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郁的師父,依舊是那個師父。
天天悄悄松了口氣。
松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師父也太好忽悠了吧。
他對弟子,不說有求必應吧,脾氣也好得過分了。
外門弟子不知道,但還好他們幾個或許皮了點,但本都不算壞,萬一來了個像蘇旌、魏行止之類表里不一的敗類,配以師父超強的戰力,他還指不定怎麼被坑呢。
不行,保護我方師父,勢在必行。
不過是看了謝云淵一笑,天天心里已經下了如此重大的決定,還半點不覺奇怪。
接著問道:&“師父,我們和云師兄他們走散了,現在應該怎麼辦?&”
謝云淵:&“剛才聽蘇旌的弟子們說,朝來時方向走,就能走到一開始的平臺。看來平臺不會變化,只有仙山上的樓宇會變換位置。&”
天天乖巧點頭。
對,說的對!
謝云淵:&“你無法抵空間隙,只能步行下山。不知道此次變,將我們挪到哪里去了,或許要走上半天,又或許要走上一天。&”
天天:&“我記得進來的時候,蓬萊仙山的修者提醒我們說,不要在境里待超過三天是吧?&”
&“不錯。&”謝云淵點頭,&“況且你已經探索過一樓宇,想必你也有所收獲。天璣境對你們不限次數開放,既然如此,你不必急于一時,我們還是往平臺方向走吧。&”
天天覺得師父說得很對。
師父怎麼說都是對的。
師父長得,我當然得聽他的!
如此想完,天天背后一涼。
靠,我天上天下唯吾獨尊的天天,怎麼一下子腦子竟癡呆至此?
果然紅禍水啊!!!
天天背過,流下一臉的寬面條淚。
即使如此,天天心里還是滋滋的。
在謝云淵后,肆無忌憚地觀看他的后腦勺、他的肩膀、他的背影&…&…謝云淵就連背后的剪影和線條都似乎比凡人流暢些,看著,就令心愉悅。
走著走著,便不一蹦一跳起來。
像個小兔子,盯著前面勾人的胡蘿卜,于是無聊的趕路變得有意思了起來,看膩了的風景也增添了一抹亮。
不過話說回來,從理智上講,天天也是認同謝云淵的決定的。
既然空間間隙對謝云淵都無效了,屆時時間到了,慌忙出不去的,其實只有一人。更何況帶了六個戒指,四個都裝滿了,一個樓宇還沒逛完,哪怕進了個新的,估計連前院都走不出,不如下次做了更完備的準備,再進來,比如20個戒指什麼的。
更何況,收獲也不了,這些東西回去還需整理、消化、吸收。
天材地寶,靈石靈等東西,著實可以加快修者境的速度。
但強行加上去的修為,半虛不實,還需他們自消化吸收。不然落得的下場,便是對戰經驗不夠,抑或是控制不了自實力。
不論是哪種,都夠他們在實戰中喝一壺的了。
有了方向,兩人便一路向山下走去。
謝云淵走得不算快,天天跟在他后約半米遠的距離,跟著。
天天雖算不得什麼記路達人,可沿途的風景還是有些印象的。更何況,路過的四樓宇,雖大上建筑風格相同,但不細節是不同的,天天跟著謝云淵往下走,路過的第一樓宇便不在的印象之中。
好家伙,按照這種時不時會變換地形的設定,他們探索完天璣境,那得到猴年馬月去了?
也難怪蘇旌和他的弟子們來了五次,還一副收獲不算大的模樣。
算是幸運的。
去了四樓宇,四都能開。
若像莫虛白他們那樣,一都打不開,就遭遇了換地形一事,再遇上師兄弟不肯分的話,那此次就是妥妥的白跑一趟了。
若是在此境中,又知道有人樓宇都能打開,說不定也會起歹念&…&…
天天此時心中所想,并非為蘇旌開。
只是覺得,人人心中都有魔障,都有邪念,是正是邪,其實都在一念之間。
天天腦子里想著些七八糟的事,跟在謝云淵背后,看他的影一上一下,又一上一下。
如此反復。
看得多了,背影悉了,總覺得平時見得不算多的師父,也悉了起來。
天天也漸漸不再局促。
平時習慣了趕路時和師兄弟們有一搭沒一搭的嘮嗑,戒備和疏離放下,的自然也張開了。
天天冷不丁問道:&“師父,我去了四樓宇,四都能打開,為什麼啊?難道我的靈氣,屬于萬金油那種嗎?怎麼覺失去了點特殊啊&…&…&”
那黑背影,微微一僵,旋即放松。
天天不樂了。
師父看上去,怎麼怕生社恐的啊!
&…&…有點子好笑。
謝云淵回答道:&“大約與你的九天仙骨有關。&”
于是接下來的路程,謝云淵簡略敘述了一下他的推測。
有些修仙專業名詞,天天這小白也不太明白,大致理解了一下意思:就是說天生的仙骨令特別容易吸收空氣里、環境里、靈脈里的靈氣,尤其是經過鍛煉后,現在無時不刻都在吸,因此自產出的靈氣其實不多,而境里的靈氣亦不會被境里的樓宇抗拒,這才達到了門門皆可開的效果。