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博言道:&“原來魔道修者,連約定都可置之不顧。&”
天天聳肩抬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說道:&“我當時好像也沒答應你吧?&”
溫博言不語, 眉間褶皺更深。
天天接著說道:&“難道舉個茶杯還代表著約定打架的意思嗎?是我常識有問題,還是你的有問題?&”
溫博言立刻明白,多說無益, 他因憤怒蒙蔽雙眼,已中了妖計謀。
但他實在恨得牙。
若當時他找天天約定時, 他的恨意是八分, 發酵到今天, 他的恨意足足有十分!
這兩天里不斷有人來詢問他是不是專打修者的臉。
有人勸他,長得好看, 是老天爺的眷顧,不該為他的負擔。
甚至還有同門師兄弟詢問他, 到底是因為哪些事才導致他對容貌過分焦慮?
這一切的一切,都怪天天散布的流言蜚語。
偏偏大家怎麼都信了的鬼話?
溫博言不理解, 也不想理解。
他只想以實力說話,打贏了天天,讓天天當眾解釋清楚。
此時此刻溫伯言的眼中竟然只有天天。
他甚至沒有理緩緩走上臺的冷燁,而是對著臺下的天天道:&“車戰, 即便你是第五位出場,等我解決了前面四個, 你還是不得不與我一戰!&”
天天不在意他的挑釁。
只是微笑著說:&“溫博言, 你很自信呀,我很期待哦!你加油!&”
天天高高在上的態度, 再一次激怒了溫博言。
溫博言的注意力哪在對手上, 他已然怒意上頭了。
凌云劍宗的領隊皺眉, 忍不住在臺下喝道:&“博言,集中注意力,專注眼前的對手,不要想其他的事。&”
溫博言不耐煩道:&“我當然知道!&”
領隊一聲嘆息,心料,這場懸了。
冷燁后腦勺,微微嘆氣。
他到哪里不都是人群中的焦點,怎麼這會反而無人在意呢?
就連溫博言也完全無視他。
冷燁眸變暗,心中不爽,他完全被人小瞧了啊。
在奚芫開始的命令聲下,決賽的第一場比賽正式開始。
溫博言意在和天天對戰,于是他想快點結果掉冷燁。
他不想浪費時間消耗靈氣,溫博言迅速接近冷燁,打算強攻。
然而溫博言如此狀態,冷燁若猜不中他的心思,便是真的傻了。
溫博言步法大,冷燁的也不差。
想要貿然近,沒有溫博言想象的那麼容易。
他越是想快,越是心急意,便越是快不了。
冷燁越打越沉著,越打越冷靜。
兩人劍招對劍招,仙對仙,你來我往,一時間不分強弱。
冷燁消耗了溫博言的一些靈氣,他本以為還需一些時間,互相試探,互相消耗。
卻怎料溫伯言的破綻來得如此迅速。
冷燁自然不放過。
他數劍刺去,招招致命,每一步都攻擊到溫博言意躲閃的路線。
溫博言靠著自強悍的實力,躲了幾劍,可也傷了。
這下雙方之間的差距變更小了,冷燁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靈氣發來了個強攻。
不過短短四五秒時間。
溫博言竟口中了一劍,他想爬起來,嘗試了好幾次,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現場一片嘩然。
溫博言作為和峨眉劍宗比賽時,車戰守關的最后一員大將,竟落敗的如此迅速,也是大家萬萬沒有料想到的。
但轉念一想,溫博言賽前狀態不佳緒躁,大家又覺得他的落敗,似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當然這麼說有點馬后炮了。
不過顯然天天的事兒對溫博言造了很大影響。
此時有人不想,若這一切,是天天在有意引導流言局面,有意激怒溫博言呢?
那是不是此時此刻的局面,天天也料想到了?
這&…&…這也太大一盤棋了吧?
若真是這樣,不得不說,魔教就是魔教呀!
手段是真有點臟,但確實有效。
這心理戰真可怕!
奚芫適時宣布:&“第一場,聯合隊伍,冷燁勝!&”
現場有幾聲尖,還有&“冷燁真帥&”&“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修者&”&“在千劍閣屈才了&”,之類的議論聲。
臺上冷燁微笑。
他的笑容自信中著理所當然。
仿佛在說:不愧是我!
我真牛!
我太帥了,人被我吸引理所當然!
天天不小心看到了冷燁此時的表。
天天捂眼:&“&…&…&”
旁邊的許易安問:&“你怎麼了,不會病了吧?這個時候病那你豈不是不能上場,不過你放心說不定你都不用上場的。&”
煩得天天恨不得他,說道:&“是油反太刺眼!&”
許易安此刻也看到了冷燁的表。
許易安立刻捂眼:&“&…&…&”
救&…&…這是什麼人間油,師姐救救我!
兩人齊齊捂眼,剩下的莫虛白和魏翰也忍不住順著他們的方向看過去。
捂眼的人又多了兩個。
只有云修竹不如山。
他喝茶,心里冷笑。
呵,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還是太年輕!
冷燁雖消耗了靈氣,但沒什麼傷,于是決定接著打第二場。
第二場卻不如第一場好打。
畢竟是排名第一的凌云劍宗的修者,能混進決賽隊伍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