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更有力量。
這讓天天心也不錯的,就連方才和魏翰通訊后沉郁的心,也一掃而空。
&“修煉,修煉!&”天天扛著刀飛進了后山,&“只要我不死,就卷死那兩卷王!看誰先元嬰!&”
半月后,修煉了半個月,到天之橋所在的天天,循著莫虛白的靈氣,沖到了莫虛白面前。
天之橋凝聚,如一條通往上屆的天梯一般,在天天的腦袋上浮現。
金丹迅速催化,原神練!
天天瞬間睜眼,喝一聲,一刀劈開了巨石。
而巨石之下的懸崖,竟也被劈掉了一塊角!
轟隆隆的巨響傳來,巨石碎塊落山谷。
原本天然鋸齒狀的懸崖,竟被天天削出整齊的一刀,遠遠看那模樣,和給石獅子修的齊劉海差不多。
天天一蹦三尺高:&“我元嬰了!&”
在莫虛白眼里,那得意臉,比小人得志還惡心。
&“哼!&”
莫虛白不發一言,只默默亮出自己的天之橋。
你師兄我在你來的之前,也突破元嬰了好不好?!
&…&…早一盞茶功夫也是早。
天天見狀,撇撇,直呼無趣。
以為下克上的目標,就在今日能達呢。
但如此迅速地突破了元嬰,不秀一下,還可惜的。
天天和莫虛白對了一個眼神。
下一秒。
兩人紛紛拿出玉牌。
莫虛白聯系冷燁,天天聯系溫博言。
莫虛白:&“你們千劍閣沒什麼好苗子,你又拿了蓬萊仙山那麼多修煉資源&…&…都半個月過去了,該元嬰了吧?&”
&“什麼,還沒有?&”莫虛白的臉因得意的笑變得扭曲,&“你可太弱了,我和我師妹都突破元嬰了。&”
莫虛白得到的回答,是冷燁憤怒地扔牌子,一如天天被油時,扔牌子一樣。
噢~原來對方惱怒扔牌子是這種!
天天閉眼回味,爽了,可太爽了!
接著又玉牌傳音給溫博言。
這廝本不想理天天,一聽天天的聲音必然會扔玉牌,天天在蓬萊仙山上搞他心態就算了,他都回去了,還時不時刺激他。
天天趁其不備,言簡意賅:&“我元嬰了,你,弱了,你懂?!&”
溫博言:&“&…&…&”
元嬰兩字讓溫博言愣了片刻,他沒能立刻扔牌子。
于是天天又補一句:&“想反駁嗎?可你還沒元嬰,哈哈哈哈哈哈!&”
溫博言:&“&…&…&…&…&”
艸!!!
溫博言憤怒扔牌,那邊傳來清脆的一聲啪,天天和莫虛白同時閉眼,回味。
哈哈哈,真的太爽了啊!
他們拼死拼活率先步元嬰期為了什麼?
為的就是被比下去的那些人,鐵青的臉,復雜的神和崩掉的心態啊!
但這變態二人,還覺得有點不過癮。
畢竟最先開始,是三人的競爭。
許易安沒面,那肯定是還沒突破。
天天和莫虛白之間連流都沒有,兩人自發自,據許易安留下的修煉痕跡,在青龍山上尋找他們親的師弟。
不小心撞到莫虛白突破,此刻已經找了個山躲避,正不要命嗑著靈石瘋狂修煉的許易安不斷祈求:不要找到我,兩修渣不要找我,千萬不要找到我!
然后兩人類中的敗類,修者中的渣渣,不出意外地,還是找到了許易安。
一番展示過后。
許易安面無表:&“師兄好棒哦!師姐也好棒哦!&”
天天&&&莫虛白:&“所以呢,你什麼時候突破?&”
許易安:&“&…&…&…&…&”
真的,來個人治治他們兩吧。
許易安死魚眼看天。
他只覺得,這兩人渡劫之日,恐怕劈他們的雷都比別人多幾道!
&…&…
其實許易安距離突破,也不過幾日。
他差不多是和冷燁、溫博言等人一批突破的。
想想在兩個月前,他參加初賽時,不過金丹中期,連后期都差一點。
現在竟然混到了和溫博言一個梯隊的&…&…
太不容易了!
當然,這群年輕修者們趕慢趕,目的都是為了一個&—&—進境。
雖然沒有明面上的要求,但這些能進境的門派,對弟子們都有一個要求:至進元嬰期。
現在他們紛紛突破,進境一事也會在近日提上日程。
事實上,月昇門的確打算五日進境。
留出的時間,是給他們三個適應,穩定境界的。
即使是三人中最慢的許易安,其實總花費的時間也是極短的,這世間修者稱他一聲&“天才&”不為過。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
某日,天天再次收到了魏翰的聯系。
天天給玉牌注靈氣,通訊開始。
魏翰劈頭蓋臉第一句便是:&“我懷疑蒙師弟的死,有蹊蹺。&”
沒等天天有反應,魏翰接著道:&“明天我要進境了,我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出來,所以我在進去前,要將我知道的事告訴你。&”
天天瞇眼,沒做聲,但已經到不對勁了。
為什麼是?
要說關系,和魏翰關系并沒有多好,雖說曾經是對手,也曾經短暫地當過隊友,但魏翰他同門的師兄弟、師姐妹們,才算關系好吧?
即使軒轅劍宗門派過大,可門他總有幾個關系親近的吧?
為什麼告訴?
天天心中已經有了推測,但不想證實這個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