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不, 投訴九九沒用。
還有0.1,是一定沒用。
他本來打算說點什麼話, 圓一下場子,哪知道沒頭腦&·天天竟然又沖了出去。
許易安趕拉了下, 他以袖遮掩,勸道:&“你看他那態度, 死豬不怕開水燙,投訴也沒用。&”
話才講到一半,云修竹的臉就青了。
低音量有什麼用,修者五靈敏, 人家還沒走了,你就當著別人的面說別人是死豬?
莫虛白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嗯, 這兩傻X, 和他這位充滿高手氣的沉默年,又有什麼關系呢?
然而, 并未意識到問題的天天, 甚至連袖遮都沒敷衍一下, 而是揚聲大大咧咧地說道:&“我知道沒用,但有投訴肯定是要理的吧?投他個百十來次,他們不得反復理個百十來次?他們這麼排,就折騰他們!&”
聞言,許易安眼睛亮了。
煩煩你說得好有道理哦!
天天也昂首,很得意。
那當然,也不看看你師姐我穿來前是誰?新時代找茬社畜,每天和資本家斗智斗勇,搞不好就要替天行道整頓職場,渾八百個心眼子是你們傻白甜修者能比的嗎?
聽到全部容的白發老道士:&“&…&…?&”
正好理投訴的,是他幾百年來的死對頭。
那他可不管。
白發老道士扔下一句:&“傳音玉牌可以投訴。&”
他便空飛走,不再給魔道人士繼續折磨他心智折損他壽命的機會。
天天可沒有拖延癥。
拿起嶄新的傳音玉牌就是干。
這個有經驗啊!
見投訴了一次后,許易安膽子更大了,有樣學樣,也拿起他的傳音玉牌投訴。
真是,欺魔修太甚。
現在的我們打不過你們,那我們就煩死你們!
兩人投訴投得火熱,反復告狀差不多十次后,云修竹輕咳幾聲。
天天和許易安看過去。
云修竹擺臉,道:&“有完沒完,修煉去!天天,我教你的仙你現在能用不能用?小心上逞能過多,被仇家找上門的。&”
&“差不多了,功次數和失敗次數五五分吧&…&…&”天天仙不如刀法練得好,不過這玩意很興趣,總覺得自己像是一腳邁了霍格沃茲中國分部似的,魔法脈已然覺醒!
&“那你還投什麼訴?&”云修竹呵斥道。
聞言,天天笑了,笑得有點賊。
&“云師兄啊云師兄,你明明在我們投訴前就能制止我們,非要等我們投十多遍了,才義正言辭地阻止。&”天天眉飛舞道,&“說白了,你還不是看他們不順眼唄~云師兄我發現你這人蔫壞,不像咱師父,心純良,沒啥心眼子,真是咱青龍山不可多得的傻白甜。&”
云修竹沒有生氣。
他反倒是噙著笑,說道:&“據我所知,師父并未離開思悟閣。一般有陌生人前來時,他都會以仙探查況,以免我們出了什麼意外。&”
天天的表呆滯了。
云修竹:&“也不知道是誰,才是那個真正的傻白甜。&”
下一秒,毫不猶豫,朝思悟閣的位置跪拜,并大聲說道:&“師父大人不記小人過,師父英明,師父威武,師父兇神惡煞,師父殺👤不眨眼,師父是我魔修楷模!&”
聞言,大家:&“&…&…&”
在思悟閣里聽聞這一切的謝云淵:&“&…&…?&”
他張開自己的手,看了看,又翻過來,看看手背。
白&…&…麼?
是不是曬黑點更好?
還有他喜歡吃甜食的習慣,又是從何時起暴的?
謝大佬撐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
以傳音玉牌發放下來的當天開始算起,三日后,選手必須前往指定地點參加比賽。
所謂的指定地點,其實就是對戰雙方中一方的所在地。
參賽隊伍在上一屆中取得的名次,在這一屆中起到排名的作用。
排名更靠前的門派,擁有主場優勢。
月昇門總共就那麼點人。
充滿高手氣質的掃地僧,就占了一半。
剩下的,還有些弟子是外門弟子,更不會參加如此聚集各路天驕的比賽。
也就是說,月昇門上一屆無人參加,排名自墊底。
軒轅劍宗自然是牛轟轟。
門天才從山頭能排到半山腰,天才在那里極其不值錢。他們在門派部,要取得參賽資格,首先就要經歷一番競爭。
這些人再出去比賽,名次能不好麼?
事實上,上一屆的亞軍,正是由軒轅劍宗取得,他們惜敗給了凌云劍宗。
凌云劍宗門也是一堆天才,倦的程度,只會比軒轅劍宗更可怕。
說來說去,其實就一個意思。
天天他們得去軒轅劍宗所在的泉匯山上比賽。
地點,軒轅劍宗那邊派人聯系了,說月昇門的人到了之后會有人來迎接。
這大門大派的做法,天天就稱奇。
換做他們月昇門去接待,大概只會說一句:&“上山就一條路,直走,走到頭,就到了。&”
或許還會加一句:&“放心吧,地方小,你們迷不了路的。&”
泉匯山距離青龍山,說遠,也算不得遠。
飛他個兩個時辰,就能到。
他們自然是最后一天再出發,此時還有將近兩天半的時間,再修煉,有點來不及。但細致調整狀態,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