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躺在地上,吸收著青龍山上優質的靈氣,著這蔚藍晴空,因為過多的巨石林立,在眼中被切割不規則的形狀。
很清楚云修竹的用意。
如果連這巨石都斬斷不了,那還看個什麼廣闊天空?
天天的眼神逐漸堅定。
一個翻跳起來,按照剛才謝云淵教導的刀法,練起了最基礎的揮刀。
從不練,到練,再到純無比。
漸漸地,天天每揮一刀,都明白下一刀應該如何改進。
靈氣要更凝練。
作要更利落。
若別人一刀只能發自三分之一的靈氣,那我要做到一半,不,甚至更多!不然算不得絕招,也做不到絕殺!
把刀想象手臂的延長,把靈氣形象鋒利的氣刃!
天天一刀接著一刀,從白天練到了天黑,又從天黑練到了白天。
別人練習,靈氣耗空后得吃兩顆藥,吸收一下,才有靈氣繼續練。再耗空了,富裕的吸一下高品靈石,不富裕的,就只能打坐休息,等待靈氣恢復,再接著練。
但天天不一樣,往地上一躺,就能自獲取靈氣的補給。
在靈氣的充分富足下,練的刀,沒有停過。
轟!轟!轟!
斬碎巨石的聲音,也沒有停過。
太升起落下,升起落下,如此往復了三次。
這三天,天天砍了上萬刀。
休息,或許能讓學習到的東西更融會貫通,也或許,會中斷覺正好的時候。
天天顯然屬于后者,起碼這三天是。
連續不斷地練習讓的悟呈幾何式飆升。
第三天,太升起之時,天天迎著朝,忽地睜眼。
上萬刀的斬擊下,中凝練出一勢。
&—&—我揮刀斬蒼穹。
天天有一信念,那信念已不止于斬巨石,覺得在這勢下,什麼都能斬斷!
旋即從后山飛回云霄閣。
是的,早在第一天,三人在院子里修煉修得轉不開,互相干擾還打架,甚至一個不注意就破壞云霄閣的建筑時,云修竹已經一人一腳,給三人踹進了山里。
持刀落到院子里,此時云修竹早已在院中等。
而他旁邊,是已經完整劈開的兩塊巨石,和抱臂而立一臉肅穆的莫虛白和許易安。
顯然他們已經達標。
能否參賽,就看天天的了。
天天向云修竹行了個禮。
云修竹頷首示意。
天天拔刀,馬步扎得踏實,雙手握刀忽地靈氣暴漲,一聲短促地&“喝!&”后,寒一閃而過&—&—
極靜。
溫度都好似下降了幾度。
在短暫的靜謐后,只聽一聲轟!
那塊一人高的巨石斜斜往下落,一半轟然落地。
而切口,正如云修竹要求的那樣,平整!
不僅如此,那一刀的勢切開巨石還不夠,直直往后,把后的屋門都給劈碎,刀風更是在墻壁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不錯。&”云修竹笑道。
許易安瞳孔!他沒料想到天天剛剛練刀,就能練出如此氣勢來。
然而相較于大師兄的沉穩,兩潑猴心里震撼,面上卻極其欠揍。
莫虛白說道:&“這還要練三天?你看我昨天就劈開了!&”
許易安:&“幸好幸好,我就怕你不靠譜,明明那麼多靈氣,無限供應的那種,怎麼能連劍都用不好還要改練刀?不過也是,劍變化多,刀直白剛猛,適合你這樣頭腦簡單的&…&…&”
&“你說誰頭腦簡單?!&”
天天沖過去,三只吵吵鬧鬧的潑猴已經開罵,就要打起來!
然而淡定的云師兄瞇著眼睛,微微笑。
他更淡定地說道:&“才修煉完,我看你們神都很足啊。不錯,真不愧是年輕人。&”
云師兄不輕易夸人,夸了,一般代表你問題大了。
許易安和天天還未察覺到危機,莫虛白已經打了個寒,一臉驚恐,正腳下抹油開溜。
可云修竹,比莫虛白還了解莫虛白。
他形閃現,莫虛白還沒來得及跑,他已封堵了他的逃跑路線。
云修竹仍笑瞇瞇的,他盯著三人,說道:&“既然如此,你們把院子里的巨石搬走一下。&”
三人:???
這巨石明明是你揮揮手招來的!
現在,要我們,搬走???
靠手和腳嗎?!
云修竹笑道:&“年輕人嘛,火氣旺,力氣大,天天都一劍斬元嬰了,搬幾塊石頭算什麼?&”
天天的臉黑得不行。
我就吹個牛而已!
莫虛白和許易安朝天天發出死亡線。
你吹牛?吹大了吧!
然而沒人敢違抗笑瞇瞇看似很和氣的云師兄。
實不相瞞,他一人一腳,踹得他們現在屁還在作痛&…&…實力絕對是斷層式的碾,天天估在他手下撐不過三招。
若莫虛白知道的想法,只會冷哼。
三招?
就你這菜,一招都撐不過!
三只潑猴在云修竹&“的凝視&”下,戰戰兢兢搬走了所有巨石。
青石板鋪得規整的院落,如今也如轟/炸機炸過一般,滿是坑。
別說院落了,就連云霄閣的建筑,也這里一塊坑,那里一道劍痕,這里一塊屋角,那里門碎了&—&—非常的戰損風。
云霄閣,其實并非謝云淵常住的位置。
謝云淵喜靜,據云修竹說,師父住在更偏的思悟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