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名之爭,一周后才舉行。
屆時三四名也有名次之爭,所以現在四支隊伍的修者們都住在聽風小筑里。
總共就那麼大點地,各個門派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大家都差不多是同輩人,互相之間傳點八卦很正常。
比如誰誰昨天盯著峨眉派的修看了,好猥瑣。
比如誰誰晚上睡覺竟然流口水!
再比如誰誰誰喜歡在樑上倒掛著睡覺,睡前不掛,睡著了自掛,差點嚇死同房起夜的另一位修者。
不過兩場比完,這些八卦從多樣,逐漸走向單一。
就好比比賽完的第二天。
大家的焦點都在昨天的比賽上,戰啊,誰強啊,誰那一招真帥啊&…&…諸如此類,討論個沒完。
討論著討論著,就有道聲音提醒:&“溫博言怎麼老打人家修的臉啊?&”
聞言,大家一愣,卻又不知道誰提的問,在場八卦的人也多的,用玉牌在線八卦的也多。
第一次提及,大家只是聳聳肩。
&“大概是不小心吧,拳腳無眼,收不住力很正常。&”
第二天下午,劍修們一邊練習揮劍,一邊閑聊。
此時又一道聲音冒出,話問道:&“溫博言怎麼老打人修的臉啊,他是不是嫉妒啊?&”
&“嫉妒,不會吧?&”
&“男子何須嫉妒子容貌?&”
第三天早上,眾人吃早飯,閑聊。
又又又一道聲音,話:&“一修臉上都留疤了呢&…&…再說掌擊一般打軀干,哪有瞅著人臉打的?&”
這時竟有另一道聲音附和:&“是啊是啊,鼻子都快打斷了吧!這不妥妥的毀容。&”
第一道聲音:&“嘖嘖,手段狠毒,他是出于什麼心理啊?&”
&“嫉妒吧,溫博言也長得。不信你等他來了仔細看看。&”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到了第五天的早上,溫博言嫉妒人家修長得比自己好看,惱怒假借比賽之機,瘋狂毆打修臉部,致修們毀容的消息,在聽風小筑傳開啦!
大家嘖嘖稱奇。
見溫博言來取靈果,他們的視線從溫博言來,再到溫博言走,一直焦灼一直看,就沒挪開過。
但溫博言一和他們對視,他們便挪開視線。
他們的表分明寫著:別對視,會變得變態。
溫博言:?
溫博言和峨眉劍宗的修們肩而過。
修們紛紛憎惡地皺眉,還側開子躲避他,像是生怕沾了什麼臟東西一樣。
溫博言:??
前天遇到,們不是還對他這個強悍的對手,表示尊重,希下次再切磋的嗎?
接著他回了凌云劍宗分到的小院里。
沒坐一會,只聽一道&“不好啦不好啦!&”的大聲傳來。
是何尤洲的聲音。
何尤洲推開門,驚慌失:&“不、不好了!&”
&“怎麼了?&”溫博言語氣有些急促。
何尤洲:&“師兄,外界都在傳你是個嫉妒修貌,打修只打臉的變態修者!他們還說了,你修仙的目的,就是為了鏟除一切比你漂亮的人,你要當全世界最,長生不老!&”
溫博言:???
什麼鬼?!
&“怎麼傳出來的!&”溫博言氣急敗壞。
此話一出,他見何尤洲的表立刻從驚慌變了驚恐,他深深吸一口氣,忍住脾氣,盡量溫和地說道:&“我不是,我沒有,我怎麼會故意打人臉呢?一切都是意外。&”
&“啊&…&…嗯。&”何尤洲眼神閃躲。
嗚,本來他是不信的,可、可是師兄的眼神,現在好可怕啊!
而且為什麼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否認,而是質問誰傳出的。
好像真有這事,被人捅出去,他惱怒打算報復一樣&…&…
何尤洲趕搖頭。
不是不是不是,沒有沒有沒有,師兄不會的。
溫博言再次狀似溫和地問了一次,是怎麼傳出來的。
何尤洲也不知道,何尤洲今早才聽說,便著急忙慌地跑回來報信了。
得此答案,溫博言十分不滿。
他著急忙慌地便跑出去調查。
但人人看到他,人人都躲,尤其是他一問這事,大家不但不知道謠言從哪來的,還向他求證是不是真的。
有人勸他看開點,容貌只是外在,修真人變強求道才是主業。
更有甚者,看他的眼神,變得有點點奇怪&…&…
溫博言氣急敗壞,可他沒辦法,只能請同門師兄弟幫忙調查。
結果,自然是沒啥結果的。
畢竟人人都在傳,人人都不知道源頭是誰。
但溫博言今兒個待在房間里,仔細回味比賽當天的細節。
修者們力好,腦力相對也不錯。
不然那麼復雜的口訣、劍訣,他們哪能一下子就記住?
溫博言依稀記得,他比賽時,天天一直盯著他瞧。
那眼神,專注得可怕。
當時他以為在研習下一戰的對手,可事后他們隊伍討論劍招戰,天天并未參與&…&…
莫非?
不,不是莫非,會干這種事的,百分之百是魔教中人!
溫博言提劍出門,即便不干架,也要詐天天一下,他定要親口說出謀,為自己洗刷清白!
然而溫博言踹門而時,天天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眼神都沒給他,只是坐在院中涼亭里喝茶吃桂花糕。
&“妖,是否是你記恨我,故意傳出流言蜚語?!&”
還是否&…&…這人是傻的吧?
天天心里翻個白眼,面上這才轉頭,無辜地看著他說:&“你、你在說什麼?我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