進了熏爐里。
商玉見到陸錦錦闖進來,驚得差點出聲,哆哆嗦嗦的,&“你,你怎麼在這兒?&”
陸錦錦懶得跟廢話。
快步走過去一掌扇在的臉上。
&“商玉,你在作踐你自己嗎?&”
商玉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抬頭,&“你敢打我?&”
想撲過來還手,卻被謝承帶著的人按住了手腳,連里也被塞著帕子堵住了。
那些骯臟不堪的咒罵的話一同被堵了回去。
&“怎麼理?&”謝承隨意的問道。
&“送回江南去。&”陸錦錦咬牙。
謝承點點頭,微微揮手,那些人像拖著死狗一樣把商玉拖走了。
陸錦錦現在還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