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服&·荼害生靈&·天天聳肩:&“那個,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們信嗎?&”
兩人搖頭如撥浪鼓。
第一次,其實他們還是信的。
可第二次,天天作那麼練,說不是故意的簡直是在騙鬼啊!
還是那種活著是睜眼瞎,死了也瞧不見的鬼!
后怕是后怕,聽那邊自詡強者的正派人士&“啊啊啊不要過來啊&”地個不停&…&…
這覺,還爽的厚!
聽著那邊四逃竄的聲音,天天咽了咽口水,心里忽然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如我們干一票&…&…&”
莫虛白也吞了吞口水。
別的不說,他剛才瞟了一眼,除了他還算了解的冷燁和林若溪外,其他人的兵、裝備&…&…哇,很值錢的樣子!
這個時候,倒是許易安最冷靜。
他平靜甚至有些冷淡地說道:&“都省省吧,你們在想什麼呢?來前我特地學習了一番,剛剛那顆會跑的樹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兩位沒頭腦搖頭。
許易安:&“這種樹嗜枯木,平時是假死狀態,一旦激活不吸到一定量的靈氣,不會停止活。一般修者靈氣都有限度,所以被枯樹纏上的修者,若不能提供它需要的靈氣,都會被吸皮,活活吸人干。若以修者的實力來劃分,這種枯木至有元嬰以上的實力。&”
說到這里,許易安竟然從儲戒指里掏出一本掌大的書,嘩嘩翻了幾頁,他皺眉困。
&“不過我記得這種等級的妖,不會出現在林外圍啊。哦對,書上還說,嗜枯木的主干部分,堅無比,很適合用來冶煉武,這種武因為原材料稀,很值錢的。&”
他話音未落,天天已經眼冒金了。
&“很值錢的!&”
同樣眼冒金的還有莫虛白。
&“武!稀有的!&”
原本意在讓他們冷靜的介紹說完,兩要錢不要命的主,已如韁的野馬,筆直向嗜枯木消失的方向狂奔而去!
許易安:&“&…&…&”
尼瑪&…&…
旋即。
&“你們等等我!&”
三人一路狂奔,趕路時做好了簡單的計劃和戰略分配。
聽聲音都知道,那群正道人士已然被沖散,如果找到枯木時,枯木已經纏上了正道人士,他們會救,但也不會白白救人。
&—&—留下買命錢!
就是這麼簡單暴。
反正在進中洲林前,正道人士已經看不上他們了,他們這會也不能因為區區致命危機趕著給人屁。
我又不是你媽。
花錢買命,天經地義!
這次在中洲林里參加資格賽的修者們,都只有金丹實力。
因為元嬰期的參賽修者們,是另外的考題。
而修者對修者,又或者修者對妖,其實越級去打,很吃虧。
拿天天自己來說,上次從筑基金丹,整個人如一次升了十級一樣,有一個比較大的提升。
大家修為都差不多,對上忽然出現,至有元嬰實力的妖,那群看上去就很富的狗大戶們,不慌才怪呢!
三人朝著尖聲的方向狂奔著,格最為謹慎的許易安仍有些惴惴不安。
他問道:&“你們&…&…有把握嗎?&”
這嗜枯木雖算不得太強,但級別高,吊打他們還是綽綽有余的。
天天拍拍脯,豪氣云天:&“開玩笑,你師姐我也是越級一劍斬元嬰的一代天驕好嗎!&”
許易安真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搶人冷燁人頭的事,你要說到什麼時候去?
莫虛白這暴躁老弟最恨別人質疑他。
他說道:&“我師妹都能斬元嬰了,我為師兄,難道會比還弱?&”
許易安:&“&…&…&”
夠了!真別我扇你們!
但其實,兩人吹牛是吹牛,沖&…&…著實沖了,不過天天是有些把握的。
對于其他修者來說,枯木抓住他們吸靈氣吸人干,確實很可怕。
可天天不怕啊!
那天生善于吸收靈氣的九天仙骨,簡直是個bug。
就躺那,讓嗜枯木去吸,天天懷疑都能讓枯木逢春,皺紋舒展,從此找到第二春!
所以怕什麼?干它!
一想到能賺一筆,三人腳程極快,沒一會就抵達了第一個案發現場。
天天萬萬沒想到,被一棵嗜枯木綁住的,竟然是剛才在口囂得正歡的孫妙春。
黃衫紗勾得宛如乞丐裝,頭發散了,嚨都快破了!
而堂堂萬丹谷谷主的孫,妥妥的大小姐、關系戶,邊保護的人竟然不多,不僅如此,那四人也已倒在地上形容枯槁,不知是生是死。
孫妙春淚眼婆娑,不能眼睜睜看著護衛死去,所以主上前勾引。
但也快沒力氣了,要不是口袋里有幾塊高品靈石,拿靈石喂養著枯木,早就被干了!
&“冷燁&…&…救我啊冷燁,冷燁你在哪里&…&…嗚嗚嗚&…&…&”孫妙春絕地喊著,眼淚模糊了視線。
&“別哭啦,臉哭花了就不好看了,等下冷燁要是良心發現,回頭找你,你哭這樣可不把人嚇跑了麼?&”
天天笑瞇瞇的,即便看到剛才對出言不遜的孫妙春落難,也沒有落井下石。
原因無他。
土財主嘛,供著點準沒錯。
孫妙春依舊搭搭的,可人聲讓燃起了一希,抬頭不管不顧地說道:&“救救我,我乃萬丹谷谷主的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